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默默点了点头,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胡一航会和黄海莺搞在一起,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起床,老公陪你去秀丽江山。”
二人洗漱完毕,叶子枫给夜明北打了个电话。
“带几个人到秀丽江山等我。”
“boss,我今天心情不好,能不能跟你请一天假。”夜明北哭丧着声开口道。
“不能,十分钟之后见不到你人,你等着给自己收尸吧。”叶子枫冷冷地开口道,语气充满着霸气和不可抗拒。
“boss……”夜明北刚想说什么,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声。
夜明北看了下时间,吓得麻溜地从床爬了起来,打个一通电话,穿好衣服,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汽车旁。
叶子枫带着袁默默来到了法拉利,直奔秀丽江山而去。
此时的秀丽江山早已被一些记者和围观的群众围的水泄不通。
由此可见,这件事对外界所造成的轰动和影响,不仅关乎到两位主角,更关系到秀丽江山的存亡,毕竟是在秀丽曝光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安保最好的酒店之一,这是大忌。
叶子枫刚下车,夜明北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抱怨道:“boss,你该不会大早的把你叫过来为了看戏吧?夜明北说完还不忘扭头看了一眼人群,他知道这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子枫瞪了他一眼:“聒噪。”
接着来到了副驾驶旁,拉开门,轻轻地搀扶着袁默默。
“boss,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哈!boss,是不是江海川那个家伙又惹什么事了?这种小事交给我行了,怎么能劳烦你亲自来一趟呢。”夜明北可不想惹怒叶子枫,嘻笑地开口。
“小嫂子早好。”看到了袁默默走下车,夜明北打着招呼。
“早好。”袁默默礼貌地开口。
“多嘴,不该你问的别问。”叶子枫黑着脸,对着夜明北训斥道,接着拉着袁默默朝着人群走去。
夜明北知道boss的心情不太美好,退缩到一边,不敢开口,领着几名保镖,跟在叶子枫的身后。
“你个小贱人,勾搭我丈夫,看我不撕了你个骚、货。”一阵阵粗犷的女声从大厅传了出来。
几位保镖识趣地将人群分出一条路,好让叶子枫一行人通过。
叶子枫拉着袁默默的手,径直来到了大厅里,选取了一处最佳的看戏宝地。
“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是你男人勾搭的我,你不去管你男人,为什么要来骂我。我也是了迷、药,阴差阳错地了床,不然我会看你男人?笑死人了。”妩媚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丝毫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
袁默默认得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黄海莺的。
“小**,不是你勾搭他,凭他那个怂包样,敢勾搭你吗?还女一号呢,我呸,我看你是一个小、婊、子,人尽可妻,坐便器。”
袁默默抬眼朝着人群间望去,两个女人正在对骂着,其一位是黄海莺,另一位不用说,肯定是胡一航的妻子魏彩云。
胡一航则低着头,呆站在他俩的旁边,他的嘴角带着血迹,看来没少受皮肉之苦。
袁默默认真打量着几个人,‘都说胡一航额老婆魏彩云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魏彩云长得五大三粗,看去胡一航要结实的多,满脸的横肉,铜铃般的大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黄海莺。
没错,是家里有钱!
典型的富家大小姐!
胡一航当初爆红还亏了人家助了一把。
“你说谁是小**,谁是坐便器,我看你是一个母老虎,母夜叉。”黄海莺叉着腰,黑着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个猪样,整个一头肥母猪,我要是你老公,我也会出轨。”
黄海莺大概是被刺激到了,也不顾自己的演员身份了,更不要脸了,张口唾骂着。
确实,视频和图片都传出来了,要脸还有用吗?
“你个骚狐狸,你勾引人家老公,你还有理了对吧,我今天要打死你个**。”
魏彩云说完,捋了捋袖头,朝着黄海莺吐了一口。
“你想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信不信我报警抓你?”黄海莺有些恐慌地退了退,手指着魏彩云,恐慌地开口。
“你报,你个小贱人,我今天要为民除害。”魏彩云说完扑了过来,抓住黄海莺的头发,撕了起来。
黄海莺被撕的哇哇乱叫,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很快,黄海莺的衣服被撕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大白兔,惹的众人的眼都看直了。
“小贱人,让你犯贱,让你骚,让你浪,我撕碎你。”魏彩云边撕边骂。
有几个多事的人,还不忘拿出手机拍出这副令人垂涎的画面。黄海莺会在乎吗?之前会在乎,现在肯定不会了。
当她喝了那半碗茶,当她早起来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胡一航,当她被记者拍个正着,当她那全裸的春宫图在曝光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经毁了。
黄海莺伸出手,护着脸,可怜兮兮地啜泣着。
“还嫌不够丢人的吗?”一边的胡一航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魏彩云咆哮道。
魏彩云楞了一下,胡一航从来不敢这么吼叫她,很快便火冒三丈:“好你个胡一航,现在有能耐了对吧,知道心疼婊、子了对吧?我这当着你的面撕了她,我看你能怎么办。”
魏彩云说完,再次扑向黄海莺。
她长得威武雄壮,算是个男人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海莺。
不一会,黄海莺的身几乎干净了,下半身也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丨内丨裤,在守卫着女人那最后一丝尊严。哦,不,黄海莺早已没有尊严了。
“默默,看的解恨吗?”叶子枫伸出手,在袁默默的小脸抚摸了一下。
“老公,这些是你安排的?”袁默默有些尴尬地开口。
在她看来,黄海莺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她同情,但是出于女性尊严考虑,她还是有点心疼黄海莺。
“不是,我大概已经猜出来是谁干的了。”叶子枫冷眸微锁,目视前方。
这么熟悉的手段,除了江海川还会是谁?
袁默默看着如同丧家犬般的黄海莺,有些担心地开口:“老公,这样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
叶子枫微微一笑,回道:“傻默默,既然是安排的,肯定自有分寸,我们只管看着行。”
袁默默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不一会,她开始认同了叶子枫的观点。
几位酒店的保镖来到魏彩云的身边,小声说着什么,接着魏彩云便松开了手,拉着胡一航离开了秀丽江山。
“boss,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要不要我们夜风和她解约?”夜明北颤颤巍巍地呆在叶子枫的身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