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儿,那个人是我的战友,刚刚你看到的那帮人也是他的手下。至于如何找到菲菲的,这更简单了。只需要去幼儿园调出监控,锁定嫌疑人面孔,接着进入交通监控络,对案发地点所通过的车辆和车牌…………通过特殊的手段,一个个排查,不难发现绑匪的具体位置,现在我们国家的天工程也不是白设置的,也只有江海川那个笨蛋因为老婆和孩子被人抓去了,吓得六神无主,惊魂失措,简直是个窝囊废.”
“啊……”袁默默只听的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他家老公简直是神啊!
“老公,你那个战友到底是何方神圣,感觉你都要厉害呢,算天也没有这么快吧。”
叶子枫:“……”
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欠扁呢,难道没有看到我空手甩飞刀吗。
好吧,她没进去,也没有亲眼看见。
挺遗憾的!
“默儿,他曾经是我的部下。”叶子枫黑着脸,幽幽地开口。
意思仿佛在说,我是他的老大,肯定要他厉害。
袁默默可不懂这些,继续开口:“老公,你什么时候跟他说下,让他帮我入侵下银行的系统呀,这样我有花不完的钱啦。嘿嘿。”小女人眼冒精光,似乎发现了一条发财致富的捷径。
“违法的事情我们不干,而且我不缺钱,默儿也不会缺钱。”叶子枫霸气地开口。
小女人想了下,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她也是开玩笑的,好不好。
“默儿,你要陪我去公司吗?”叶子枫来到了一处岔路口,刚好红灯。
“不要,我要回去补个美容觉,困死啦,早起得太早了,头都是昏昏沉沉的。”袁默默俏皮地回答。
叶子枫心疼地看了妻子一眼,无奈道:“那我先把你送回家,默儿好好休息。”
二人不一会来到了水晶宫,叶子枫停留了一会,这才直奔公司而去。
这边,江海川领着妻子儿子也离开了酒店,直奔丨警丨察局而去。
分队长特意交代,需要让他们到警局做一些笔录和确认,以争取给江保国最大的惩罚。
作恶多端的江保国则提前被丨警丨察带到警局,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想狡辩也没用,除非江海川松口,不愿意追究。
但是他会吗?
警局内,菲菲和江海川刚刚做完笔录。
小果果因有些恐慌,一直躲在妈咪的怀里,大概是受到了一些刺激。
江海川心疼儿子,决定长话短说:“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最多能判多久?”
江海川的意思很明确,敢动我妻儿,我让你牢底坐穿。
“江总,最多两年。”丨警丨察队长客气地开口。
江海川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时间有些不满。
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判五年都算少的。
丨警丨察队长也察觉到了江海川的意思,解释道:“我们虽有证据,但是人质并没有受到一些本质的伤害。如果他找个好点的律师,经过法庭的话,可能连两年都不到。”
“嗯,你们依法行事吧。”江海川无奈地回答。
丨警丨察队长神秘一笑,接着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继续开口:“不过面发话了,老东西这次恐怕没这么走运了,最起码十年起步。”
江海川挑了挑眉,有些纠结地问道:“难道还有人想要整治他?”
“这个恕我不能回答了。”
江海川很快明白了,肯定是叶子枫干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丝暖流。
这一段时间,他的确欠了叶子枫太多的情分。
“好了,我知道了。”江海川平静地开口,接着领着妻儿离开警局。
他的首要任务是安顿好妻儿,让她们早日从阴影走出来,尤其是果果。
一家人直奔别墅而去。
平时冷静的别墅,此时竟然显得有些热闹了起来。
江海川刚下车,眉头便再次锁,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最不愿看到的女人。
江保国的妻子,秦素。
他的大伯母。
“你怎么来了!”江海川有些不悦,对这个女人他也是很反感的。
看似人畜无害,其实背地里心狠手辣,更是一次次怂恿江保国夺权。
可以说,没有她,江保国还多少知道收敛一些。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个好鸟。
“哎哟,海川呀,看你说的,咱都是一家人,我来看看你们还不行了吗?”秦素轻轻地甩了甩手,奉承着。
江海川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不在搭理她,径直地走进别墅。
秦素倒也不尴尬,反而和果果套起了近乎:“果果吧,这孩子长得好可爱呀,快来,让大奶奶抱抱。”
果果看到女人谄媚的嘴脸,加被坏人绑架的经历,吓得哇的一下哭了,将头紧紧地贴在父亲的肩膀。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陌生女人。
“果果不哭,大奶奶给你买了好多好玩的,还有变形金刚哦。”秦素伸出手,想要**果果。
“他怕生。”江海川说完,领着儿子快步走开。
他的身后跟着菲菲。
“大妈好。”菲菲路过秦素面前,客气地开口。
菲菲的一句问候,如同点燃了秦素的希望,拉着菲菲的手:“哎哟,菲菲呀,大妈最近想你了,是把家里的事太多了,这才耽误了。你没事吧?”
“没事,大妈,我还好,进屋坐吧。”袁菲菲客气道。
“诶,诶,真是个懂事的姑娘。”秦素说完,不由得打量着袁菲菲,眼角闪着希望的光芒。
江海川进了屋,便有下人早早地迎了来:“老爷,小少爷先交给我吧,厨房有刚刚熬好的鸡汤,我先带他下去喝一点。”
江海川点了点头,接着将果果递了过去,还不忘在儿子的额头亲了一口:“果果乖,爹地一会忙完去陪你。”
“好哒,爹地你们先忙,果果要喝鸡汤咯。”果果张开手,来到了阿姨的怀抱。
对于这个阿姨,他是很喜欢的,爸妈忙的时候,他总是和阿姨一起玩耍。
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里,江海川这才转过身,因为家里有个不速之客等着他打发。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江海川说完,并未看她。反而是直接来到沙发坐下,说视她为空气吧有些不合适,可是不是空气又是什么呢!
因为江海川从始至终没多看她一眼。
“哎哟,大侄子,看你说的什么话呀,大妈找你一定有事吗,难道不能和你们小两口坐坐吗。”秦素轻笑着,不时地拿眼睛瞟着袁菲菲。
“哦,是吗,那你随意。”江海川幽幽地开口。
接着翘起二郎腿,从桌端起保姆刚刚泡好的茶,一副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浪费的模样。
“大妈,看你说的什么话,怪我和海川,没有时间去看望您和大伯老人家,好麻烦你亲自来一趟,真的不好意思。”袁菲菲‘客气’地开口。
你装,我也和你装!
袁菲菲不停地拿眼神瞟着江海川,似乎对他的待客之道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