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这么做，算是赎罪？季初言，我告诉你，伤害了始终是伤害，不管你再做多也弥补不了对沈小九的那份伤害，你算是死，这辈子也弥补不了她！”
厉南衍是真的气愤季初言做出这样的决定。
虽然，哪怕他是死了，也跟他无关，但只要涉及到沈小九，他都不能纵容着不管。
身世的事，对沈小九来说已经是千重打击，季初言这样，如果他真的在监狱里出了事，沈小九这辈子能心理理得的过好这一生吗？
“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小九都不可能不原谅我，我自首，是我应该做的，和她，和你无关，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也请小九不要再来，我不会再见你们的！”
“季初言，你口口声声说爱沈小九，可是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如果沈小九真的没有打算原谅你，你今天不可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那天晚，我完全可以一枪打死你，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我为什么留了你一条命，是因为沈小九！”
“沈小九虽然恨你，但是对她来说，她在意的是过去和你的那份感情，她想你可以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但是你却选择了一个她最不能接受的方式去惩罚自己，你以为，你自首了，你被判刑，沈小九能好过？”
季初言这么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私！
他从来不会站在沈小九的角度去为她着想，他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爱的表现。
可这样的爱，是一种负担，是一种痛苦。
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他心里是好受了，可沈小九呢？
厉南衍的话，让季初言狼狈的垂下眸，“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小九，才会把她伤得这么深，这么彻底，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活着，但我做过太多对不起小九的事，从一开始的隐瞒到囚禁，我没想过要小九原谅，我只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让自己后悔，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我已经失去了小九，这世的任何一切事物对我来说不重要了，那这样的生活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厉南衍冷漠着声，“罪名没有成立之前，我可以保释你出来，但是季初言，沈小九已经不欠你的，这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次退让。”
“不必了！”季初言轻笑一声，“我既然已经进来了，没打算再出去，我心意已决，算你把我保释出去，我还是会再进来，现在这样的生活我挺满意的。”
“厉南衍，我输了！”
从季初言嘴里说出这句话时，他内心是不甘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跟厉南衍相。
原以为，他只是在玩弄小九的感情，但没想到，到最后厉南衍不仅动了心，他还能为小九做到这种地步。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她。
厉南衍他更值得拥有小九，他现在不奢求别的，只要她过得幸福好。
“不是我把小九让给你，是我自己没能力保护好她，给她带来幸福，把小九交给你，其实我很放心，但是厉南衍，你最好对小九好一点，否则，我还是一样不会放过你！”
话落，季初言再也没有多说，他挂了电话，转身离开。
厉南衍手握着电话，他目光看着季初言离去的那个方向。
该做的事，他已经尽力做了。
但是季初言还是选择了这个结果。
爱情真的可以让人痴狂到这个地步吗？
厉南衍万幸自已可以和爱的人在一起，万幸自己没有变成第二个季初言。
沈小九是他的命，他当然会好好善待她。
他恨不得疼她，将她揉入骨子里。
他有多爱沈小九，只有他自己知道。
“季初言，我亲眼看着你失去爱人的那种痛苦，我又怎么可能重蹈你走过的路？”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沈小九，我只会爱她，更爱她！”
厉南衍没有再逗留，生怕留沈小九一个人在家，她会胡思乱想，他驱车离开。
这会的沈小九，正和厉政华下着棋，两人有说有笑，看到这一幕，厉南衍心里只觉得踏实和温暖，而这种感觉，只有沈小九能够带给他。
”阿衍回来了。”厉政华率先看到厉南衍，他柱着拐杖站起身，一脸的笑眯眯，“算了丫头，爷爷愿赌服输。”
厉南衍前一步，看着这棋子，他嗤笑一声，“你把爷爷给赢了。”
“我哪有这么厉害，这盘棋赢的不光采，这都是爷爷让我的。”
“丫头，你别谦虚了，赢了爷爷又怎么样？爷爷老了，早不用了……”说话时，他咳嗽了几声又想起什么，“对了阿衍，你也不小了，也该抓紧时间把日子订下来，要不然不给你和丫头一点压力，你是不会努力给爷爷生个曾孙出来的。”
这话，厉政华一一直在他们耳边反复重复。
沈小九抬眸望了一眼厉南衍，脸闪过一抹难掩的娇羞。
厉南衍将沈小九搂进怀里，低声开口，“听到没，不要总说我欺负你，这可是爷爷下的命令，我哪敢违抗。”
“你……”这样又给了厉南衍一个可以欺负她的借口，沈小九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脸。”
”要你够了，要脸做什么？”
“厉南衍你闭嘴，在爷爷面前，你少耍流氓。”
他毕竟是长辈，这样会没礼貌。
看着沈小九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厉南衍低头在她唇边轻啄了一口，“爷爷老花眼，他看不见。”
“阿衍你……”这臭小子，真是想气死他，不过厉政华看着这斗嘴的小两口，嘴嫌弃着可嘴里却很欣慰，“算了爷爷不打扰你们两个了，记得交作业啊，别每次，都不把爷爷的话当回事。”
“知道啦爷爷，这事您别操心了。”
厉政华抿唇一笑了楼。
“你今天下午背着我跑哪去了？”
厉南衍能感觉到沈小九对他的紧张，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她管着的这种感觉。
“我离开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我？”
虽然她和厉南衍在一起已经得到了厉家的认可，但是这里这么多佣人看着说这些肉麻的话会不会太虐人？
现在已经是晚十点，他离开的这几个小时，沈小九一直盯着手机看，生怕错过他的信息。
不确定他是不是去了公司，想打电话给他，又害怕打扰到他，所以沈小九一直在等。
换做以前，沈小九会藏着心事，但现在她很坦然自己的想法，“我当然有，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不要我了。”
“傻瓜，我出去办事了，你当时在睡觉，我不忍心吵醒你，所以擅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