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敬了一个军礼。
叶子枫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原地待命,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他们俩。”
队长有些吃惊,但还是没敢多问。
叶总难道要亲自阵?
杀鸡何必要用宰牛的刀呢。
队长领了命令,摆了摆手,很快身后的队员全部隐蔽了起来。
“大哥,我们现在不进去吗?”叶星寒看着叶子枫迟迟不下命令,担忧地问道。
“你最好安静点,收起你的好心。”叶子枫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声音的凌厉把叶星寒吓的肝胆颤。
行行行,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叶子枫这才下达命令:“行动。”
叶子枫昂首挺胸地朝前走,他的身后跟着叶星寒和袁默默。几名队员将二人围在间,时刻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破旧的工厂显得有些破败不堪,到处都是灰尘和垃圾。
穿过一道走廊,清晰的哭泣声传来。
“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这个声音不是蔡婶还有谁?
叶星寒挑着眉,有些错愕,那颗悬着的心此时终于放下了一些。
至少可以说明人暂时是平安的。
“贱人,不是你命苦,是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你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吗?哼。”趾高气扬的声音传来,除了江米还会有谁?
叶子枫听到了这里,微微停了下脚步,眉头紧锁。
这个江米真的有那么无情冷血吗?
难道叶星寒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说刚刚他还有一丝怀疑,那么此时是彻底的深信不疑了。
怪只怪江米在他的面前伪装的太好了。
“米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你亲妈呀。”蔡婶哭泣着,有些奔溃。
“滚你她妈的垃圾,我的母亲是李玉珊,不是你这种劣等的下人,懂?”江米咆哮着,怒急要杀人的怒吼着。
叶星寒听到这里,不由得拿眼撇着叶子枫,竟然有些少许得意。
因为某人的脸此时黑的跟碳一般,眉宇之间竟然带着些许厌恶和恶心。
哼,跟你说的时候你不信,现在相信了吧。
毕竟这个江米平常左一个子枫哥哥,右一个子枫哥哥的,伪装的真他妈的好,原来在这么狠心的一个女人。
来到了拐角处,屋内的声音听得有些模糊了。
叶子枫摆了摆手,悄悄地朝着另一边望去。两个打手正在看着大门,其它的人则消失不见。
看来应该和江米躲在厂房里。
“两支麻丨醉丨。”叶子枫不悦地开口。
他被江米搞得有些心烦,这个曾经被自己当成妹妹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恶毒。
毕竟是江海川的妹子,他其实并不像下太重的手,不过这个女人小小年纪太过于恶毒了。
两个小弟赶紧走了过来,悄悄地摸到墙边,拿出麻丨醉丨枪,对准大门边的两个打手射去。
两名打手应声倒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袁默默瞪大了眼睛,努力摇了摇头,似乎很是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老公,你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呀?”
说完之后,她才有些后悔,毕竟次救人的时候叶子枫可是带着枪去的。
“默儿,这种小事以后你会知道了。”叶子枫看着小妻子,故意卖着关子,有些得意。
任何男人都想让自己看到自己的威武的一面。
没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被人当英雄一样崇拜着,包括叶子枫。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最爱的老婆。
“哼,不说不说,哪天你惹到我了,小心我要去丨警丨察局举报你。”小女人肯定知道叶子枫的意思,威胁道。
身后的一群小弟想要却又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
“默儿放心,这辈子我惹谁,都不会惹到你,更不会让你生气,当然也不会给你举报我的机会。”叶子枫说完,摆了摆手,悄悄地朝着大门处走去。
小女人幸福地笑了笑,跟在他的身后,安全感十足。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米米,我真的是你的母亲啊,你不能这样对我。”蔡婶有些奔溃了,语气也变得有气无力的。
“老疯婆子,你再信口开河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喂狗?”江米怒骂着。
“米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咱们不是说好的嘛,你不是答应要救小刚了吗?”蔡婶不解地问道,不敢再提做自己是江米母亲的事。
她怕江米真的会不满地将自己的舌头割下。
这个孩子真的废了!她这是做了多大的孽啊。
与此同时,叶子枫带着身后的一群保镖小弟,早已位。
“呵,笑话,蔡婶你是老糊涂了吗?还是脑子被驴踢了?我一个堂堂的江家大小姐,身份是何等的高贵,怎么可能为了救你那个废物儿子,牺牲自己的骨髓呢?你当我是傻子吗?”江米怒骂道。
“米米,她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亲情,顾及我为你做的这一切吗?”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老东西,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什么亲弟弟,我只有一个哥哥叫江海川。”江米怒火烧,怒气十足的打了蔡婶一巴掌。
“米米,跟老东西废什么话,直接做了她是了。”粗犷的男声传来。叶星寒认识那声音,正是孙雷的。
蔡婶似乎觉得苗头不对,大呼道:“米米,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你妈呀。”
声音沙哑且奔溃,甚至带着浓浓的绝望。
一开始她以为江米只是想教训下她,没想到竟然是想杀人灭口。
“呸,我妈咪是李玉珊。”江米不耐烦地回答着,接着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老不死的,再敢大言不惭劳资现在剁了你。”孙雷说完,将手里的刀磕的哗哗直响。
江米有些顾虑地喊停了他。“慢着雷哥。”
“怎么了?米米,你喊我来不是要杀了老家伙吗,难道你心软了?”孙雷不解地问道。
“呵,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有什么好心软的。我只是想让她死的明白,死的清楚。敢惹我,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江米不屑地开口。
“老东西,你也别怪我,要怪怪你那个该死的儿子。要不是他,我们现在都过的好好的,彼此互不干扰。”江米难得地柔声开口,怒气也去了一半。
确实,她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生气。
“呜呜,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心竟然会如此的歹毒。我当初应该把你掐死,或者不选择救你,让你死了更好,省的你出来祸害别人。”蔡婶十分崩溃地怒骂着。
对于江米,她现在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了。
“哈哈,谁掐死谁可还不一定呢。”江米幸灾乐祸地开口。
接着屋内传来了不清不楚的呜咿声,是蔡婶发出来的。
“老东西,我先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