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默默的车技一般,开的倒也是小心翼翼。
不一会,来到了“金山。”
金山呢?袁默默摇下车窗,只看到一块平底,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对面是秀丽江山,也没有好太多,只剩下一顿废墟,几辆大卡车在有条不紊地运输着垃圾。
袁默默听叶子枫说过秀丽江山和金山合作的事宜,不由得暗自感叹一番,这两家公司合作起来的实力确实太强了。
接着袁默默将车子再次发动,直奔幼儿园。
袁默默以为自己应该算是较早到的,结果她错了,早早有人等在了门口,甚至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出现在校园前。
对于这种人倒也不稀,毕竟能来这里学的大多都是有权有势有钱的。
袁默默拿起手机,刷着微博,等待着放学。
“叮叮叮!”铃声响起,宣示着一天的结束。
祖国的花朵们兴高采烈地离开校门,投入到父母的怀抱。
袁默默依次排好队,朝着大门内张望,等待着果果的到来。
孩子们一个个离开,大门旁从拥挤变成了稀疏,最后只剩下寥寥的几个家长。
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在他奶奶那?
难道是因为调皮被老师留下了?
还是他的班级老师有事,放学晚了?
袁默默不停地踱步着,焦虑地望向大门内。
袁菲菲和江海川此时应该都在忙,也不好直接打电话骚扰。
不知道来回转了多少圈,果果依旧没有出来,袁默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孩子这么听话,不可能放学不回家的。
终于,她忍不住了,给袁菲菲打了个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难道是在开会?袁默默只觉得额头有细水珠开始渗出。
没办法,只能给江海川这个大冰块打了。
“有事?我在开会。”冰冷的声音传来。
大冰块不愧是大冰块。
“江海川,我在学校门前接果果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喂……喂……江海川?”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
“卧槽,敢挂我电话,小心我让菲菲收拾你。”袁默默不满地嘟嚷着几句,接着合手机。
不一会,一个老师模样的人焦急地跑了出来,来到袁默默面前。
“你好,是袁女士吗?”
“你好,你是?”
“我是果果的班主任,刚刚接到果果家长的电话,这才赶过来跟你核对。”
“我想问下,果果为什么还没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吗?”袁默默焦急地开口,总算找到能说人话的人了。
“果果刚放学被他爸爸派人接走了,江先生没有跟你说嘛?”老师焦急的开口。
“什么?接走了?为什么这个大冰块没有跟我说呢!”袁默默急切地开口。
“要不你再打个电话确认下吧,果果确实被人接走了,来人汇报了他父母的信息和号码,没有任何问题。”老师强调地开口。
“嗯,好,谢谢老师,受累了。”袁默默客气地点了点头,半眯着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
江海川即使在忙,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果会不会遭人……
袁默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小果果不会有事的。
老师刚转过身,便听见身后一震轰鸣声,接着一辆黑色的跑车飞速驶来。
一震急刹声传来,袁默默只觉得头皮发麻。
接着,江海川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他的面容有些扭曲。
“果果被谁接走了?”江海川咆哮着问道。
只把班主任吓得有些吃瘪,连连后退了两步。
这个学生家长真有病,自己派人把孩子接走了,怎么反而显得这么疯狂呢。
对老师还这么不尊重。
“江先生,你冷静点,果果不是被人派人接走了吗?你看看这个。”接着,老师从怀里拿出那张签名表,面赫然写着江海川的名字。
最为关键的是,面的电话和住址等一些信息几乎完全正确。
要知道,江海川留的可是自己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本来少。
“我什么时候派人接他了!”江海川看着那张登记表,咆哮着,接着将它丢在地,凶狠地瞪着那个老师。
“说,是什么人接的?长什么样子,有没有说其它的?”江海川伸手抓住了那位老师的肩头,恨不得把人家小姑娘的骨头捏碎。
他的情绪很是奔溃,甚至有些发狂。
“先生……你……你……冷静一点,好像没有说其它的。”老师颤颤巍巍地开口,脸色被吓得惨白。
这个男人也太吓人了吧。
听完老师的回答,江海川的目光变得凶恶了起来,只把老师吓得肝颤:“那你为什么要把孩子交给他。我告诉你,孩子如果有什么事,我绝饶不了你。”江海川咆哮着,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
恨不得要杀人。
连袁默默也被吓到了,轻声道:“那啥江海川,你冷静点,说不定是菲菲接走的呢。”
袁默默提醒着,生怕江海川一会会做什么傻事。
“对,对,菲菲,我怎么忘了。”江海川嘀咕着,拿出手机,拨打着妻子的号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打了两遍都是这样的提示,江海川慌了。
老师吓得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清楚,弄丢了孩子绝对是件大事。
弄不好要判刑的,而且还是园长的孙子。
“对了,我们可以看监控,监控一定会拍到那个人的模样。”老师刚刚大概是被吓傻了,智商不在线,这会才想到了监控。
江海川听到这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跨步直接跑到了监控室。
袁默默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生怕这个大冰块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老师也不敢怠慢,跟在二人的身后,毕竟这件事因自己而起。
五名工作人员马不停蹄地翻找监控,终于锁定了那个人的身影。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接走了果果,江海川只觉得此人很是熟悉,却又不记得到底在哪里见过。
他为什么要接走果果,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菲菲安排的还是她家老妈安排的?
不可能,菲菲怎么可能认识这样一个人。
江海川有些奔溃,但还算有点理智。
反观袁默默则没那么正常了,吓得桃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不停地拿起手机拨打着袁菲菲的号码。
她多希望电话会被接通,可惜依旧是处于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