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广播响起。
夜明北不要管恶作剧的袁默默,专心举着牌子,等待着。
“来了,来了。”
这可是boss亲自下的命令,要是搞不好可不是损失了肖像权那么简单了。
袁默默看着站姿挺拔的夜明北,很是满意。丝毫不在意他那便秘脸,咔咔咔是几张,接着随手发给了范丽丽。
陆续有旅客开始走了出来。
袁默默站在夜明北的身边,朝着人群扫去,希望能够看到那个传的心理咨询师兼魔术师。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衣着时尚的气质美女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来人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面孔,但即使是这样,依旧能感觉到她是个大美女,甚至不次于袁默默的长相。
来人对着二人审视了约莫几十秒,这才开口:“谁让你把我的名字这样大摇大摆的写在牌子的?”
成熟且富有魔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丝怒气,却依旧让人觉得耳朵像是被强、奸。
夜明北慌忙收起牌子,问道:“你是刘婉晴?”
“不是我叫,还能是你叫?”刘碗晴毫不客气的反了回去。
夜明北笑眯眯地开口:“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叫这个名字呢。”
口气带着讨好。
“因为你不配。”来人说完,不再理他,径直朝前走。
这算了,还把随身携带的两个大箱子丢在夜明北的面前。
夜明北看着那两个大箱子,只觉得欲哭无泪。
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像古代的丫鬟呢。
刘婉晴走了两步,转过了身,对着袁默默开口:“你想帮他分担重任?”
“我和他可不是一起的。”袁默默也感觉到了来人的压力,马和夜明北撇清了关系。
还友好的朝刘碗晴傻笑。
刘婉晴很直接地开口:“识时务,我欣赏。”
袁默默只得跟在她的身后,还不忘看着身后一脸便秘的夜明北。
走出了机场,刘婉晴竟然还不犹豫地朝着那辆法拉利走去。
袁默默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开口:“你是怎么确定我们是要坐这辆车的?”
刘婉晴顿了下,轻笑了一番:“很简单,能买起这种级别的豪车,也只有夜风集团总裁那一类人,加出来的时候,你的目光是有若无地看向这里,自然不难判断。”
袁默默瞪大了眼睛,望着四周停满的车辆,很是惊讶:“不愧是心理医生,长见识了。”
刘婉晴得意一笑:“算不了什么,我还知道你应该是那位总裁的小娇妻。至于职业嘛,演员或者歌手,我个人更倾向于演员。”
袁默默吓得瞪大了眼珠子。
她现在只想穿一款厚厚的风衣,做个套人,她不要做透明人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
刘碗晴说完,直接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袁默默只好无奈地来到了后排。
“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职业的?”袁默默只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按理说,这些资料是不会轻易透露给她的,叶子枫不会,高逸飞不敢。夜明北更不会,这个女人不会是半仙吧。
或者是位懂玄学的人。
“身段,气质,只有经常在台或者镜头前工作的人,才会有这种气质。”
“怎么样,小嫂子,你现在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夜明北放好了行李箱,来到了车内,恰巧听到二人的对话。
“这么说你在来之前评价过我了?”刘婉晴摘下眼镜,眼神犀利地看着夜明北。
不过一个字:美,两个字:真美。
袁默默这才清晰地看到了她的面孔,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绝对是一个绝顶大美女。
“没有,绝对没有,刘小姐误会了,我夜明北可不是那种说三道四的人。”夜明北慌忙否认。
不得不说,刘婉晴的目光简直犀利的出箭头了,他都快吓出心脏病了。
所谓带刺的玫瑰,说的是她这种女人。
“这么说来你还抨击我了?”刘婉晴突然温柔了下来,看着夜明北。
口气也柔和了下来。
她越是温柔,夜明北越觉得浑身发毛,如坐针毡。
那种感觉很是不好,这个女人的眼光太犀利,容易把人看透。
相对于boss的霸道和低气压,他更愿意选择后者。
还是和男人在一起的好。
“刘小姐多虑了,我可不是那种人。”夜明北毫无底气地解释着,接着发动汽车,想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刘婉晴挑了挑眉,将头朝着他的身探了探,轻嗅了嗅:“浓浓的单身狗的气息。这个年纪还在单身,只有两种原因,身体有着不可告人的毛病,有暗恋却不敢表白的对象,不知你属于哪种?”
夜明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难倒他了。
他想否认,又担心这个恐怖的女人一会儿不知道又要说些什么。
“你可以不用回答,因为我没有任何的兴趣听。”刘婉晴得意地说完,接着还不忘爽朗地笑了笑。
夜明北只觉得额头开始渗出了汗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尴尬过。
被人当小男孩一般玩弄的感觉确实不爽。
别人看透成为透明人的感觉,更不会好。
夜明北还是很客气地开口:“谢谢刘小姐的大度。”
真是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哪有心理医生来揭普通人的短的。
“哦,可是你刚刚的语气和你的表情完全不搭边,是不是你再心里指责我?”
夜明北脸惊的微白。“啊,没有没有,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是佩服,是佩服。”夜明北无奈地笑了笑,牵强地解释着。
我的那个亲妈来,这是个什么女人啊!
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不跟你一般计较了。”刘婉晴说完,转过头,将目光落在袁默默的身。
袁默默已经体会到了她的厉害之处,只觉得心头一紧。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为难单纯又美丽的人。”刘婉晴和善地看着她。
袁默默礼貌地回答:“谢谢刘小姐。”
“说说你朋友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刘婉晴说完,将头扭了过来。
袁默默只好将这段时间鸭子身发生的事情一一向她说明,自然也包括林莫臣,只是被她一笔带过而已。
刘婉晴若有所思地开口:“嗯,她的问题确实很严重。”
“刘小姐,能治愈的可能性大吗?”袁默默听到她说很严重,有些焦急,开口问道。
“她能有你这个朋友,也算是她的福气。至于她的情况,说大也大,说小却也不难。”
“对了,她之前一直有过轻生的念头,甚至差点付出了行动。”袁默默竭尽所能地回想着,补充着。
“意料之,这种情况的人多半会对生活和明天不抱希望,在他们看来,选择轻生,可以缓解他们的痛苦,不过你的朋友的情况有些特殊。”刘婉晴故作神秘地开口,让袁默默很是不解。
“她的情况很糟糕吗?”袁默默担忧地问道,语气多了些许难过和悲伤。
可以说,刘婉晴是鸭子的希望了,如果她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鸭子的未来真的堪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