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叫,傅筝不禁睁开眼睛。这时才发现,自己竟被带到了浴室。温和的水流从头方形花洒不断喷出,瞬间将她和眼前的男人,淋成了落汤鸡。
傅筝有些慌了。
当下本能的伸出手,可不断落下的水流,模糊了她的视线……而在这时,黑影再次临近,三下五除二扯去她身的衣服,随即一把将她压在浴室的墙壁之。
火热的吻,再次席卷而来。
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都要蛮横。
同时,那双带着薄茧的有力大手,更是如同带着火焰,瞬间在傅筝的身游走。
火热的肌肤贴在一起,在水流的冲击下,越发暧昧。
一时间,热气氤氲的浴室里,除了水流声,再没有其他异响。
傅筝的脑子,早已在一片混沌。可在这时,贴在脸的黑发被拨开,接着耳边传来撩拨的说话声。
“怕么?”
那声音暗哑的吓人,却又莫名的熟悉而性感。
大脑空空的傅筝,本能的点了下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顿时引来一声轻笑。
“不怕,有我……”
耳边的声音再次传来,傅筝却似懂非懂。接着下一秒,便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挤了过来,然后一阵陌生的痛感,瞬间从下面传了过来。
“嗯,疼……”
此时的傅筝,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子。眉头皱起,红肿的双唇轻轻嘟着,仿佛下一刻要哭出来一样。
而霍擎却一下子愣住了。瞬间伸手关掉花洒,然后低头看了下去……
白皙的肌肤,凝着水珠。
尤其是在氤氲的雾气下,越发显得勾魂摄魄。
而虽然被水汽淡化了不少,可隐约,霍擎依旧找到了一丝粉红。
很少,很淡,但绝对不会错。
霍擎不是一无所知的菜鸟。
再加刚刚那一刹那,自己进入时遇到了那种莫名的阻隔……
一瞬间,霍擎猛地脸一怔,深邃的双眼,随即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丝狂喜。
其实,打从两年前自己提出隐婚的时候,霍擎私下调查过傅筝。
虽然破事一堆,但为了霍家曾经的承诺,霍擎并不在乎。
无外乎是三年的婚约,之后一拍两散,所以不管傅筝折腾成什么样子,霍擎都不关心。
不闻,不问,不理。
可自打两个多月前生活在一起后,霍擎觉得某些事情开始脱轨了。
只是时间无法后退,霍擎只能理智的选择遗忘。而本以为,傅筝当初拼死拼活的纠缠那个姓陆的,两人之间应该已经……可没想到,事实却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当然,霍擎并不是一个严重处丨女丨情结的人。可身为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只属于自己!
所以这事一个惊喜。
意料之外的惊喜!
不由得,霍擎有半刻的愣神。随后伸手将贴在傅筝脸的一缕黑发拂去,别在耳后。接着,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火热的吻,强势而霸道。傅筝嘤咛一声,但随后霍擎便忽而松开,然后贴着傅筝的耳朵,低声道:
“等会儿,一会儿好了……嗯?”
霍擎低声诱哄着,大手忍不住轻轻抚慰怀的小女人,接着直待感到下面微微放松了些,霍擎才终于再次发力,渐渐驰骋起来。
同时,霍擎伸手重新打开花洒。一时间,不算大的浴室,瞬间氤氲再起,火热的喘息伴随着哗哗的水声,随即汇在了一起……
**
而在这个同样的雨夜,s市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却气氛诡异。
安静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漆黑一片,一个黑影坐在沙发,正看着手机。手机的屏幕闪着亮光,随即映在对方的脸,让原本清隽的五官,看起来略显恐怖。
手机屏幕,播放的是一个视频。不算清晰,甚至抖动严重,但依旧可以看出视频的女人,异常光彩照人。
尤其是那精致的眉眼,窈窕的身姿,一颦一动间,简直顾盼生辉,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视频不算长,没多久,播完了。但随后却又被按下重播,再次播放……
男人看得入神,仿佛想在那视频,寻找着什么一般。而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细响,客厅的灯顿时亮了起来。
坐在沙发的男人一愣,瞬间反射性的关视频。然后皱眉,有些不悦的抬头,随即只见白小薇迈步走了过来。
“晨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没事,一会儿睡。”
“在玩手机?手机有什么好玩的……好了晨朗,去睡吧,陪我……”
白小薇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衣。
说话的功夫,随即伸出手,想要抱住陆晨朗。
陆晨朗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随即身体向后一靠,躲了过去。
“……晨朗?”
“我还有些事情处理,你先睡。”
“可是……”
“去吧。”
“那……那好吧。不过你也别熬的太晚,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去吧。”
在陆晨朗的催初下,白小薇终于依依不舍的走了。而等她一皱,陆晨朗顿时闭了眼睛,接着半晌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bob,我最近想休一段时间假……对,之前的那些都推了吧……行了,我知道,这样吧。”
话落,陆晨朗直接挂断手机。然后拿起桌的车钥匙,冒雨走了出去。
**
傅筝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午了。
睁开眼,窗帘拉着,昏暗的光线不甚刺眼,但还是让傅筝微微眯了一下。
傅筝从床坐起来,可刚一抬腰,却又嘭的一下摔了回去。
“嗯——”
浑身发酸,让傅筝本能的呻吟一声。要说多疼倒不至于,傅筝也没觉得自己那么娇气,只是那股发酸的感觉,却仿佛是连续干了三天农活一样,简直酸软乏力的不行。
咦,等等!
酸软乏力?
傅筝一愣,接着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混沌的脑子里,随即出现一些脸红心跳的开车画面。
傅筝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了。一声嚎叫,扯过被子直接埋住了脑袋。
太丢人了!
太羞耻了!
自己竟然和……啊——,简直不活了!
也是仗着周围没人,傅筝幼稚的在被窝里抓狂打滚。可这么一滚,浑身更酸疼了。尤其是下面,只要微微动一下,一种莫名的撕扯般的痛感,简直要命!
不过话说回来,那货不是唇膏男吗?
可昨晚那是唇膏吗?
唇膏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虽然昨晚到了后半程,傅筝已经昏死过去了,可那感觉绝对错不了……呸呸呸,想什么?忘了忘了!
那这样算来,次在浣溪山庄,他们根本没那啥,合计着那混蛋完全是骗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