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江米会感激自己的所作所为,感激自己给予她带来的财富和地位。更会义无反顾地救下田小刚,这样不仅儿子得救了,女儿的身份和地位也保住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江米竟然是如此无情的一个人。
怎么办,怎么办。
蔡婶裹着被子,思索着办法。
这边江米仍在和孙雷语音,二人依旧在聊着骚。
“米米,我要看你的大波浪。”孙雷猥琐地开口,语气让人做吐。
“滚,流氓,昨天不是刚给你看过吗?”江米哀怨地质问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的心情不是很好,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蔡婶和她说的这件事。
“难道说我昨天了你,以后都不能了吗?”孙雷反问道。
“不能,哼,谁要给你,昨天那么用力干嘛。”
“还不是为了让你个小**爽吗!”
“你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也不给你了。”江米傲娇地开口,威胁道。
“米米。是哥哥惹到你了吗?你之前可不会这么说的,每次不都是你求着我办你的吗。”
“我没说。我是心情不好。”江米无奈地开口:“我遇麻烦事了,现在很烦,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唉!”
好在今天江宅没有什么人,不让听到江家大小姐的这一番语录肯定会笑掉大牙。
“跟哥说说,哥帮你摆平了。”孙雷打着包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江米没好气地开口:“你吹吧你。”
“你以为我s市的雷哥是白混的?”
“跟叶子枫如何?”江米反问道。
孙雷一愣,那个血魅的大老板,他可不敢惹,只能不悦地回答:“除了他!”
“哼,那不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呢。”江米说完,不等孙雷开口,便挂了语音。
接着给蔡婶发了个信息:10分钟,德聚茶楼见面。
江米发完,依旧觉得有些不安,补充道:只能一个人,否者别想救回你的儿子。
确认无误之后,这才起身简单地画了个妆,拿包包,来到了车库。
叮,手机信息响起。
“米米,你想通了?”
江米冷冷一笑,没有回她。
反而是自言自语地唾骂着:“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别说你不是我亲妈了,算是又能怎么样。谁也不能夺走我江家大小姐的身份,包括你。”
一个和她没有感情的亲妈,现在想要让她救人,简直做梦。
等他试探出了虚实,看她怎么收拾你个老东西。
她之所以约蔡婶,是怕那个老女人会忍不住出去乱说,这样对她大小姐的影响也不好。
退一万步说,万一是真的,那完了。
江米骂完,无奈地驱动着汽车,去了德聚茶楼。
德聚茶楼的隐蔽性很好,加又自带隔音包间,是很多人约炮聊骚的圣地。
所以外人经常戏称,德聚茶楼里一天消耗的套套数量,最起码有成千万。
下了车,江米拿出vip卡,要了一个包房,轻车熟路地赶了过去。
接着,给蔡婶发了个信息。
约莫五分钟,蔡婶推开了门。
“米米,你想通了嘛?”蔡婶有些喜出望外地看着自己的亲闺女,刚刚的怒火和不悦此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嗯,不过我要先弄清楚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江米镇定自若地开口,完全没了刚刚的谩骂和趾高气昂。
这让蔡婶觉得很是欣慰,倒也不客气,直接来到了对面坐下。
“米米,妈咪这辈子算是骗任何人,也不会舍得骗你,更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损你利益的事情。”蔡婶矫情地开口。
江米强忍着恶心,附和道:“算你还有点人性,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的话,除非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拿出证据来给我看看。”
江米说完,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起来。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蔡婶的脸,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东西。
“米米,这件事说来话长了,那一年,我刚到江家做保姆没几年,恰巧江家太太和我差不多一起怀孕……”蔡婶将往事全盘像江米托出。
说完,只觉得心里如释重负一般。
这些年,她把这个秘密藏的太深了,深到只有在打骂田小绵的时候,她才能想起江米才是自己的女儿。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不可能!”江米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到桌子,洒了一桌子。
“米米,你没事吗,有没有烫着?”蔡婶看到女人溜花裙子的咖啡污渍,心疼地起身,想要替她擦一擦。
“滚,老家伙,你别碰我。”江米咆哮着,接着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只得道歉:“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你没有生气吧?”
蔡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好生气的。”
说完,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
骂骂几句吧,都刁蛮惯了。
“我问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真的是你的女儿?是你和田小绵私自调换到江家的?”江米有些不甘心,继续追问。
她怎么也无法想到,平日里高高在的江家大小姐,竟然是保姆的女儿。
而平日里懦弱无助的保姆的女儿竟然是江家大小姐。这差别,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米米,妈咪说的都是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做dna。”
“滚,你是谁妈咪,给我注意点,否者别怪我无情。”江米恼火的突然又变了脸,恨不得吃了蔡婶。
蔡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安地朝着门外看了看:“对不起,江小姐。”
蔡婶看到这样的江米,绝望的心都碎了,可是为了小刚,她也只能忍了。
对于亲生女儿的谩骂,蔡婶并不觉得生气。毕竟这个秘密还是要让它烂在肚子里较好。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江米黑着脸,语气虽然和善了一些,但是态度依旧很坚决。
“目前三个人,我,你还有你的父亲。”蔡婶如实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江米眼角闪过的那一丝邪恶的光芒。
江米仍然有些不安地警告道:“那好,你们最好知道该怎么做,否者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这件事最好给我烂到肚子里,否则你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江米做梦都不敢想象,明明是高高在的自己,竟然是保姆的女儿。一想到高高在的叶子枫,和正得风顺水的袁默默,她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她的命为什这么苦?
凭什么?
她决不能让这个蔡婶成为她大小姐的绊脚石,哪怕是粉身碎骨。
“米米,我怎么会舍得害你呢,你放心,只要救了小刚,这件事我当从未发生过。”蔡婶祈求地开口,再次提到了田小刚的病情。
江米装模作样的关心起了田小刚,开口问道:“弟弟他得了什么病?”
“哎,年纪轻轻得了白血病。”蔡婶哀怨地低下了头,难过的开始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