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三楼走廊,并未产生任何的怀疑,大概是因为叶子枫等人伪装的太好了。
他的脸带着怒火,似乎对李疤子等人的办事效率有些不满。
好好地一个人,怎么这样晕倒了呢。
江保国边走边骂,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反而直接来到了303,可以说轻车熟路。
江保国狠拍了下门,语气不悦地开口:“开门!”
叶子枫浅笑了一番,接着宛如没事人一般,坐在一旁的椅子。
江海川看着这个傲娇的大总裁一眼,无奈,只好自己前去开门。
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的家务事呢。
江海川刚按下门把手,谩骂声传来:“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
江保国的话还没有骂完,接着,门被打开,二人对视。
江保国一下子懵逼了。
“江海川,怎么是你!”
“江保国!”江海川冷漠地开口,语气之冰冷,连江保国都不由得吓得心尖颤抖了一下,差点吓尿。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江保国有些颤抖着开口,他的语气充满着震惊和不可思议,面容更是吓得有些惨白。
“我怎么在这里你心里清楚。”江海川有些咆哮着回答。
江保国朝屋内撇了一眼,只觉得大事不好,转过身离开。
“你觉得你还能走的掉吗?”江海川不屑地开口,很是恼火。
江保国这才停下了脚步,想了想,再次转过身。
“海川,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你可别听他们血口喷人啊。”
江保国毕竟是老江湖,察觉情况不对,立马反咬一口,争取将自己的可疑降到最低。
“是吗?”江海川冷笑着,朝前走了两步。
接着一纪重拳直奔江保国的眼睛捅去。
“啊,疼死我了,江海川你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江保国没想到江海川会这么不顾情面,动起了手,丝毫没有准备,白白挨了一拳。
接着,他的眼角泛起了一圈淤青。
“江海川,你这是不孝,大逆不道,我是你大伯,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江保国一只手捂着眼,一只手指着江海川,唾骂着,咆哮着。
江海川丝毫不理会他的谩骂,轻笑了一声,这一圈是替菲菲打的。
说完,又是一拳,直奔江保国的肚子飞去。
江海川虽恼火,但还是控制了力度,他也不想弄出人命。
加江保国的年纪也大了,经不住太多的折腾。
“咳咳,你个杂碎,敢打我,咳咳。”江保国这一下直接捂着肚子,在地翻滚着。
看起来很是疼痛。
江海川虽然没有下死手,但是力度自然不会太轻。
“这一拳是替果果打的。”江海川冷静且不屑地开口。
“你这个狗娘养的,我是清白的,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江保国在地翻滚着,咒骂着。脸色煞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一双眼睛如同要喷火一般死死地咬住江海川。
他仗着自己是江海川的大伯,经常在他面前倚老卖老,这下可好,直接被打了,气的火冒三丈。
“是吗?”江海川撇了撇嘴,从嘴角蹦出这两个字。
接着再次来到江保国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海川,我可是你大伯,你这样对我,别说你的父亲不会原谅你,是老爷子肯定也不会放过你。”江保国瞪大了眼睛,恐慌地看着江海川,生怕再次挨打,只好打起了感情牌。
“你觉得我会在乎?”江海川反问道。
“那你总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吧。”江保国吓得几乎要哭了,老脸扭曲着,十分的狰狞。
此时的江海川如同一只没有人情味的野兽,他能不害怕吗。
“哦!”江海川说完,伸出手,抓起江保国朝屋里走。
江保国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得乖乖地被江海川这样拎着。
“碰!”江保国被江海川直接丢在了地。
他这才抬眼四处看了一圈,只觉得头皮发麻。
“江海川,你这个逆子,你竟然这么对我。该死!”江保国怒骂着。
“你是自己坦白还是让我动手?”江海川来到他的面前,质问道。
“海川啊,这一切真的都是误会,我什么都没干你让我说什么呀。”江保国委屈地开口,说完还不忘用余光瞥了一眼叶子枫。
若说这个房间里,他最怕的是谁,那非叶子枫无疑了。
叶子枫虽然端坐在椅子,一言不发,但是自身所带的气场和压力感,让江保国觉得十分的紧张。
“是吗?大伯,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刚刚还在想着要不要开一面,这是你逼我的。”
“啊,海川,你可不能听信他们的一派胡言,你大伯我行得正,做得明,这真的不是我干的呀,再说了,菲菲和果果都是我们老江家的人,我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这一定有误会,一定。”江保国伸出手,半跪着,拉着江海川的腿,情真意切地开口。
他现在清楚,自己的处境很是不妙,唯一能做得,那是死活不承认,打死不承认。
一旦承认了,那么真的完了,说不定老命不保。
关于叶子枫的传闻,他是有所了解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血魅的大老板,外界传言杀伐果断,杀人于无形,谁不怕呢。
江海川依旧冷着眼,十分冷漠地看着他,脸写满了我不信。
江保国急生智,将目标落在了袁菲菲的身。
他略带艰难地爬到菲菲的面前:“菲菲,你快跟他们说,这一切真的不是大伯所为。大伯真的是被冤枉的,这两天我都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绑架你。”江保国十分的委屈,眼角几乎都要挤出了泪水。
真的应了那句话,说的唱的还要好听。
袁菲菲心软,看不得长辈如此下作,加这两天他确实没有见过江保国,瞬间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
她面露难色,纠结了一会,最终开口:“海川,我被绑架的这段时间确实没有见过大伯,会不会真的是弄错了。”
袁默默担心妹妹同情心泛滥,提醒道:“菲菲,你怎么那么傻,别被这个老东西给蒙蔽了,肯定是他干的。”
“姐,我知道,可是……”
袁菲菲还想再说些什么,江海川的声音传来:“电话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那更是冤枉了。”江保国委屈地开口,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海川。“我以前救过李疤子的命,谁知道他恩将仇报,前天问我借钱,张嘴是100万,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他。肯定拒绝了他,谁知道他干起了绑架的事,还跟我说他把人质关在了我的酒店里,为了打击报复我。把我气的。这不,我得知人质昏过去了,这才赶来。你也知道,做酒店的,不能出一点纰漏,如果真死了人,那生意还要怎么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