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睁着朦胧的双眼,仰望黑漆漆的天花板,窗外隐约有汽车压过减速带发出的噪音。这是在透支未来的安逸的生活吗,我问自己…。
我没有失眠,是焦虑的无法入睡,尽管眼睛涩得生疼。
阿群大约是在前两年的一次同学聚会上和这位男同学再此相逢的,这位男同学也是众多男同学之一。在上学的时候,男女界限很明显,和这位男同学也没有什么交集,后来离开校门,一别竟三十年,这男同学黑了,胖了,话语不多,坐在角落里看着群。
阿群丝毫不在意,看就看呗,或者别人压根就没看自己,阿群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喜欢别人把焦点放在自己身上的人。阿群没有过多的对这男同学关注,实在是因为需要去招呼的同学太多了。聚会结束时,礼貌性地加了这男同学的微信。
在很长的时间,这位男同学静静地在通讯录里猫着,偶尔逮着机会和阿群说上两句没有下文的口水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阿群在和我们聊天时,会时常提起东海,这些年了,她对东海依然是念念不忘!
当有一天她带着这位男同学来到我们眼前时,我甚至怀疑她是为了报复东海的薄情而产生的怪异举动!
那次见面,在前面的帖子有过叙述,我就不再重复了。
都说不再继续之前的情感内容了,也不再更新部队的生活了,把这楼弃的干净些,终是舍不得。
我是很不想再讨论感情问题,可是这感情真是奇怪,没有逻辑,没有套路,她莫名的就出现了,然后莫名就消失,甚至让人想起时都会有种厌烦心理。我说的不是我的感情生活,是阿群,今天我又见着了阿群。
我们和阿群因为一些原因,几乎没有了联系,虽说两个城市挨的很近,少了东海这根纽带,成了咫尺天涯。
在阿群开的茶叶店里,我们几个人又重聚在一起。阿群满脸的幸福状,恍惚间又回到了做少女时模样。她纤细的手指把弄这贴着一个卡通头像的手机,旁边人笑着打趣她,你能不能把你那臭同学放在一边,不要和他微信了,多少尊重一下我们,好不好。阿群撇撇嘴,嘟囔着说:我和他发微信,又没有影响和你们说话。再说了,你们不让我耍手机,明显是吃醋嘛…
哎,这恩爱秀的。
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很多人可能已经不耐烦了,完全是不知所云。
我想说的是,感情这东西真的不能以常理来推论,上次我们和阿群见面,到这次见面,中间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位男同学发动所有关系离婚了,代价是名下所有房产都划在前妻名下,还要附带几十万赔偿金,一双儿女,争取到一个孩子归自己抚养!
阿群在上个月历经周折,也离婚了,同样的也是放弃所有财产。
说到这里,我又要哎的一声叹气!
中秋过后,阿群就要到贵阳去生活了。
我忍不住问她,贵阳除了你认识的这位男同学,还认识谁。阿群反问我,我除了认识我这位同学,还需要认识别人吗?
生意不忙了,我的心开始慌了,尽管每天都还是在工作,可是内心很不踏实,感觉稍微不留意,你的饭碗就会被人抢去。
我必须时时刻刻保持一种战斗的状态,不能停留,更不能舒服的打一个盹,不停地奔跑。
昨天和一个生意上盆友闲聊说到,其实挺羡慕那些做工的人,忙完了一天,晚上就可以坐在麻将桌上,打上一圈麻将,然后吃个宵夜,明天早上又继续工作,虽然钱挣的少点,可是没有生活压力多好。
这个盆友笑着说,那是你的欲望作怪,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可是你做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西方有这么一个谚语:能不能走的慢一点,等等自己的灵魂。我们的灵魂呢…
过去画画的时候,老师给我说过,要学会解刨自己,要时刻照照镜子,不要时间久了,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可能真的迷失了…
我是谁,我想要什么…
近段时间是今年以来最忙碌的时候,已经连续几天都在加班了,做这个行业大概有七八个年头,从没有加过班。
这样说来,客官肯定以为是生意好的不得了,哎!如果真是好的不得了,那也就罢了!
今年的好,是和去年相比较而言,用官方语言说就是同比有大幅度增长,可是这增长的基数实在太低了。
去年可以说是生意惨淡,所以才有很多时间上来更贴,没想到说说自己感情的事情,竟然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口诛笔伐,痛打落水狗!
养的人多了,闲的时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压力会无限放大,可是生意稍微好转,马上就捉襟见肘,所以说,生意是必须往大的去做,船大的,坐在上面就稳当了。
我们这个行业,有一定的滞后性,上个月,还有上上个月的单子,到了这个月才开始安装,而且不是一次可以安装完成。今年压缩了人员,到了这段时间的高峰期,完全忙不过来,这不我也只好上工地去了。
在前两年我就郑重的告诉自己,不能再上工地亲自去干了,不是我的身体有多金贵,是不能把精力和体力浪费在无用的地方。但凡做大事的人,必须大处着眼,说的我好像真是做大事的人一样,呵呵…
霹雳吧啦说了半天,还没有说到正题上,真是老了,太啰嗦了…
前天我吃完晚饭,抽点时间去打疫苗,这是最后一针了,预计十分钟就可以搞定,我让她就在车里等我。
我心急火燎的疾步走进医生值班室,只见值班室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年青医生,坐在有点破旧的靠背椅里,脸微胖,正笑嘻嘻地用左手逗弄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的脸,右手握着一个手机,小男孩侧靠在椅子上,嘴里嘤嘤的说着外太空语言。
在椅子的后面,大概是孩子的母亲,南方人士嘛,身材大都娇小,脸上洋溢的淡淡笑意,好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我急匆匆的进门,无意中破坏这美妙的画卷。
看着有人进来,年青医生马上正襟危坐,收回逗弄孩子的手,后面年轻的妈妈,轻轻的拉开小孩,我顺势坐在医生旁边的独凳上,
我简明扼要地说:我来打最后一针疫苗,他熟练地打开软件,输入我的名字,几个问句下来,很快打印出一张处方签。
我拿着处方签,没有寒暄,转身走进值班室旁边的注射室。
注射室的办公桌后面,是一个表情僵硬的护士,正在专心致志的玩着手机游戏,我进去后,依旧坐在一个独凳上,递上处方签。
此护士头也不抬说,把你的疫苗卡拿出来。我说,没有。她说,怎么会没有?我继续说,的确没有!没有你怎么打的针?她语气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