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报警?”江海川质疑道,明知道他在编故事,但还是想看看老家伙到底有多厚颜无耻。
“哎,我也想过,但是那个李疤子威胁我,如果敢报警,杀我全家,我没办法啊。”
江保国说完,偷瞄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江海川,继续开口:“怪我,如果我知道他为了报复我,绑架了菲菲和果果,我一定会报警。我这把老骨头了,死了死了,菲菲和果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啊。”
他自认为这手感情牌打的很好。
莫说外人了,连自己都差点被感动了。
叶子枫饶有兴趣地看着江保国,实在搞不懂,世间为什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哦!”江海川冷漠地回应着,接着怕了拍手。
两名手下将李疤子带了进来,他的腿被绑了纱布,经过了一些简单的处理。
江保国看着李疤子,脸都气白了,恨不得一刀灭了他。
“江副总,对不起,事到如今,抵抗耍赖已经没有意义了。”李疤子不等江保国开口,率先张嘴,劝说道。
他的目光透漏着难堪,看的出来,对于江保国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混账东西,看你自己做的什么事,现在竟然还敢污蔑我。”江保国唾骂着,十分的恼火。
李疤子有些吃瘪,脸写着些许失望。“江总,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可是你特别交代的,还说出了事你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我们。”
“江保国,事到如今你还不敢承认吗?”江海川懒得听二人狗咬狗,直奔主题。
“海川,真的不是大伯所为,你让我承认什么呀,都是他们,一群白眼狼,现在还要污蔑我。”江保国说完,还不忘朝着李疤子吐了一口。
“江副总,你……要不是你提供资料,又在暗帮助,我们怎么能这么顺利。”
“滚,贱男,还想污蔑我吗?”江保国彻底被激动,唾骂道。
李疤子气的满脸通红,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江保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有什么事你们俩法庭对峙吧。”江海川愤怒道,但是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
老东西实在是狡猾,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一切全是在电话里操控指挥。
“海川,去什么法庭啊,这不是给江氏丢脸嘛,你直接把他送进监狱好了,最好判个死刑或者永久监禁,省的这种人出来继续祸害人。你一定要相信大伯。”
江保国无情地开口,一心想致李疤子与死地。
“你放心,只要是他所为,我江海川一定会想办法让他终身监禁。当然,也包括你,江保国。”江海川的眼神射出一道凶光,江保国只觉得浑身发抖。
江海川的话一语双关,不得不让他觉得身体发麻。
这边李疤子气的浑身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剧痛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生气。
“江保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李疤子终于忍受不住,和江保国反目为仇。
大概是那个永久监禁刺激到了他的内心脆弱之地。
“闭嘴,你这种人渣我当初不应该救你,直接让你惨死在野外,省的出来祸害人。简直是社会的垃圾,耻辱。”
这时候门外来了一个制服模样的丨警丨察,对着叶子枫鞠了一躬。
“叶总,需要把他们带走吗?”
叶子枫指了指江海川:“听他的安排。”
他的意思很明确,自己安静看戏好。
丨警丨察识趣地来到江海川的面前:“江总,接下来怎么办?”
“全部带走,法庭见。”江海川坚信法律一定会给江保国应有的处罚,而自己则要抓紧时间收集他犯罪的证据。
“海川,不要啊,大伯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你们直接把他给判了行了,真的和大伯无关啊。”
说完,江保国还不忘鄙夷地看了一样李疤子。
房间内陆续来了几位丨警丨察,准备将二人收押。
“等下。”李疤子有些崩溃地喊道。
江海川挥了挥手,丨警丨察这才停下。
“江保国,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意了。”李疤子愤愤地看口。江保国只觉得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焦急道:“赶紧把他带走,海川,不要听他血口喷人啊。”
江保国隐约感觉到李疤子似乎有自己犯罪的证据。
“江保国,这可由不得你。”江海川冷漠地开口,朝着李疤子使了个眼神。
“你最好能拿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江海川警告地对李疤子开口。
李疤子会意:“江总,丨警丨察先生,我有他犯罪的录音,在我的手机里。”
李疤子说完,江保国只吓得脸色发青,瞬间懵了,但还是意识到事态的重要性:“海川,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挑拨我们的感情。快,把他带下去。”江保国有些狰狞,有些疯狂。
江海川被他吵的有点烦躁,训斥道:“闭嘴!”
下人拿来了李疤子的手机,递给了他的手机。
李疤子愤愤地看了一眼江保国,接着打开了电话录音。
江保国的声音传来:“兄弟,帮哥个忙,帮我劫两个人…………”
江海川只气的拳头紧握,血目紧瞪:“江…保…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江保国吃瘪,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低下了头颅。
“大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可都是一家人啊。”袁菲菲得到了这个确定的消息,一时间觉得难以接受,哭泣着,质问着。
“还不是因为你男人,有他在的江氏,没有我江保国出头的机会,我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老头子这么偏爱江保家一家人,为什么这么看不起我江保国。论能力,论地位,论实力,我哪点差了,为什么一辈子只能当个江副总!!而且现在连个副总都当不成了。”江保国咆哮着,嘶吼着。
事情败露之后,他反而没了开始的懦弱和可怜,变得冷漠且阴险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的心术不正,想的永远只是个人的利益,很少顾及别人的死活。”江海川接过话茬,很是不满江保国的偏激言论。
眼睛凌厉的看着狼狈的江保国,好像看着一只丧心病狂的丧家犬。
“呵呵,笑话,商场如战场,要不是我的心术不正,利益至,江氏会有今天的成吗?凭什么要你江海川来继承江氏的一切?”
“江氏的成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那是江氏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至于总裁人选,那是经过董事会和老董事长深思熟虑的结果,岂能由得你在这里信口雌黄!!”江海川不悦地瞪着他。
“江海川,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自己干的哪点肮脏事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别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江保国愤愤地开口。
接着将目光落在叶子枫的身。
其用意很明显,暗指之前那件事。
叶子枫不傻,眉头紧锁,瞬间低气压环身。
他明白江保国暗指的是什么事,黑着脸:“把他给我带下去,交给法官处理!”
叶子枫的意思很简单,一切交给法律制。
以江保国这种情况,他只需要在轻轻动点手脚,不说牢底坐穿吧,最起码也能坐个十年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