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尹天舞收拾好东西站在办公桌前,别墅区离公司很远,平常都是和霍逸南一起上下班,可看他今天没有要走的意思。
尹天舞站了几秒,冷着脸提着包走了。
霍逸南看着没有一丝犹豫转身离开的女人,脸色越加阴沉。
连续好几天两人都处与冷战中,一句话也不说,即使是工作上的事也只用寥寥几个字表达。
这几天公司上下都笼罩在总裁的低气压下,人人惴惴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霍逸南仍旧在公司加班,尹天舞乐得清闲在家休息,却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门铃响起,尹天舞疑惑地走过去开门,“姨妈?你怎么会来这里?”
“天舞,我来看看你,你说你也没有父母,嫁出去那么久都没有人来看看你,姨妈知道你只有我了,姨妈不来看你谁看你啊?”何玉凤眼珠转了转,谄媚的笑道,一个不注意就钻了进来。
尹天舞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何玉凤什么时候会好心到专门来看已经出嫁的她,这幅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反感,大概是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天舞你真是好命,嫁了个好人家,住这么好的房子,姨妈也跟着沾光。”何玉凤毫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笑嘻嘻的说道。
“姨妈,有事直说吧。”来者是客,更何况还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姨妈,尹天舞不可能把她给赶出去,尹天舞端来一杯茶算是好脾气的道。
“天舞,你怎么能说这话?姨妈来找你就得是有事吗?难不成姨妈还找不得你了?对了,霍总哪去了?怎么不在家?”何玉凤脸黑了黑,又笑着问道。
“这个跟你没关系,姨妈该庆幸他不在家,姨妈还是有事直说吧。”尹天舞听她提起霍逸南脸色也不太好。
“你……”何玉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嘴想要像以前那样骂她,却又突然止住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我就知道天舞还是关心姨妈的,天舞啊,你表弟他……”
何玉凤欲言又止,尹天舞已经知道了他很田来这里的目的,冷冷道,“他怎么了?”
“天舞,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你表弟他炒股又输了一大笔钱,还,还借了gao利贷,我们,我们现在被人追债追的家都不敢回,天舞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何玉凤抓着她的衣袖,声音染上了一抹哭腔,看起来很着急。
“又炒股?还敢借gao利贷?”尹天舞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想起前几天在家碰见罗嘉,他说的在外面忙了几天就是去炒gu输了一大笔的钱吗?
尹天舞气愤的不行,“我当初怎么跟他说的,让他不要再炒,他还答应得好好的的,现在果然又出事了,欠了多少钱?”
“两百万。”何玉凤完全不敢直视她,声音很小。
“两百万?”尹天舞惊讶的张大了嘴,结婚之后霍逸南给过他一张银行卡,两百万她应该也是有的,可是她们这样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当她是人形提款机不成?
“是,天舞呐,我骂了他,可他听不了我的劝,现在已经出事了,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天舞你可不能不管姨妈和表弟啊。”何玉凤想从她这儿拿到钱,心里急的不行也只能笑着讨好着她。
“姨妈?表弟?你们这么多年有什么时候把我当亲侄女和表姐看待过,从来都是出事了就来找我,现在出事了又来找我,他是你儿子,你自己管不好来找我干嘛?”
尹天舞冷着脸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不是她绝情,而是对何玉凤母子绝对不能心软,他们就是一个无底洞,这一次给了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次。
“尹天舞你说什么,嫁了有钱人就赶这样跟我讲话了是吗?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爸妈的葬礼上接过来,抚养你长这么大的,你现在是在怪我没钱没给过好生活吗?你这个白眼狼,没有我你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何玉凤也不再惺惺作态,站起来怒目圆睁呵斥着她。
“是,你是抚养我长大,但我还的也够多了,这里有五十万这是念及养育之恩最后一次给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尹天舞闭了闭眼睛,拿出一张有五十万余额的卡递给她,冷冷的道。
“五十万?我就不信你只有五十万,你这个白眼狼真的这么绝情,啊?你要这样看着我和你表弟死吗?”何玉凤急红了眼扑过来抓着她。
“再不走这五十万你也别想要。”尹天舞斜视着她轻轻地道。
“白眼狼,我白养你那么多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何玉凤脸黑了黑抢过她手里的卡,骂骂咧咧的赶紧溜走了。
尹天舞阴沉的看着门的方向,良久坐回了沙发上闭着眼有些难过。
刚送走何玉凤,尹天舞的手机又响了,轻轻的睁开眼睛,眉头却深锁着,她祈祷着千万别再来什么麻烦了。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很久不见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是贺朝浚拨来的。
迟疑的接起电话,贺朝浚熟悉低沉的嗓音传来,“天舞,你在家吗?方不方便见一面?”
“见一面?你有什么事吗?”尹天舞疑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确实有事……可是难道你现在就连见我一面都抗拒吗?”贺朝浚沉默了一下,又轻轻的问她,语气没来由的伤感。
“不是的,朝浚,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约出去见面。”尹天舞用力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却好像是要为了证明什么。
“天舞,我知道,可是……”贺朝浚很快接过话,却又顿了顿才重新开口,语气听起来欢快轻松,“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嘛,你放心我会努力尝试着放下的。”
“嗯,那你就当我懒得出门吧,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也可以。”
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做朋友……尹天舞心情有些复杂,可她实在不想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愿出门。
“那好吧,天舞,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有点不合理,但……”贺朝浚见她坚持不愿见面也没有强迫,想了想踌躇着说出自己的目的。
“明天有一个酒会,我需要一个舞伴,你能陪我参加一下吗,这个酒会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你知道的左怡她现在不适合去参加这种酒会,所以……”
“酒会吗?明天?可是我……”
尹天舞有些犹豫,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和贺朝浚走在一起的,毕竟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就算是不得已的或者再不想承认这也已经是事实,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明天是周末,你应该没事吧,天舞我真的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这个酒会对我来说很重要,想请你帮个忙,就算是看做曾经是同学的份上好吗?”
贺朝浚声音诚恳,这是一个商业联谊酒会,他现在刚进贺氏的公司,各位股东都对他的能力表示怀疑,所以这个所谓的商业联谊酒会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正是需要结交商业伙伴的时候,所以他也不算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