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爸爸的公司,拉到了第一笔投资,开始了创业。
我见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整天都在忙着,只不过偶尔打一个电话。
大三时光,正是课业繁重的时候,我整天忙于学习,祝蔺楠却很少在课堂上见到他的面,陪伴我的,竟然是整天黏在我身边的霍启东。
某天早上,裴罕送我来学校,我们很自觉的和霍启东坐在了一起。
“这么早啊,林大小姐,开始努力学习了?”霍启东半开玩笑说道。
我点点头,“不学习我做什么?难道和你一样?”
“我怎么了?”霍启东反问。
“你自己怎么回事自己清楚,难道要像你一样四处把妹?”我斜过眼睛,讪笑着望着他。
霍启东脸上青红不辨,“拜托,我哪里四处把妹了,这罪名你是要扣在我头上多久才行。”
“我不知道。”我转过脸来,对着课本,不再理会他。
霍启东整堂课都心不在焉,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他起身收拾课本便离开了。
我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心里不禁好奇是怎么回事。
在课上完之后,我才要去另一个教室,便接到了祝薇的电话。
“瑜静姐姐,祝惠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急匆匆的口气,好像很着急。
我追问道:“怎么回事?你慢慢和我说。”
祝薇咽了口唾沫,应道:“从昨天下午我就没见到她人了,她接到一通电话,便离开了公司,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哈?消失了整整一天?这件事不会和霍启东有关系吧。
我想来想去,在这个城市,除非我和祝薇之外,祝惠唯一的人脉便是霍启东,说不定她是被霍启东叫走了。
便应道:“你别急,我给霍启东打个电话问一问。”
说完,挂断电话,在走廊内,人行熙熙攘攘,我便给霍启东打去了电话。
霍启东好像在开车,他说话的语气也是急匆匆的,“你找她?我还在找她呢?昨天交代他去和合作方谈生意,到现在都没回来,出了事我还要负责,我还是一头雾水呢。”
“你这是男朋友该说的话?”我冷冷道。
很显然,霍启东的语气,没有把祝惠放在心上。
我替祝惠感到不值,她如此深爱的一个男人,竟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男朋友?呵呵,骗骗女孩子的话罢了,什么男友不男友的,你觉得我家里人会承认祝惠吗?她一个小市民家庭出身的女孩子。”霍启东厌烦道,“好了,我急着去昨天她和人谈生意的地方去,你要不要一起来?我告诉你地址,以免她出什么意外,我可不想再出岔子。”
“好,你告诉我。”我应道。
不一会儿,电话挂断,一条短信便发了过来。
我连忙联系了裴罕,裴罕开车我们朝着指定地点而去。
来到那家餐厅,进门正见到霍启东和经理询问情况。
“请问,昨天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和一个黄先生在这里谈事?”霍启东问道。
那经理应道:“见了,不过他们喝了点酒,那位黄先生便带着那位小姐离开了。”
离开了……那会去往哪里?
霍启东深深呼吸,我和裴罕来至近侧,裴罕和那经理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这我怎么会知道。”经理松松肩膀。
询问无果,接着我们便和霍启东来到了他家。
并且祝薇也赶到。
她已经打电话联系了祝蔺楠,不一会儿,祝蔺楠也赶了过来。
霍启东坐在沙发上,弓着身子,手插在头发里面,分外懊恼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祝惠联系的合作方不靠谱,真的出事了。”
“不然我们报警吧。”我提议道。
霍启东抬起头来,看着我苦笑道:“报警?不到两天时间,警局会受理?”
“早知道我就不要祝惠负责这起案子了,平白给自己找麻烦。”霍启东摇头苦笑。
这哪里是男朋友所说出来的话,他竟然嫌弃祝惠麻烦。
祝蔺楠听这话气愤道:“你不是把祝惠当成女朋友吗?这就是你的态度?”
祝蔺楠立在霍启东面前,眼睛盯着他。
霍启东一听这话便火大,即刻站了起来,和祝蔺楠对视,“我有多少女人自己都不知道,不多她一个,要你废话。”
“你!”祝蔺楠气结说不出话来。
我连忙起身,到两人中间拉架,“别吵了,找祝惠要紧,你们两个人吵什么。”
我连忙将祝蔺楠拉开。
这时,霍启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也没再和祝蔺楠吵,弯腰从茶几上拿过手机,看到是祝惠的号码,接通,“你在哪里?”
那边祝惠哭哭啼啼的,应道:“启东,你快来救我吧,我被他们制住了。”
“哈?”霍启东不可置信发出一声,“怎么回事?”
那边祝惠应道:“他们说要我拿出五百万来,不然不放我走。”
“为什么要五百万?”霍启东追问下去。
“绑,绑架……”祝惠依旧在哭。
我听着霍启东那不耐烦的口气,拿过手机来,和祝惠问道:“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
“昨天去谈生意,我只喝了一杯酒就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就在酒店里面……他们不肯放我走,说要我拿出五百万来,不然就要我的命。”
这算是怎么回事,被绑架了?祝惠出身平民,他们到底是看上了她哪里,和她要五百万。
在酒店里面?“你有没有事?”我紧张问道。
“我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我想昨晚,我……”祝惠的哭声再也止不住。
这么说,她是**了?
我惊愕不已。
“好,你别急,我们来想想办法。”我应了声。
跟着祝惠的手机被抢了过去,那边的人说道:“少废话了,我知道你们是她的朋友,五百万对于你们来说只是小数目,识相的话就快点把钱拿过来。”
“我们马上就会带她走,接下里的地点会再通知你们,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赶快准备钱。”说完,那伙绑匪便挂断了电话。
我抓着手机,朝向霍启东说道:“绑匪说要五百万,祝惠被绑架了,怎么办?”
霍启东双手抄兜,很厌烦的表情,“给钱,要么让他们撕票吧,不过我要说清楚,我可没有五百万给他们,这件事你们看着办。”
什么?他说他不会给钱?就算是不念及祝惠和他的男女朋友关系,祝惠也是他公司的员工,这些钱他应该拿的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钱不够,我们大家可以凑,你这样就甩手,你对得起祝惠吗?”我气冲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