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禽.兽,她不配该配合他。
沈小九洗完澡刚躺在床,厉南衍便回了房,闻到专属于她的沐浴清香,他浑身又是一阵紧绷。
沈小九本以为他已经要够了,可谁知道,厉南衍根本是一匹喂不饱的狼——
三天后。
清晨一早,沈小九和厉南衍醒来之后便驱车离开了厉家。
沈小九身穿一身庄重的黑衣长裙,心情显得很是沉重。
沈小九长这么大,第一次去见自已的妈妈,这一路,她脑海浮现很多画面。
以前一直怨着妈妈抛弃她,把她放养在孤儿院,可现在,虽然这二十年她不曾感受过亲情,但是在沈小九心里,一直都有她的位置。
她每每想到沈嘉音过去的遭遇,想到被自己的父亲抛弃,被自己的爷爷逼绝路,心里无难受。
妈妈留她一个人活在这世,虽然很痛苦,但是她之所以会带着厉南衍去见她,是想告诉她,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希望她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经过花店的时候,厉南衍将车子停下。
沈小九一生下来被送去孤儿院,虽然她始终记得沈嘉音照片的样子,但是她生前的喜好,她一概不知,是昨晚,从厉曜川嘴里才得知,原来她最喜欢满天星,她喜欢吃甜的东西。
事实,妈妈的爱好和她差不多,沈小九下了车取了花和在隔壁店买了她最爱的凤梨酥,正准备车。
这时,广场的荧幕,突然闪现出一条新闻,新闻报的是j姓的某位巨星于今日早涉嫌绑架谋杀案被拘留。
虽然屏幕打了马赛克,但是,沈小九却还是一眼认出他是谁。
她想起那天季初言说的,会为自己种下的造孽而惩罚自己。
难道他说的惩罚是让自己坐牢?
沈小九看到季初言那被扣押进拘留所的背影眼眶瞬间红润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傻?
她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当年那件事,和他无关。
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能为妈妈做什么,他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
他把她囚禁在倾城岛,甚至不顾他的意愿强迫她,可是最后,他终究还是保留了她的清白。
沈小九嘴没有说原谅,但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难道他所谓的成全,是拿这种方式来成全,来赎罪?
因为过去的感情,因为到最后,他选择了和厉南衍在一起才导致季初言爱到发疯,因为这样,她已经很难受,很愧对于他,他现在去自首,去坐牢,如果他真的被判了死刑,她这辈子,还怎么过得幸福?
见沈小九愣着迟迟没有坐进车内,厉南衍抬头,才看到了新闻,同样的,他也是一愣。
厉南衍没想到季初言会去自首,这样的结局,他并不想要,因为沈小九心里会不好过。
“他会没事的,这件事,只要我们不起诉,他的罪刑不会成立,你想他坐牢吗?”
沈小九眼眶里涌着泪,“我不想再因为季初言而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厉南衍,我没有想过要他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自首,他这样,会彻底毁掉自己的。”
“我已经原谅他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他自以为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可以让她过得舒服,可是季初言从没想过,沈小九最想要的成全,只是想他好好做人,然后再找一个人重新开始。
这才是最好的放下,最好的成全,可偏偏他要选择去自首。
“你是原谅了他,但也许季初言他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厉南衍知道季初言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想要得到沈小九的同情和怜悯,而是男人的思想永远都女人复杂,或许对季初言来说,只有用这种方式,他才会自我宽恕,要不然,他这辈子不管怎么过,还是一样会痛苦,“如果你不想他坐牢,我会想办法还他一个清白。”
沈小九紧咬着下唇,“这是他的选择,和我无关!”
沈小九嘴这么说,可心里还是难受。
厉南衍将她抱进怀里,“别哭,今天是祭拜妈妈的日子,她应该开开心心的去,其余的一切,交给我,嗯?”
“是我害了他!”
“你没有做错,每个人都有追求的权力,季初言最他最极端的方式去追求爱,那么代价是他今天所沦落的地步,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一切都是占有欲和嫉妒心在作祟,你不必自责,更不必难过。”
“季初言下定决心做出这样的选择,算你要拦,也拦不住,明白吗?”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翻篇过去,可是季初言的自首,没有让沈小九放下和他之间的恩怨,反而更加痛苦了。
但是沈小九不想在厉南衍面前表现的伤心,他答应过她,以后会放下季初言,放下过去的那段感情。
沈小九抹去眼泪,她强忍着难受,“不说了,我们走吧。”
厉南衍知道沈小九的软肋,她心地善良,心肠很软,而且很重感情。
季初言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心里一时间肯定没办法接受,并且,她嘴说着不在乎,但心里肯定还是难受的。
以前,看到她为别的男人哭,他会吃醋,会伤心流泪,但现在,他只是心疼沈小九,沈小九她内心所承受的东西。
毕竟,季初言这样做,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这一路,厉南衍都紧紧握住沈小九的手,生怕她会一个人偷偷伤心。
一个小时的路程两人抵达了墓园。
原本沉重的心情因为季初言那件事变得更加沉重,轻风扫到鼻面,沈小九的眼睛胀红。
她手里棒着花,缓缓走向沈嘉音的墓碑。
二十年了。
妈妈死去二十年了,本以为,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没想到一看到墓碑刻着她的名字,她的眼泪还是瞬间夺眶而出。
墓碑的那个女人,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但是,她出生到现在,连一生妈妈都没有喊过,她这么走了,还是被人开枪活活打死。
沈小九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她前,正要将手里棒花放下,才发现墓碑面放着一束刚刚采摘不久的花。
沈小九愣住,棒在手里的那一束满天星从手脱落,“为什么会有花?谁来过这里?”
是厉南衍的父亲?
可是他们出门的时候明明还撞见了厉曜川,不可能会是他?
如果真是他,他知道他们今天会来,肯定会一起来的,那会是谁?
看到一模一样的花,沈小九知道,刚才来过这里的人,肯定也一样很了解自己的妈妈,要不然,怎么会带同样的糕点和棒花过来?
是他?
沈小九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但是他现在身处何处,她没有追问季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