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
前两天和朋友喝酒,无意中朋友说漏嘴了,才知前妻和一本系统的男士,相处愉快,且,女儿也能接受。
这个男士本份,是那种过日子的人,对前妻很大方,给女儿买手机,也是在这男士再三鼓励,并打算自己掏腰包的情况下,前妻无奈才给女儿买的。
前妻虽然经济还算宽裕,没有负担,有两套房产,但是很节约,居家过日子的人。原来女儿这个手机还有这段插曲。
女儿独自出门去找姐姐的这个路程,也有这个男士的陪伴的身影,可怜他的爸爸,竟然丝毫不知情,我这女儿的嘴是有多严啊!
前妻的未来有了着落,很是轻松,当夜和朋友相谈甚欢。高兴之余,隐隐有点担心,女儿竟然一点口风都没漏,心思太重,象她的妈妈,这点可能不是太好。
做为父母,都希望这棵精心浇灌的白菜,能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无奈猪太多。
当然了,我也是其中的一头。
上面楼里说,油腻的中年,我觉得油腻的中年没有什么不好,压力很大,负担太重,活着很难,这些不都是拿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的表现吗。
油腻就油腻吧,每个人都要经历的阶段,跳不过去,既然跳不过去,就认认真真地过好每一天。
周围的人,一天休闲下来的最好方式,基本上都是在麻将桌度过,然后k歌,然后宵夜。这也是种生活方式,没有什么不好。可是我还是喜欢去健身,或是坐在椅子上,面对电脑,做着图,工作对我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我喜欢工作,也喜欢女人,清新悦目的女人更是让我欲罢不能,可惜这个油腻的中年,对于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远远的观赏,不要去触摸,玫瑰虽好,扎心很疼!
唯一还在联系的一个战友,发了一组昔日部队的照片,他此刻就站在当时我们训练的操场。人还在,可是部队早已面目全非了。
很多年了,脑海里一直都有种冲动,希望在某一天能够再次去部队看看,用现在的心境去感受一下当时的心情。漫漫黄沙,茫茫戈壁,还有那冬天来临时凋零的骆驼草。想象着当时每天伴随着红彤彤的日出,唱着嘹亮的军歌,健步走在出营房的路上。
一年一年过去了,想回去看看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
当我看到这组照片时,我的胸口莫名的堵得慌,心里阵阵酸楚!这就是魂牵梦绕,让我梦里无限畅想的部队吗。
战友发来语音,说除了一个看守大门的老乡,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操场上也稀稀落落的开始长出了荒草。他特地跑到我们二营的大门照了张像,就是有两个砖砌的立柱那张。还有几张是六连的营区,门窗已经被封的死死的。团里最高的建筑就是那四层的大楼,印象里好像只进去过两次,那个地方对我们小战士来说,实在是太高了。看到了那三层的大楼了吗,是我们的礼堂,我第一天到部队,就是在这礼堂前的操场上,被班长带到六连的。几乎每天的清晨,我们都在这里集合,训练,然后跟着落日余晖回到营区。此时,我的眼角湿润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本以为营盘会生生不息,本以为山转,水转,还能转回去,还能做为一个看客,杵着拐杖,再去倾听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没有了,营盘都能没有了…
今天忙完手里的工作,已是下午三点,抓紧时间回到家里,匆匆忙忙洗了个澡,换上前两天才买的新衣,在洗澡的间隙,我联系好二哥,一行三个人,赶往两百公里里外的老家。
老家有最年长的外婆,经历了民国,看着古城被解放,青丝变成白发,明天将是她百岁的诞辰,就像一颗参天大树,枝繁叶茂。而我们这些子孙,还有子孙的孩子,都从各地赶在回家的路上。
这就是中国最古老的传统吧,老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老人不在了,家也就散了…
本来说好了,明天早晨才回老家的,当天吃完寿宴就直接返回的,姐前几天在群里说,还是提前一天回去比较好,一是给外婆暖寿,二是趁这个机会,我们一家人能一人不缺的好好吃个团圆饭,哎,团圆的观念,真是深入骨髓。
侄女已经在网上提前订好了酒店,六点钟多钟,安全到达酒店,稍作休息,一行八人,浩浩荡荡地回到外婆家。外婆还是坐在沙发里,精神状态很好,笑眯眯的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这个沙发,她已经坐了十几年了,从她的腿出了问题后,就一直坐在哪里,春夏秋冬,女儿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她依然坐在哪里。时间对她来说,似乎停滞了,她唯一的期盼就是过年时,儿孙走马灯似的磕头,换上一句她的祝福。
我老了呢…
今天晚上一个意外的惊喜,我的表妹也从西北一隅赶了回来。
我和表妹上次见面时,已是十年前了,她不仅是我的表妹,还是我的战友,按部队的传统来说,还是老乡,呵呵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表妹还是那么漂亮,但隐约有了皱纹,谁也阻挡不了老去的步伐,可能真是老了,对老竟然有一丝恐惧。
表妹说我的老班长,现在还在部队,只是不在是军人身份了,和嫂子的感情很好,就是儿子不是很争气。部队时,班长和嫂子关系不是很好,经常打仗,打仗其实就是我们嘴里的打架。这个年龄了,感情反而变好,心中踏实许多,在部队时,班长很是照顾我。
我的另外一个战友,是甘肃农村来的,和一个军医情投意合,不顾家人反对,依然走到一起,当时我们汽车班所有的人都去参加了婚礼。
我复原不久,这个军医也转业到了地方,一年后,两个人离婚,这个战友穷困潦倒,甚至去卖过猪肉,一度自暴自弃。后来再也没有了消息,表妹说,也许回到他的老家去了吧,我听后不胜唏嘘。
我在这里写帖子的时候,女儿靠在我肩上在玩手机,姐姐和二哥他们在旁边打麻将,这就是其乐融融吧。
表妹说,我最后所在的部队,很快就要没有了,要被别的部队整编了,她也要去别的部队报道了。
一个铁打的营盘又要没有了,没有永恒,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无谓的缅怀…
要休息了,想象一下明天百人朝拜老寿星的场景,一定很壮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