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妈。
大擎如今可是执掌一方的将,最近事情那么多,他怎么可能有空啊。
哎,所以说啊,这做军属的,得要守好家。
总不能爷们在外头忙的脚打后脑勺,自己却在家里耍幺蛾子吧?
筝筝,你说是吧?”
二婶这话倒是没说,可此时说出去,却怎么听怎么不是味。
正给老夫人夹菜的傅筝瞥了二婶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二婶这话没错。”
“这对了,像我家小敏,乖巧又听话。今天本来我是想让她来的,可小岩在公司里忙和着,她哪有心思出来呀?”
“呵呵。”
傅筝笑了一下,没接话。
二婶瞄了傅筝一眼,然后紧接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眼,说道:
“哎哟,说起这个,我倒是忽然想起个事来,今天早的时候看新闻,好像娱乐圈有一个姓冯的投资人,说要封杀谁……筝筝,你是圈里人,你知道是谁吗?”
自家女儿是圈里人,所以二婶旁人更加关注这些。可如果只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但眼下当面说出来,这话难听了。
所以二婶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霍婷简直尴尬死了。老夫人和三姑他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眼瞧着二婶左一句右一句没有好话。当下有些担心的问道:
“筝筝啊,什么封杀,什么姓冯的?怎么回事啊?”
“哦,没什么的奶奶……”
“哎哟,还说没什么?那姓冯的说的可狠了,还说什么要撤资。而且我还听说,那个姓冯的之前……”
啪!
二婶眉飞色舞,越说越起劲,而在这时,旁边的霍家二叔看不下去了。瞬间将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一拍,直接打断了她。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你干什……”
二婶被吓得不轻,瞬间一梗,随即赶忙拍着胸口,同时转头叫道。可随后一看二叔严惩的脸色,二婶一惊,赶忙闭嘴。
饭桌的气氛顿时有些僵。
三姑没吭声,而老夫人则斜眼撇着自家这个二儿媳妇,简直糟心的不行。
最后,还是傅筝给老夫人盛了碗汤,然后笑容不变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那个姓冯的,名叫冯春海,是圈里挺有名的一个投资人,不过品行不太好,私下里经常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是圈里人尽皆知的。而当初我在皇天那个经纪人,曾经背着我和那个姓冯的搭线……”
说是搭线,其实是拉皮条。
而这种事,傅筝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随即三言两语把自己和冯春海之前的恩怨说了出来。
老夫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当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紧张,甚至连饭都不吃了。随后等着傅筝话音刚刚告一段落,顿时气愤的说道:
“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该被抓起来,怎么还能任他胡来?还有筝筝你那个什么经纪人,奶奶觉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怎么能干这种事?这是心坏了!筝筝你听奶奶的,以后可不能再和她来往!”
老太太很激动。
傅筝知道是关心自己,赶忙笑着点头。
旁边的二婶不长记性,当下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说得好听,谁知道到底怎……”
“你有完没完?!”
向来和气的二叔怒了。
瞬间眼睛一瞪,喝道:“吃饭吃饭,怎么你话多?不愿意吃现在走!”
当着晚辈的面儿,二叔这么呵斥,显然没给二婶留面子。
二婶委屈极了,想要哭闹,可一看二叔那怒目圆瞪的模样,顿时瘪了。
气氛再次僵住了。
傅筝不动声色的瞥了二婶一眼,随后打圆场,道:
“二叔别生气,二婶不过随口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傅筝开口了,霍家二叔脸色这才缓和一些。随即点了点,道:
“你二婶嘴不好,你别和她计较。不过那个姓冯的,我听说过一些,不用搭理他,早晚的事。”
二叔这话的信息量有些大了。不过傅筝没追问,直应声道:
“其实我也没当回事,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圈里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嗯,这话没错。听凌家小子说,最近你写了不少歌,这样很好。有实力,用不着怕这种臭虫。呵呵,说实话要是有机会,我还想让你帮忙写几个呢……”
二叔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傅筝却听在了心里。旁边的霍婷一看,立刻见缝插针的活络气氛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嫂子,要不你也给我写一个吧,我不挑的。”
三姑在旁边笑骂道:“你这丫头,还说什么不挑?你以为写歌那么容易呀?还张嘴来,真不害臊。”
霍婷闻言腼腆一笑。倒是傅筝,随口说道:
“没关系,等我过两天有空的。”
“好,那谢谢嫂子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饭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老太太高兴了,唯有二婶坐在旁边,暗自憋气,却又不跟吭声。
而等着吃完了饭,傅筝帮忙洗完碗,正好看着二叔一家三口坐在客厅没走。随即切好果盘端过去,同时问起之前二叔说的事。
“二叔,刚刚吃饭的时候,你说让我帮忙写歌,是怎么回事啊?”
霍家二叔在部队宣传部工作,但要说具体什么事情,傅筝还真不清楚。但总觉得应该是大事,若是自己能帮忙,自然责无旁贷。
哪怕冲着二叔每每为了给自己撑腰,怼二婶,也得帮忙。
二叔闻言,随即笑道:“哎,还能有什么,这不是又到了每年征兵的时候了嘛!这些年国家生活水平提高,但凡有些出路的,没几个想当兵的。关键是,苦啊!可总得有人当兵是不?
因此现在关键是要调动年轻人的积极性,可这事说的容易,实际哪有那么轻松?所以前阵子我们部里开会,想着今年开陈出新,最好在宣传花些功夫。”
傅筝一听,立刻懂了。“二叔的意思是,收几首征兵的歌曲,扩大宣传效果?”
“对,是这个意思。”
“这事已经安排有些时间了,也收来几个。
可总觉得不温不火……
哎,不过也没办法,时间紧,又有指向性,实在不行,只能凑合了。”
部队的化宣传工作,说好干也好干,可想干出些成绩,却不容易。
尤其是这些年,随着国内经济水平的发展,更多热钱涌入娱乐业。
靠着每年部队拨款的那些钱,想干些成绩出来,真心不容易。
当然,这里面的细节,傅筝当然不清楚。但要说征兵歌曲,却隐约有些印象。
“二叔,征兵什么时候开始?”
“八月初。”
说着,二叔挑眉看向傅筝,随后笑呵呵的问道:“怎么?真想试试?之前皇天还有另外两个娱乐公司有人送歌过来,可都压下来了。你有把握?要知道,时间可是不多了。”
因为说起正事,老夫人和三姑也坐过来,倾听了起来。这会儿听到这话,随即转头看向傅筝,脸露出好之色。
傅筝想了想,随后扭头开始找东西。三姑眼神一动,马让陈婶去拿纸笔过来。
三姑的小儿子林涵是小提琴家,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作曲。所以老宅这边倒是放了一些曲谱本,而且都是好的进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