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谓的担心,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而是……他不过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她,别的男人都玩于他的股掌之。
除了求他,她别无选择!
亏她刚才,还心软过。
亏她刚才,差一点信以为真。
这一句恶心,让顾南风勾唇,“我们都是同类,相之下,你更廉价!”
他给的关心,她不要。
既然不要,别怪他用更恶心的手段。
温知意心如死寂,她靠在车窗。
刚才的酒精还在胃里翻涌着,温知意只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最终她还是昏迷了过去。
顾南风一直开着车,直到车子抵达安和公寓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
“温知意!”迟迟没有见她吭声,顾南风冰冷的眸光望过去,温知意整个人仰头软在座椅,刚才摸到她的身体还没这么烫,现在烫的这么厉害,他脸色一变赶紧抱住她,温知意整个人缩在一起像刚火炉里出来一样,顾南风紧蹙眉,“该死,都烧成这样,怎么不知道跟我说,温知意,你跟我犟什么,向我低一次头有这么难吗?”
“你是蠢还是傻,非要活活把自己折磨死才甘心?”
“该死!”
温知意之所以昏迷,和今晚那杯酒有关。
顾南风一手搂着温知意,一手握着方向盘,快速的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温知意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感觉浑身难受到不行。
昏迷之间,她感觉像是有人在抱着她,有人在紧张着她,可是她实在睁不开眼睛了。
当这一切是错觉,当是在梦里吧。
“少辰……”赶到医院,顾南风抱着温知意,风少辰一看烧成这样,立即皱紧了眉,“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医院?她这样,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
“喝了酒?”
顾南风脸有着风少辰从未见过的担心,“是我的错!”
“你又逼她喝酒?”风少辰从顾南风怀里接过温知意,“我说了,你要是不喜欢她,别折磨她,你这样……南风,我对你挺失望的。”
“少辰,我不想她出事,你帮我……”风少辰将温知意放在病床,“我是医生,对病人负责是我们的职业道德,我当然不会让她出事。”
风少辰拿了温度计测量一看,已经烧到41度了,看着温知意这样,风少辰又回想起那天看到她伤心痴情的一面。
他开始替她感觉到不值。
顾南风守在病房外,他心烦意乱的抽了根烟。
想到温知意今晚说的那些话。
她难道真的那么想离开他?
喜欢了他三年?
他碾碎过她的心?
难道,他顾南风在她心里这么可恶?
为什么?
明明不该关心她,她都已经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她,到现在还担心她会出事?
更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这样躺着,他居然还有一点点自责?
会继续虐南风哒~~不过我最近也很受虐,因为因为智齿疼的零食不能吃,饭也吃不下,瘦了5斤权当减肥了,小胖袄有长智齿的苦恼吗?
情人节and新年快乐,2018,愿你们被温柔相待~
疯了!
他顾南风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担心她。
期间,顾南风抽了半包烟,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风少辰才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如果她不嘴硬,她不逞强,也许病情不会严重到这个程度。
“41度高烧,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她是工作劳累过渡引起的感冒风寒,这几天,让她好好休息吧。”风少辰摘下口罩,想了想又再次开口,“我刚才给她请了个看护,你要是忙的话……”
风少辰太了解顾南风的性子,如果让他留下照顾温知意,指不定他还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少辰……”顾南风幽冷的眸朝病房看了一眼,她既然是因为我而生病,那我自然也有责任对她的人身安全负责,所以……不需要请看护。”
“那梁知夏呢,她在隔壁病房。”
梁知夏流产到现在身子还虚弱着,只要她一个电话,他肯定会立马放下温知意感赶过去。
顾南风多少可以察觉出风少辰对他的敌意,他越是这样,他心里不想放下温知意。
“这是我的事!”
话落,他越过风少辰走进了病房。
这会的温知意还在昏睡,因为烧得厉害,她两边脸颊红的不像话,嘴唇也因为缺水而干裂。
顾南风坐在床边,他视线落下。
以前,只有梁知夏出事,才会让他寝食难安,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温知意难受,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替她减轻痛苦。
知夏在隔壁病房,她刚失去孩子,内心脆弱,明明他是该去照顾她,可偏偏,却更加放不下这个女人。
今天晚的她,明明惹怒了他,明明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怪异的是,当她昏迷,他内心的紧张,担忧,能欺骗得了别人,却欺骗不了自己。
契约马要结束,如果期限到了,她真要离开他重新找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顾南风一想到唐禹年,一想到罗斌,心里还是不舒服!
睡梦里,温知意整个人睡的昏昏沉沉,大概是因为药效发作,她刚才更要难受,额头冒起了汗。
“怎么了?”顾南风皱眉,看她整个人睡得很不安,他赶紧俯下身,用手去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刚才还发着烧,可现在额头却突然变得冰凉,顾南风紧张着开口,“哪里不舒服,温知意,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冷……”温知意双唇轻启,她浑身发着抖,嘴里艰难而小声,“好冷……”
“冷?”难道是因为药的副作用?顾南风拿了被子替她盖,可温知意整个人还在发着颤,她唇色泛白,脸色铁青,很是难看,“好冷……”
“怎么会这样?”温知意的身子其实冷的像冰块,顾南风把柜子里备用的被子一并拿了出来替她盖,温知意整个人被紧紧包裹着,可她身体还在发颤,虽然脸色刚才好了些许,但是她身体还在轻颤着,显然是并不好受。
因为经常锻炼,顾南风很少让自己生病,温知意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顾南风想到饭局里的那杯酒,或许,跟他的那杯酒有关也不一定。
她今晚故意不接他的电话,甚至还跟罗斌走得这么亲近,温知意现在病成这样,他应该有报复快感才对,可是……他现在整颗心悬着,害怕她会有生病危险。
“还冷吗?”褪去了以往的那份冷漠,顾南风柔着声,昏睡温知意迷迷糊糊感觉床边有人,但她实在睁不开眼睛,刚才的身体像被火炉烤着,可现在又像置身于寒冰之,她卷缩着身子,用力地点头,“冷……”
额头汗珠不停的往外冒,温知意整个人浑身都湿透,有一点点风吹来,她感觉身体凉的像被刀片剜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