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米挑着眉,不悦地看着蔡婶。“那是什么病?严重吗?你们至于这样过来烦我吗?”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是她江家大小姐的身份跟重要的事了。
“米米,要是不严重的话,我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求你了。”蔡婶说完,伸出手不停地抹着眼泪。
“我一儿一女,离开你们任何一个人我都活不下去。现在你弟弟得了这样的怪病,眼看着要奄奄一息了,只有你能救他,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
“哦,是吗?”江米仿佛如同没事人一般,反问道。
蔡婶努力地点了点头,想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江米拿出手机,若无其事地玩着,反问:“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仿佛求她帮助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外人一般。
“米米,只要你能救救你弟弟,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能为我做什么。”江米讥讽道,似乎很是不满蔡婶的那副爱子如命的嘴脸。
“米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蔡婶,无力地看着女儿,眼角的泪水再次流出。
她万万没有想到,江米竟然会如此的无情。
这么多年,从小看着她一起长大,她一直都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伺候的,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绝情。
自作孽不可活啊!看来这是老天是自己的报应啊。
“好啦,好啦,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哭了,都烦死了,我又没有说不救他。”江米不耐烦地开口,目光在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
蔡婶开着女儿,有些喜出望外的问道:“米米,这样说你是答应了?”
米米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不堪嘛,大概是娇惯久了,有些大小姐的脾气了吧。
“我也没有答应要救他!”江米又突然否定了,朝蔡婶嫌弃的说道。
当她看到蔡婶脸的失落之后,马改口:“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好好想想,不能这么草率地决定。而且你知道嘛,骨髓移植对于我这种演员来说可算很重要的呢,万一到时候有个后遗症或者瘸腿什么的,那该怎么办,我的演戏生涯可毁了。”
“米米,可他是你的亲弟弟呀,你为他牺牲一点又能怎么样呢。”蔡婶乞求的解释:“米米,我问过医生了,应该对你的身体没有大碍的。”
“哦,你这么说只要能救活他,即使牺牲了我的性命,你们也在所不惜了?”江米不悦地反问道。
她很反感和蔡婶和田小刚扯关系,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秒也不可以。
她永远都是江家大小姐,才不是这个下人的孩子。
“米米,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和小刚都是我的亲生骨肉,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怎么舍得那样害你呢。”蔡婶有些挣扎地开口。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心挖给江米。
“蔡婶,你别搞错了。我是李玉珊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是你。别跟我打这些感情牌,没用。”江米说完,懒得看她,拎着包准备离开。
“米米,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你要帮帮我。”蔡婶有些绝望地开口,声音别的非常的悲哀。
说完,还不忘伸出手不停地抹着眼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乖乖的在家等我的电话,我想通了会找你,我会咨询一下医生的,到时候再联系你。”江米丝毫不为之所动,幽幽地开口。
完全没有对蔡婶的悲痛产生一点同情心。
蔡婶听完女儿回答,还是抱有希望的。
她内心里觉得,江米不会这么绝情的。
“谢谢米米。”蔡婶感激地开口,脸也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一刻,她再次相信江米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只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气而已。
江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径直地离开了茶馆。
来到了车,江米的秀眉紧锁,将包包愤愤地摔在一旁的座椅,脸的乌云始终没有散去。
“这个死女人,没想到我真的是她的女儿,这可怎么办,万一被知道了我的身份和地位可全完了。”江米轻声且怨恨地嘟嚷着,语气十分的歹毒。
她将这一切的根源归咎于这个老东西蔡婶,以及那个该死的田小刚。
纠结了好一会,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呜呜,雷哥。”江米打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哭泣着开口。
“我的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满足呀。”孙雷猥琐地开口:“过来,宝贝,雷哥这满足你。”
江米早已放荡惯了,名声更是远播在外,简直是无骚不欢。孙雷和她说话,也总是十分的猥琐放荡,但是江米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有时候甚至还很是享受。
“哼,你知道欺负我呢,不过人家都是喜欢你的欺负。”江米喘魅地开口,差自己叫给男人听了。
“哈哈,哥肯定会满足你,让你欲仙欲死好不好?说个地,我这过去办了你。”
“呜呜,谁要跟你见面呀,谁要让你那啥呢,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江米委屈地回答着,将车速放慢了一些。
“米米,哥哥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人。这不哥想你了,你赏个脸见见哥呗,我保证,你不同意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干。”孙雷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脸那股猥琐的笑容却更加的浓烈了起来。
“才不相信你呢,你也跟他们一样,知道欺负我。”
江米说完,竟然又呜呜地哭了起来,显得十分的悲伤。
可把电话另一头的孙雷给惊到了。
这个江米平常不是很开放,很开朗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矫情的**。
“米米,你别哭,是不是哥哥说错什么话惹到你了?你跟哥说,哥改。”男人焦急地开口,但是脸依旧挂着十分色情的笑容。
对于江米,他才没有太多的同情和关心,有的只是那具肉体和泄欲的工具。
江米撒娇道:“呜呜,是别人欺负我了。”
“谁特么敢欺负我的米米,跟我说,我剁了他。”孙雷有些霸道地回答。
他知道,越是在女人脆弱的时候,自己越是要显得霸道一些。只有这样,才能让女人乖乖范。
“真的嘛?雷哥你该不会是在逗我玩呢吧。”江米有些怀疑地开口,但是嘴角却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幅度。
她等得是男人的这句话。
“卧槽,米米,雷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哼,好吧,那你一会到豪庭大酒店等我。”江米撒娇着。
“米米这么会选地,是要把哥给伺候好了吗?”
“滚,流氓。”江米说完,挂了电话。
“诶,你个小贱**,敢挂劳资电话,看我一会怎么弄死你。”孙雷有些恼火地唾骂着,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