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或许我和祝蔺楠都在害怕,因为不能见到对方,因为各在一方,所以很多事情发生得措不及防,我们也各自无从知道真假。“可是他们睡在一起过,他们什么都没穿,就**裸的被人拍到,落了个在一起的实锤。”
我不确定在此之前祝蔺楠是不是真的背着我和她在一起过,因为我们在一起时,从来就不关心这些电视上的女明星们。
“他不可以娶别人。”霍启东看着我,给我做保证一样,“这件事我已经在派人调查了,虽然很多地方都没找到证据,但是我相信他不会轻易就和别人在一起的。”
如果回国以后将要面对的是这些,我竟然有些不想回去了。我看向霍启东,他依旧是不急不慢的吃着牛排,什么事情才会让他惊慌失措呢?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才会让他不那么假镇定吧。
“诶,霍启东,好吃么?”我问他,他点点头,切了一小块举起来,我看着那牛排又水嫩又香,忍不住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给我,我尝尝,我不咽下去,我就尝尝。”我说着,眼睛里快冒出光了。
“行吧,我估计我不给你尝尝你一会儿得张开血盆大口把我给吃了。”霍启东应了应,把牛肉送到我嘴边来,我一口就咬了下来,在嘴里细细的嚼了嚼就咽进了肚子里。霍启东还伸着手等我吐出去呢,见半天没动静才明白我已经咽下去了,气得他不论如何也不肯再喂我吃一块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拆线,养伤,等到都快过新年的时候,才算是把身体养好了,重新站起来,重新走动起来,重新坐上回国的飞机,好像一切都很新鲜,又好像一切都有些陌生了。
没有给祝蔺楠通知,我直接就回了家去,想着能给他一个惊喜,霍启东因为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所以没送我回去。出了机场准备打车,但是他又派了司机过来。
“咔嗒!”动了几下钥匙,发现自己已经打不开家里的大门了,心里不免有些不祥的预感,却也还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或许爱莉已经住进了家里,但是没想到的是祝蔺楠居然让她把锁都给换了。
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才来了个陌生面孔开门,一问才知道是爱莉请来的保姆。“您是?”她看向我,好像我是这个家里的外人一样。
说来也是,我现在不就是像个外人么?
我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又看了看熟悉的房子,冲这保姆笑了笑,“您好,我是林瑜静,是祝蔺楠的……朋友,我刚回国,来看看他。”本想说未婚妻这三个字,我却迟迟没能说出来,最后只好改称自己是他的朋友。
或许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林小姐您好,先生去医院接孩子和夫人去了,您稍微坐会,我给他打个电话。”保姆热情的把我迎进门,只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我的帽子和我没有头发的脑袋。
“不用打电话了,我反正没事,等等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么年轻孩子都有了么。”我说着,看了看完全变样的所有地方,心里仿佛被刀割开了,还被人用力的挤干了血。
保姆倒了杯咖啡来,点头笑道:“是呀,一个大胖小子,总算是生下来了,以后爱莉小姐可就是祝家的准夫人了,这好命的女人生来就好命哈你说,又是个大明星,现在不做大明星了又可以嫁进有钱人家当阔太太。”
“说得对。”我笑着抿了抿咖啡,双手揣进兜里斜靠在粉色的沙发一角,明明开足了空调,却还是有些冷得发抖。
一杯咖啡还没喝完,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扭头一看,是祝蔺楠眉开眼笑的抱着个奶娃娃走了进来,一只手还扶着个熟悉的女人一起换鞋。
“小张,快来……”祝蔺楠抬眸喊了一声保姆,我走上前去,伸手看他,“来我帮你抱抱,你们先换鞋。”
他有些吃惊的立在原地,孩子险些落地,我赶紧接住了哄在怀里,好在他睡得熟,并没有被打扰好眠。
祝蔺楠和爱莉互相看了看,爱莉着急的上前来想要抱走孩子,我却一把躲过了她伸来的手。“小孩子生得这般好看,不容朋友抱抱了么?”我依旧是笑着,爱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量我不敢把孩子怎么样,于是也不再紧张。
“你来干什么?不好好待在英国。”爱莉问着,坐在了沙发上。我也不生气,跟着一起坐回了沙发,“刚回国就想来看看你们两口子,看样子日子挺好的,这孩子也有了,什么时候结婚发张请柬来,我也来捧捧场。”
“静静你听我说。”祝蔺楠上前来,低头看我时很是惊慌。“你说啊我听着。”我抬头看他,“有什么事情不能一早告诉我,偏偏要瞒我到这个时候?”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你的怀抱原来这么宽广谁都容得下,你的人原来一文不值谁都可以得到,你的身体和你的心灵!甚至一样都没有属于过我对不对!我只想听你自己跟我坦白,哪怕新闻铺天盖地的发到手机上我只当是他们不知道真相在胡说八道。”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痛苦全都说出来,“然后我忍着痛忍着疼我想活命我跟阎王爷较劲我想回来,就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就是你和你的夫人孩子,而我!竟然是个陌生人了!”
“静静,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祝蔺楠伸手来,似乎生怕我摔了他的孩子,爱莉也强硬的把孩子从我怀里抱走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她丢下这一句,抱着孩子就上楼去了。
我眼看着她走进主卧,心彻底凉了。“静静,对不起,孩子真的是我的……我必须得对孩子负责。”祝蔺楠看着我,目光有所躲闪。
“你干了些什么?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捏着他的领口把他往后猛的一推,不知道爱莉在主卧门后听着门外的消息。
祝蔺楠羞愧的低着头,却说出了让我觉得很恶心的话,“我谈生意的时候喝多了,对她做了事……孩子生下来做过了鉴定,是我的。”
“那就祝你百年好合,别再来恶心我。”我抹了泪,把他准备拉我的手推开,跑出了门去。祝蔺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楼上的爱莉庆幸自己提前做了手脚,保姆也有些不明所以得指了指敞开的大门说道:“先生,刚刚那位小姐没有穿鞋,行李也没拿。”
听保姆这么提醒着祝蔺楠才反应过来,赶紧穿了鞋追出去,外面却白茫茫一片下着大雪,压根看不清人影,也不知道出门时从哪边跑了。
霍启东正在公司里开会,祝蔺楠骂了一句,赶紧打了电话给霍启东,“喂您好。”他接了电话,或许是因为祝蔺楠打来之前自己的右眼皮不经意的跳了几下。
“静静跑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祝蔺楠说着,“鞋也没穿,赶紧找找。”他话刚说完,霍启东就起身穿上了风衣,“今天的会不开了,我有事。”他走出会议室,迅速打给了自己的下属们,吩咐他们四处找找。
我冲出门去了才发现没有穿鞋,脚上只有一双一次性拖鞋,也不想再回去,索性就这么穿着走在大街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连外套都忘记拿了。我真是自己给自己一顿作死的,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