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子里这都不是秘密,反正正经人家的孩子是不可能娶一个破鞋回家的。”叶星寒说的很难听,让蔡婶很难堪。
蔡婶还是极力的维护江米。
“我天天和江米在一起生活,看着她挺好的一个女孩子的,外面的传言未必是真的,不可信的。”蔡婶还是有些自欺欺人的开口。
“真不真没有人去深究,但是破鞋都出名了,也是个水平啊。”
这叶星寒一口一个破鞋,弄得蔡婶很气闷,“小伙子,你说话也够难听的。”
“阿姨,你这么维护这个江米,我还以为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呢。”叶星寒试探了一句。
蔡婶果然变了脸色,着急的解释:“你别瞎说,人家她是江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是田小绵。”
“阿姨,别紧张,我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我这不是看着你对这个江米太好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忽略,所以我和你开玩笑的。”
蔡婶捂着胸口,开口:“小伙子,你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我的心脏不好。”
蔡婶的表现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他又苦于没有证据。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要拿到江保家和李玉珊的头发丝,再拿到田小绵的能证明,可是显然现在江家和叶家的关系不怎么样根本不是可能的。
但是拿到江海川的却不是很难。
只要证明江海川和田小绵是兄妹,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了。
不过怎么拿到江海川的头发呢?这事还得偷偷的进行,要是让大哥知道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找顾黎墨?
总有机会的。
“小绵,我马把钱转给你,如果不够你再给我电话。”说完叶星寒给田小绵转了一百万。“小绵,我先回去,有事别忘了找高逸飞。”
田小绵和蔡婶下车后,把东西都搬到了田小刚的病房里去,蔡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有些惊讶的问道:“小绵,叶总经理为什么要给你钱啊?”
田小绵没有对蔡婶做出隐瞒,开口:“为了给小刚看病,我把家里那套单身公寓卖给叶总了。”
“你怎么私自把妈妈辛辛苦苦买下来的房子给擅自卖了呢,江家不是说了可以先给我们20万。”蔡婶严厉的责怪。
“妈妈,那是人家的钱,又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怎么可以随便的要?”
蔡婶恶狠狠的说道:“我为她家拼死拼活的工作,现在小刚病了,她家破费一点怎么了?”
“妈妈,你的薪水在你这个年龄还是很高的,不是咱的钱,咱真的不能随便拿的,小刚现在病很需要钱,我们自己要准备充足的钱,房子没了可以再挣,可是我要小刚健健康康的陪着我们。”田小绵说到最后眼泪噗噗的流了下来。
一想到弟弟的病,田小绵很焦心。
蔡婶给田小刚擦了擦脸,开口:“小刚是我的儿子,我也心疼,我只是再也不想过一家人居无定所的日子了。”
“妈妈,我们家不是还有一个小两居吗?那个你和爸爸老了,两个人住很好,我和小刚毕业后会努力挣钱,自己买房。”
田小刚一听为了自己的病,姐姐都把她住的那个单身公寓给卖了,眼圈也红了。
“姐,你不用管我了,反正也是要死的病,万一我花个几十万,还是没有好,还给你们带了很多的经济负担,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得去。”
蔡婶呸呸的吐了几下,“傻孩子你才不能死,你还得给我和你爸爸养老送终呢。”
“是的呢,你还要在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当伴郎呢,我要你和爸爸把我领进婚姻的殿堂。”田小绵哭的更心痛了。
田小刚看到姐姐和妈妈都一直哭,安慰道:“医生都说了,是急性的,你们不用害怕了,我身体一向好,说不定一期化疗结束,我会好起来,我怎么也得对得起我姐为我卖的房子吧。”
刘宜年刚刚走进病房听见了这句话。
田小绵把那个单身公寓给卖了?
他得抓紧找个机会和她分手,决不能再和这个穷人谈恋爱了。
本来还想,如果没有搭孙秋云,和她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田小绵的妈妈在江宅当管家,托一下她的关系,可以和田小绵一起进江氏工作,当白领。
薪水很高,还有田小绵的一套公寓,也不用买房,生活还是很滋润的。
“阿姨,小绵。”刘宜年把买的水果放在了地。
田小绵一看是刘宜年,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眼泪,大眼亮了亮,终于见到自己的亲亲男朋友了。
走到刘宜年的身边,小手抓住了刘宜年的大手。
“宜年,这几天你都看什么去了?张朋说你没有回寝室住。”
刘宜年紧张的开口:“张朋还和你说什么了?”
“没和我说什么啊,你干嘛这么激动,没在寝室睡没在寝室睡吧,我又没怪你。”
刘宜年还掰开了田小绵的小手,开口:“是不是张朋说喜欢你,你也信啊?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这几天一直在寝室。”
“宜年哥哥,你这是怎么和姐姐说话呢,姐姐也是关心你。”田小刚忍不住责怪起刘宜年来了。
早看他不顺眼。
“你姐姐这是对我不信任,既然这样我们又有什么必要在一起?”刘宜年终于气哄哄的开口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田小绵一听,马质问道:“宜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她突然想起了前天晚的那个销魂的女声。
“对,那个人是我。”陪着刘宜年一起来的孙秋云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玩弄了一下自己长长的指甲,开口:“吆喝,不错了,得了这种不治之症,还住这么好的病房,不会是也攀野男人了吧。”
田小绵终于明白了,刘宜年真的变心了。
前天晚半夜,这两个人应该苟且在一起了。
既然这样她何苦再苦苦哀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
“没错,我是攀了更厉害的人,我早看不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了,哈哈,孙秋云既然你喜欢,那祝你捡漏成功。”
田小刚强站起来,走到刘宜年的身边,一个不提防朝刘宜年的脸袭了过去。
“没良心的东西,亏我姐对你这么好。”
蔡婶扶着浑身无力的田小刚坐下。
孙秋云走到刘宜年身边拿出湿巾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接着朝田小绵大骂:“田小绵你还要不要脸,刘宜年不喜欢你了,你现在也攀了大人物,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你还让你这个该死的弟弟动手打我家宜年。”说完孙秋云挽了刘宜年的胳膊。
田小绵一伸脚踹在了孙秋云的肚子,并厉声朝两个人开口:“滚!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狗男女。”
“你打我?”孙秋云刚要过来和田小绵厮打,刘宜年拉着孙秋云离开了。
还临走留下一句话:“田小绵,有你好看的。”
看到两个人走出去,田小绵终于蹲在底下痛哭起来。
“小绵,分了分了,一个男人而已。”蔡婶是再不喜欢田小绵,也是养育了她二十多年,起外人来还是向着她的。
“姐姐,我早看这个刘宜年不顺眼,别哭了,我知道你们有感情,可是这样的男人,咱们不要也罢,反正姐又不是没人喜欢,弄丢了一颗歪脖子树,还有一大片森林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