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点时间上来看看,结果又因为婚外情吵得不亦乐乎,有啥好吵,都是成年人了,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有怨或者冤,也是自己找的,怪不得他人。
旁人可以看笑话,可以指责,看笑话的人不一定高尚,出轨的人也不至于有多龌龊。你看我,本想好好写个帖子,权当一个心理路程记录,结果被骂的歪了楼,歪就歪了吧,比萨斜塔那么歪,每年还有那么多的人去看,横看成岭侧成峰,角度不同,结论也就不同了。
有的人,马上会跳出来说:你这是混淆视听,对就是对的,错了就要认错!你出轨就是不对,是的,我不对的后果我承担。
还是心平气和生活吧,没事看看我的帖子,消遣而已,何必认真。
在我刚开始当兵的时候,日子真是苦,可是在那个年代,我们却没有感到日子有多么难过。我还记得我还没当兵的时候,我哥和他们的哥们在我家,挤在一间小房子里,一把吉他,一个口琴,二个用拉罐自制的沙锤,就是一个乐队。唱得是南腔北调,完全是走音大赛,但是气氛热烈的爆棚。
现在呢,兜里的钱多了,小三,小四,粉墨登场,愉快吗,不愉快,缺了什么?什么都不缺。可是我们不快乐,快乐到哪里去了?丢了,丢在了挣钱的路上…
不过,我认为,最终都会回归到人性的本来面目,当物质不能满足我们的私欲时,儿时的纯真才是追求的目标。
好了,胡乱说一通,继续我的部队生涯吧。
连长看我站在那里,愁眉苦眼,不觉笑了,爽朗的说,走吧,我不拦着你的美好前程!我听连长答应了,竟不知道说什么,怔怔望着他。连长递过来一只烟,叹息一声,哎…这节骨眼上,到军区了,就好好干,不要给我们六连丢脸!
我诺诺站在那里,感觉自己是个逃兵,我冲口而出:要不,等新兵下连我再走?连长哈哈大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上了圈套。连长看着我脸,一时间阴晴不定。
我就是考验你,看你对六连有没有感情,连长郑重地说:明天你就走,炊事班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再调一个人过来顶替你。
一番难分难舍之后,我踏上了回lz的汽车…
第二天早晨,我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踏着厚厚的积雪,回到了lz。如果用词准确的话,是来到了lz,之所以用回字,按部队的说法,从哪里来,就是哪的兵!lz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我忐忑地敲开了姨所住的大门,在我一生中,我敢跟任何人发火,包括我的母亲,唯独在姨面前,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尾巴。在我当兵的这个问题上,我欠姨一份情,这辈子无法偿还!
姨简单的询问了这一年来在连队的工作情况,安排我上楼休息,明天早晨会有小车送我到火车站,两年了,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回家探亲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感慨人的一生要长大,要经历多少的磨难。回顾在部队的这两年时间里,我从一个懵懂少年,怀着一颗无所畏惧的心,两年的时间,从头洗到脚,脱掉纨绔之气,虽不是脱胎换骨,却也正正经经成长起来。
怀着归家的急迫心情,我盼着天赶快亮起来,在迷糊中天亮了,我沉沉的游荡在了睡梦中。
火车像老掉牙描写的那样,如一条巨龙奔腾在广袤的大地上,两旁呼啸而过是我熟悉的胡杨,戈壁,还有那蜿蜒巍峨的祁连山脉。
祁连雪
大漠风
戈壁滩上扎下大本营
军旗飘扬,
战车轰鸣
铁流滚滚万山呼应…
这是我们师的师歌,每天开饭的时候,每天出操的时候,还有看电影的时候,我唱得都烂在肚子里,可是每当我回忆那段青葱岁月,总是热泪盈眶。
渐渐地地势平缓了,太阳落在了天际,干瘪的黄土地泛出一丝青绿,我的家乡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家乡。当我提着行李,跳下三轮车时,母亲早已在我们单位的门口等我许久了,我远远的看着母亲两鬓竟有一缕灰白的头发,我心中一酸,脱口而出:妈,你都有白头发了…两年的时间,母亲开始老了。
母亲看着我,笑了,伸手去拿我手上的行李,我赶忙拦着,我和母亲像依偎,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去找我的好朋友,阿弟。阿弟的父亲办了一个小厂,人手不够,阿弟毕业后一直在他爸的厂里上班,他一直想当兵来着,可是他爸百般阻挠,为了此事,他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我跑到阿弟的厂子里去找他,他正蓬头垢面的蹲在地上,修理机器,看见我到来,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活进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小,很破旧,我们亲热的互相拍打着对方的胸脯。他嘴里骂到:狗日的,晒黑了,头发也剪短了,非洲回来的呀!我狠狠地揉他齐耳根的头发:你看你,就是一个地痞流氓。说完哈哈大笑。
那个时候,电话还没有普及,我和他骑着自行车,到处找人,好不容易人齐了,接下来就是下馆子,狐朋狗友一大桌,为我接风洗尘。
那个热闹劲,几乎把桌子掀翻了。
酒足饭饱后,我们一行人歪歪倒倒开始了下一个节目,去唱卡拉ok。那是个很小的一个二楼,楼道很窄,容不下两个人并排走,上了二楼,是一个大厅,灯光昏暗,几排火车椅,前方一个大屏幕。角落里是放映设备。我们坐好,开始点歌,那个时候是有一个专门负责点歌的人,点好歌,阿弟拿起话筒,喂喂两声,老练的调试着音量。
调试好以后,他拿着话筒,深情地对我说:今天是阿梁当兵回来的第一天,我把这首梦驼铃送给他,愿他在部队里春风得意,一番风顺!底下的朋友大声附和,双手鼓掌。我也激动的跟着鼓掌。
接下来,他们轮番唱着自己熟悉的歌,很快话筒递给了我,可是我拿着话筒竟然不知道怎么唱。
我当兵的时候,还没有卡拉ok,两年的时间,大街上已是风起云涌。我把话筒又递给了阿弟,客气的说,你们唱,你们唱,我听听就好。我突然间感到自己是另外一个世界里人,看着他们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我竟然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过去的那种腼腆,羞涩的少年,忽然间一夜长大了。
我在这里认真更贴,楼里的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说的和我写,完全不在个频道上,这那是楼啊,整个一个大杂院。
不过也好,热闹,这人老了,怕寂寞,你们说你们,我写我的。
唱完歌已经十二点了,结完帐,下楼,众人各自骑上自行车,各回各家,各见各妈。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家除了睡觉,就是出去会朋友,母亲也懒得管我,只是叮嘱我,出去玩,不要惹事就行,在母亲眼里,我还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