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叶建国,也黑着脸开口:“这样的父母成长起来的孩子,我估计也不会有多么的知书达理,小尘是凌家的少主,也是我叶建国的外甥,你们安家算是个什么玩意。”
“外公,对不起,看在我的面子了,你们别怪我父母了。”
叶建国看了一眼凌肃尘,开口问道:“这还得要看小尘的意思了,如果他执意要娶你,我也不会过多干涉,可是如果他觉得你家确实给我们丢了脸,最后他不要你了,我也给你做不了主。”
安兮兮可怜兮兮的看着凌肃尘,“肃尘哥哥,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喜欢你!”
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凌肃尘看着安兮兮伤心落泪的样子,又偷偷瞥了一眼满春光的袁默默。
心里一阵堵堵的感觉。
他被安兮兮哭的一踏烦躁。
“别哭了,妆容都被哭花了。”
凌肃尘牵起安兮兮的手来到叶子枫和袁默默的前面敬酒。
“二舅!”
安兮兮也跟着开口:“二舅,我给你斟满酒杯。”
叶子枫没有说话,不过袁默默嘴巴很欠的开口:“你们只看到了二舅,难道没有看见二舅妈吗?”
安兮兮气的要命,但是只能忍着火,拿起红酒杯朝袁默默的粉色衣服故意的歪了过去。
叶子枫一个疾步,把红酒洒在了安兮兮的白色婚纱了。
安兮兮一阵尖叫。
“我的白婚纱染了红酒。”
凌肃尘也看到了是叶子枫故意。
不过面对着叶子枫,他也不敢发作。
只能忍着火,开口:“去换衣服吧。”
等安兮兮刚刚走出去,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下面我们一起看大屏幕,看看我们高大帅气的凌肃尘先生和安氏小姐安兮兮的恋爱经过吧。”
视频刚刚打来,前几张是安兮兮和凌肃尘在大学里的几张照片。
袁默默看着刺眼,原来他们这么早之前都早勾搭在一起了。
哎!想想自己还真是傻。
突然画面一变,接着画面变了。
是男人一阵阵的低吼,还有女人一阵阵的娇喘。
是凌肃尘和安兮兮两个人肉的直播,周围的宾客都傻了,大家也明明知道两个人已经床了,不过摆在明面还是不好看吧。
接着画面又变化了,是安兮兮和几位导演制片人的床照,接着又是凌肃尘和几个妙龄女子出入酒吧的照片。
接着最后爆出的是叶建国和叶心柔的正在肉、搏的视频,视频很短,可是两个人的脸很清楚。
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切换成了叶心柔和一个小鲜肉的乱搞的视频。
叶心柔也傻了,着急的大喊:“快关掉视频啊。”
主持人手忙脚乱的乱摁一气。
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竟然现场响起了哀鸣的音乐声。而且声音震耳欲聋。
想关视频,可是好像不知道哪里是了病毒,怎么都关不了了。
主持人也着急的大喊:“这个给死人送葬的哀鸣音乐好像邪了,怎么关不啊?”
凌肃尘终于再也隐忍不住,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看了一眼袁默默和叶子枫的位置,两个人依然悠然自得坐在那里。
他气急的大喊:“够了!”
说完画面戛然而止。
哀鸣也跟着停了下来。
凌肃尘一脱自己的西装,甩来安兮兮的挽着自己的手,直接离开了现场,现在他都气疯了。
因为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他的妈咪叶心柔真的和自己一直都敬重的外公好了。
还和几个小鲜肉有染。
这是他一直都敬重的亲人。
都是这副德行。
怪不得二舅、小舅,还有外婆会离开。
怪不得外面都在传,他妈咪叶心柔靠爬了养父的床才有今天的成。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空穴来潮。
还是应了那句老话,‘无风不起浪。’
“肃尘哥哥,你别走啊,你等着我啊。”安兮兮快速的跟了去。
叶心柔也跟着跑出了现场。
现场一片混乱。
宾客们都在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事情啊,丑可出大发了。”
“我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整蛊两家吧,分明是故意的啦,不过这回金山可算是出名了,以后谁还敢来这里举行婚礼啊?”
“放心,想来的还是会来,只要改个头,换个面,赶明能开张。”
“你说安家和叶家这是得罪哪位大人物了?怎么这么狠心的整蛊他们,这回叶家和安家还有凌家可惨喽,真是大出名了,明天肯定是头条,还是用这么不光彩的事情。”
宾客们一边走一议论纷纷,再也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想法了。
叶建国咬着牙走到袁默默和叶子枫跟前,厉声问道:“告诉我,是不是你这个逆子所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总,你自己做了,为什么怕人知道呢?”叶子枫挑眉微笑着说:“叶总,你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了,说实话,前面是那两出戏是我安排的,可是这后面的哀鸣音乐我还真没有想到,真是演奏的太及时太到位了,简直是把我们的安排推向了高丨潮丨啊,实在是妙哉妙哉!”
叶建国被叶子枫的话,气的激烈的咳嗽起来。
旁边的助理轻轻的为他顺着气。
“叶总,你没事啊。”
叶建国停下咳嗽,朝叶子枫开口:“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做这么大手脚,你这是想毁了你的事业啊。”
“叶总,谢谢你的关心,看来你还是够关心我啊,竟然还知道金山是我的产业,既然知道是我的产业,你还敢来,你这是自作自受。”
叶建国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捂着胸口,指着叶子枫厉声开口:“你这样会毁了金山,你这个逆子,你不觉得这样的代价太大吗?”
“呵呵!”叶子枫冷笑:“叶总,这你不用操心了,放心吧,金山改个名字会更火。”
“你这个逆子,你好狠心!”
“跟你学的,这叫以牙还牙。叶总,我看你咳嗽的厉害,估计是不是得了肺癌是得了肺气肿之类的病了吧,还是早一点看看去吧,早看,早治疗,少和叶心柔那个女人床,人家毕竟被你还年轻二十岁,否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叶子枫说的很淡然,气的叶建国,一口血喷了出来。
叶子枫说完,嘴角勾了勾,拥着袁默默的小细腰走了出去。
后面传来助理着急的声音:“叶总,叶总,我给你叫救护车。”
坐到车子,袁默默有些紧张的问道:“老公,你爸爸没事吧?”
“他不配爸爸这个称呼。”
袁默默小手放在男人的大手,安慰道:“别难受了,你还有我和豆宝爱你,还有妈咪和星寒。”
两人很快离开了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