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犹豫了一下,瘪着小嘴说道,“因为小宇觉得很怪。好想有个人一直盯着小宇,好别扭的。”
苏浅夏听了立刻警觉起来,如果有人盯小宇的话,那可不得了。她知道现在拐卖孩子的坏人很多,万一那些人也盯了小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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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用完晚餐,小宇楼做作业,苏浅夏则在厨房里收拾。
慕迟曜结束和徐谦的通话后,来到厨房,远远的看到她在洗刷台前纤细的背影,不自觉的欺身去,从身后环住她,“都说让你不要做这些事了,家里有阿姨,我不想让你太累。”
苏浅夏偏头笑着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可是我喜欢啊,再说最近都没有事情忙,我也很无聊。”
他知道她的兴趣和一般大小姐不太一样,只好妥协,“那么答应我,别让自己累到。”
说完这一局,他又顿了一顿,补充,“当然,排除晚做运动时候的体力消耗.”
他轻咬她的耳垂,苏浅夏笑着躲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别闹,我在干活。”
慕迟曜哪里这么轻易放开她,于是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胸膛与洗涮台之间,暧昧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我做,也是干活。”
苏浅夏脸色一热,懒得理他,相处时间越久,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也越发的加深。
躲避他的骚扰,苏浅夏忽然想起一件事,推开慕迟曜凑近的唇,用手指顶住他的肩膀,向后推开,“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慕迟曜声音沙哑,深沉的目光始终在她的红唇和锁骨间徘徊,答话也答的心不在焉,意兴阑珊。
“明早我想送小宇学。”
苏浅夏很少送小宇学。最多,也只是在小宇放学的时候搭慕迟曜的顺风车,接弟弟回家。
慕迟曜这时也停了下来,漂亮的眉峰一扬,“司机送不行么?”
苏浅夏摇摇头,“是其他原因。小宇说今天有个人一直盯着他看,我不太放心,想去看一下,顺便和小宇的老师聊一聊。”
慕迟曜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抿唇,皱眉了半晌,说道,“我打电话给徐谦,让他找几个保镖保护小宇。”
说着,慕迟曜要离开,被苏浅夏连忙拉住。
“喂,现在还不需要吧,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孩子的幻想在作祟,更何况每天有几个人守在学校门口或者教室里,不会很怪吗?这会让小宇和同学更加格格不入的。”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慕迟曜下决定。
苏浅夏还是摇头,“慕少,你确定你出现的话,情况难道不会更糟?我只是先去看一看,如果真有什么情况,我再告诉你,然后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苏浅夏似乎非常坚持,慕迟曜也只好点头,只是暗嘱咐了司机,多加小心的盯着两个,有什么万一,及时打通电话给他。
第二天一早,苏浅夏同小宇一起来到学校,一路小宇显得很兴奋,苏浅夏纵然心里有着担心,但也不能在弟弟的面前表现出来。
到了学校,牵着小宇下车,快要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苏浅夏敏感的察觉到小宇的脚步变得迟疑起来。
她立刻几不可查的迅速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蹲下来问弟弟,“小宇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怪的人?”
小宇点了点头,悄悄的指向了不远处停在树下的一辆黑色房车。
苏浅夏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随及叫来司机,“刘叔,你帮我把小宇送进去。”
司机之前得到过慕迟曜的命令,于是走过来牵着小宇的手,颇为小心的送他进入教室。
苏浅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小宇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内,才向那辆车走了过去。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亦或是并未将苏浅夏放在眼里,她注意到这边,她的到来,并没有让对方落荒而逃。
相反的,在苏浅夏在车旁站定的那一刻,轿车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露出一张苏浅夏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熟悉的面孔。
“伯母?”
裴母微笑着点了点头,穿着一贯的雍容大气,淡绿色套装,颈间带着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来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苏浅夏犹豫了一下,“伯母,我……”
“当是我们母女俩喝个早茶总行吧?”
裴母都已经这样说,苏浅夏也没办法再拒绝,给司机发了个先离开的短信,坐了裴母的车。
几乎刚行驶了两分钟,苏浅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屏幕显示着慕迟曜的名字,想必司机刚给他打电话了,他不放心,才联系她。
苏浅夏没有立刻接听,一旁的裴母这时出声,说,“接吧,我又不是外人。”
苏浅夏对裴母笑了一下,然后接听电话。
“怎么样?你现在在哪?”
因为估计身旁的裴母,苏浅夏没有叫出慕迟曜的名字,回答他,“碰到一个熟人,现在去喝杯茶,你别担心了,没有什么事。”
慕迟曜听出她语气带了些小心,轻言问,“不方便讲话?”
苏浅夏淡淡的‘恩’了一声。
慕迟曜沉吟片刻,说,“那结束了打通电话给我,晚我早点回家。”
“好。”
结束通话,苏浅夏将手机放回包里。
虽然她心思在别处,但始终能感觉到裴母投在她身充满打量的视线,像是x光射线一样,犀利而且裸,不带任何掩饰。
终于到了裴母所说的那家茶馆,经理见到裴母后非常客气,也很熟络,看起来裴母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这位是……”经理好的看向苏浅夏。
裴母随意瞥了一眼苏浅夏,对经理微笑道,“是自己人。”
经理心思很多,听裴母这样一说,立刻暧昧的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小姐您可要尝尝我们这里新进的大红袍,可是夫人最喜欢的喝的茶呢。”
经理说完这些,苏浅夏下意识的蹙了下眉。
这人肯定是误会她和裴家的关系了,特意让她知道裴母爱喝大红袍,估计是想让她买一些讨好未来的婆婆。
只是苏浅夏却懒得和这些外人多费唇舌解释,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来到裴母最常来的一间包厢,经理很快叫人了两杯茶,一叠糕点。
“尝尝看,这里的茶叶可是本市最新鲜的一家。”裴母亲切的道。
苏浅夏连忙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即点点头,“是不错。”
两人沉默了一阵,苏浅夏也不会处理这种关系,一时间倒是显得气氛尴尬。
忽然,裴母轻轻撂下茶杯,状似不经意的一问,“刚刚打电话给你的,是朋友?”
“是慕迟曜。”她想了想,如实的承认说。
主要是怕裴母,像次一样,撮合她和裴墨尘。
裴母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复,她接着说,“浅夏啊,你应该知道,我们阿尘对你的心意。阿尘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跟慕迟曜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立场,来拆散你们。”
说到这里,裴母叹了口气。!
缓和了一会儿,她继续说,“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是知道,现在阿尘的心在你这里,我和阿尘的父亲也都很喜欢小宇,更何况,我和他爸爸恨不得家里有个小孩子热闹一些,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