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姐,你把左小姐推下楼,现在孩子没了,请说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开心?”
“给我滚!我说了我没有推她,你们记者就是这样没有切实根据乱构陷别人吗?”尹天舞极力的压制住自己心里滔天的怒火,但话语太苍白很快便淹没。
孩子没了,孩子就这么没了,怎么会这样,她不该来的,她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尹天舞崩溃的抱着腿蹲了下来,周围的记者仍旧在不停地“炮轰”她。
“滚!今天在场的记者我都记住了,我保证从今天起你们将会在贵行待不下去!”
霍逸南打完电话回来却发现婚宴上的人一个都不见了,错愕间听到后院闹哄哄的一片,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几步迈过去看却见这样一幕,顿时怒火中烧,低声吼道。
声音不大,可在场记者都听得出他愤怒到了极点,浑身气压极低,宛若从地狱来的撒旦。
众记者虽心有不甘可就是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继续采访下去了,提着相机话筒灰溜溜的跑了。
霍逸南看着蹲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女人,叹了口气,这个蠢女人,不是让她别乱跑,他才接了个电话,她就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起来。”
霍逸南大步走到她身前,朝她伸出手,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
尹天舞闻声抬头,抹了抹眼泪看向他,他眼神坚定,让她莫名心安。
“我没有,我没有推她……”
尹天舞委屈极了,小声嗫喏,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
“行了,我知道你没有推她,起来吧。”
霍逸南见她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口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他才不管她有没有推那个女人,只要她没事就好。
尹天舞看了他几秒将手交到他的手中,借力站了起来,霍逸南顺势搂着她的腰,略显嫌弃的帮她揩了揩眼泪。
尹天舞盯着身旁的这个男人,内心一阵感动,“谢谢你,霍总。”
霍逸南脸黑了黑,没再说什么,搂着她向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尹天舞许是太累,靠着座椅睡着了,睡梦中眉毛都是皱着的,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
霍逸南有些后悔,或许他不该带她来。
霍逸南把尹天舞送回家,她就在家昏昏沉沉的睡下了,东西也没吃,这些天来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没有醒,或者说她不愿意醒,却被一阵激烈的争吵给吵醒了,扶着疼痛不已的头起来换了衣服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人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她。
贺夫人气势凌人的走了进来,对着抓着尹天舞的两个男人道,“把这个恶意谋害我孙子的贱女人给我带到丨警丨察局去。”
“放手,放开我!”
尹天舞奋力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是两个壮汉抓着她,她动惮不得。
“贺夫人,你讲讲理好吗?我没有推左怡,也没有杀害你孙子,那只是一个意外,左怡流产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你搞清楚情况好吗?”
“哼,还想狡辩,不过是看着朝浚要和她结婚,才产生妒意,下了毒手,我今天非要你付出代价不可!”
贺夫人也发了狠,怒目圆睁的斥道,左怡肚子里孩子没了,她都要痛心死了,她好好的孙子就这么没了。
“带她走!”
贺夫人对抓着尹天舞的人下了命令,说罢不再看她,转身向外走去。
尹天舞挣脱不了,慌了神,朝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姨母喊,“救我!”
姨母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躲在角落不敢动作。
贺夫人抓了尹天舞一路直奔丨警丨察局。
一踏进丨警丨察局,便朝里面的人道,“叫你们局长出来见我。”
一见是贺夫人,谁也不敢怠慢,立马把局长给请了出来。
“贺夫人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啊。”局长谄笑着走出来。
“这个女人蓄意杀害我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我孙子没了,希望局长能妥善处理。”
贺夫人淡淡的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没有……呜……呜呜……”尹天舞开口否认,却被捂住了嘴巴。
局长瞥了一眼尹天舞,又笑着对贺夫人道,“这种毒妇自然不能放过,贺夫人你请放心!”
“嗯,你知道怎么做就好,人我带来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的了,我儿媳妇还在医院里躺着,我就先走了。”
贺夫人嗓音淡淡的,和抓人时的凌厉截然不同,就好像她真的只是来伸张正义的。
贺夫人一走,局长立马给尹天舞立了案,她很快就被投进了牢里,等待被审判,甚至毫无反抗之力。
这边霍逸南刚开完一个会就接到了尹天舞被贺夫人投进了牢里的消息。
暗骂了一声,霍逸南拿上东西就要往警局赶,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方沁,你怎么在这?”霍逸南心里有些急,表面却不动声色。
“我来找你啊,有事要跟你说。”方沁脸上挂着笑,心情似乎不错。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点急事。”霍逸南淡淡的道,绕过她想走。
方沁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伸手抓住了他,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笑容,“有什么事这么急,霍伯父邀请我们吃饭,让我来叫你呢,我爸爸也说有些事想跟你说,不能先跟我去赴宴吗?”
“改天吧,今天真的有急事。”霍逸南皱了皱眉,略带不悦的说道。
“逸南,宴会已经准备好了,我想霍伯父和爸爸都很忙,还是别让他们空等吧。”
方沁声音温柔,却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气势,她知道霍逸南忌惮什么。
霍家和方家是多年的世家,霍逸南可能会不怕自己的父亲,但是方沁的父亲毕竟是长辈,并且手段狠厉,势力比霍逸南还要大,他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
霍逸南意味不明的看了方沁一眼,越过她向前走去,“地址。”
方沁赶紧笑着跟上去,“金辰国际酒店。”
霍逸南开车,方沁说话他也不怎么接话,心里一直想着尹天舞,贺夫人手段通天,她在里面肯定不好过,怎么偏偏是现在要聚餐,霍逸南心情不爽车开的更快了。
下了车,方沁带着他向定好的包厢走去。
推门进去,霍老先生和方老先生,已经聊的火热了。
见他们进来,霍老先生拉着脸呵斥,“怎么来的这么慢,让你范**久等了,还不快道歉。”
“抱歉,方伯伯,让您久等了。”霍逸南没有反驳,道了个歉。
“哎,贤侄拘礼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哈哈,霍老头,你说你这是干啥呢?”方老先生摆摆手,嗔怪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