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
江海川猩红的眸子已经喷了火。
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的孩子和老婆?
袁默默瞪大了眼睛,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个女流之辈,以为绑架事件只会在电视里才会出现,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
“你们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放过我的妻儿,他们是无辜的。”江海川咆哮着,理智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江总,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享受折磨的乐趣。哈哈,有趣有趣,竟然是个痴情种。”来电者得意的开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对方的话如同一剂镇定剂,让江海川稍微冷静了一些。
对于绑架案来说,被绑架的人越是重要,绑架犯的筹码显得越厚重。
江海川犯了一个大错。
因为他们的命自己更重要。
“我警告你们,如果敢动我妻儿一根毫毛,我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们找出来碎尸万段。”江海川愤愤地开口,接着还不忘强调下。“我说到做到。”
袁默默看着有些丧失理智的江海川,伸出手在他的肩头轻拍了两下,算是提醒。
“哟,江总这是在威胁我了?哈哈,有趣。你也应该知道,既然我敢干这一行,早做好了把性命绑在裤腰带的准备,退一万步说,一命换两命,我也不亏。死了也能做个风流鬼,何乐而不为呢。”对方不悦地开口,言辞轻薄**。
显然是被江海川的威胁惹得愤怒到了极致。
“你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妻儿!”江海川质问道,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生怕一不小心会激怒绑匪。
一阵沉默,绑匪并未回答,甚至未发出任何声音。
“江大,别生气啊,我们也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
“说!你们要多少钱。只要我有,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但是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妻儿的安全。”江海川接着问道。
他以为对方是不屑回答自己这个幼稚的问题,劫匪不是为了钱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只要他的条件更优越,他们肯定不会动菲菲和孩子。
依旧没人回答,但是电话却是通着。
“算让我赔整个江氏,我也在所不惜,只要你们能放了他们。”江海川继续强调着,筹码一次次加大,他的眼透露着祈求,甚至有些无奈。
袁默默早已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如同看着一只怪物一般看着江海川。
这个大冰块对菲菲也太好了吧。
人都是患难见真情。
整个江氏是什么概念,那是一个人倾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巨大财富,这个大冰块竟然毫不吝惜。
她笃定这个男人对妹妹是真心的。
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往往最无情,因为女人和孩子对他都不是问题。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对方终于开口,能够明显感觉到震惊。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到时候会通知你,手机保持开机,不能报警,不能走漏风声,否别别怪我辣手摧花。”对方警告着开口,这算是每个劫匪所必须要交代的事情了。
一旦丨警丨察介入,麻烦会大很多。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我?”江海川焦急地问道。
“明天!”对方回答完,不悦地挂电话。
江海川有些不死心,回拨了过去。
“你好,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江海川愤怒第将手机摔在地,以此来发泄心的怒火。
下一秒,他又心疼地捡起手机,倒不是心疼钱,而是因为这是菲菲和果果的希望,一旦劫匪联系不江海川,保不准会撕票,到时候想哭都没有眼泪。
“江海川,你到底惹了什么人了?为什么他们会抓走菲菲和果果,他还是个孩子啊。”袁默默终于忍受不住,哭泣着,质问着。
袁菲菲和果果是她的亲人,她的伤心丝毫不江海川来的少。
江海川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袁默默,并未回答。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解释,因为解释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说话啊,江海川,你个混蛋。菲菲这么懂事,肯定不会惹到什么仇家,一定是你,你个混蛋,你还我的菲菲,你还我的果果……”袁默默咆哮着,伸出手拉住江海川的领袖,晃动着。
也是气哭了。
蹲在地哽咽起来。
江海川失神地看着袁默默,终于开口:“你冷静点,她也是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儿子,我你还要担心。”
男人睁大血目,狠狠地瞪了袁默默一眼。
袁默默接着又无力地蹲下身。
伸出手,捂着头,痛苦的哭泣着,对于她来说,哭出来也许会好一点。
他现在也真是后悔,怎么没有想到江保国会来这一手。
袁默默哭了一会儿起身,抬眸看着往日不可一世的大总裁,此时竟然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蹲在地。
他能做只是等待。
她的种种不满和愤怒在此时也消失殆尽,恢复了些许理智。
“江海川,要不我们报警吧。”袁默默犹豫地问道。
她是女人,一旦遇到不可能抗拒的事情,自然想到的是人民丨警丨察。“不行,绝对不行,千万不能报警。”江海川慌忙地摆了摆手,否定了这个观点。
“如果不报警,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
“等!”
“可是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我们还是报警吧。”
“菲菲和果果还在他们手,万一他们真的撕票……”江海川无奈地补充了一句。
“可是我们也不能傻傻的等待呀,我怕会把你自己也搭进去,他们的目的好像不是钱,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海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怪的绑匪,他也是第一次见,没目标,没动力,甚至毫无动机,除了江保国还能有谁?
“无论他们是为了什么,我也一定要救出果果和菲菲,哪怕赔我的这条性命。”江海川坚定地开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看着江海川那认真的表情,袁默默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庆幸,菲菲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江海川的形象在袁默默的心理变得伟岸了一些,算是个大冰块,那也是座冰山。
“我们通知叶子枫吧,人多力量大,一定可以想到好办法,救出菲菲和果果。”袁默默提议道,
这个时候,能让她依靠的,大概只有叶子枫了。
江海川皱了皱眉,看不出是因为不高兴还是因为在思考问题。
好一会,才冷冰冰地开口:“车。”
“去哪?”袁默默诧异地问道。
“水晶宫。”江海川不满地开口,甚至有些恼火。
真是个大冰块,请人帮忙语气也可以这么叼的吗?
为了菲菲和果果,袁默默并不打算跟他一般计较,只得坐了汽车。
路,江海川一言未发。看着江海川那张奔溃的脸,袁默默有些担忧。
“江海川,你别难过了,菲菲和果果吉人有天象,一定会没事的。”
“嗯。”
“一会见到叶子枫可要好好跟他说,他一定会出手相助的。如同他敢不帮,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嗯。”
“江海川,你真的没有惹到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