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夏哼了一声,用房卡打开门,刚要回头对他说一声请,可惜只是堪堪来得及转身,被慕迟曜钳住腰肢给带进了房间。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一阵热吻。
房间内的两人正打的火热,房门外转角的男人却靠在墙,对着两人消失的房门出神。
然后,轻轻蹙起眉头。
原来,她是……
他苦笑了笑,看来他是真的隔绝太久,连这么大的新闻都不知晓。
沉思片刻,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一组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另一端的人在接到他的电话后似乎非常惊讶,“二哥?真的是你?”
慕清炀一年大多时间都在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有时候去的地方条件恶劣,想要通一通电话都是奢望,于是渐渐地,家人也形成了一种习惯,只等慕清炀联系他们,他们却联系不到慕清炀。
此时的慕清炀,已经全然换了另一副面孔,和之前同苏浅夏在赌场疯玩的男人没有意思相同之处。
“仲彦,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慕清炀语气严肃,慕仲彦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慕清炀觑了一眼苏浅夏房间的房门,说,“大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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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虽然两人分别的时间刚过一个星期而已,但对慕迟曜来说,这么久的时间自己能忍住不来找她,已属不易。
第二天醒来,苏浅夏还呈趴卧的姿势在床。
稍微一动,浑身下都是酸疼。她对着落地窗投射进来的一丝光线发呆,过了片刻昨晚的画面才回到脑海之。
眨了眨眼睛,头掉转了方向,长发随之从背部流泻到了另一侧。
她的瞳孔立刻倒影出一个男人熟睡的脸,漂亮而深刻的五官轮廓,睫毛长而卷翘,堪女人。此时薄唇抿出了一个浅弧,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苏浅夏伸出手,从他的眉角一直划过,延伸到那张粉色的薄唇。
刚露出一抹笑意,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猛的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彼此四目相接,他低低的开了口,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沙哑,“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努力,让你这么快恢复了体力。”
苏浅夏脸色一红,连忙要从他手抽回手,“别闹了,下午我还有事情。”
慕迟曜不理会,攥着她的那只手一拉,自己利落的翻身,又覆在了苏浅夏的身,精短的黑发垂落下来,那双眼睛深邃如海,苏浅夏只是看着,觉得自己要溺毙其。
他也动了情,软玉在怀。
忽然此时,房门响了起来。
两人均是一愣,随即,男人黢黑的眼底划过一丝不耐,声音温度也瞬间冷凝几分,“是谁?”
听到卧室内传来的男声,站在门外的洛浅浅几乎立刻愣住了,迟疑的看了一下手里的房卡,的确标注的是苏浅夏的房门号没错啊。
这时,又听到男人带着沙哑的声音,“谁在外面?”
洛浅浅隐隐觉得熟悉,过了两秒钟后才恍然大悟,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苏浅夏卧室的男人,除了慕迟曜,哪里还会有第二个人?
洛浅浅压住吃惊,喏喏的说,“那个我是来提醒浅夏,今天还有一些日程要确认。”
慕迟曜听后更加不快,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才和她亲热亲热,途被打断已经老大不爽了,接下来她还要离开。
男人的眉头越缩越紧,苏浅夏见了,从心里翻涌出了浅浅的笑意。但是又不敢表露,只能忍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好了,快起来,我要去工作了。”
他一动不动,明显的不愿。
苏浅夏无奈了,“亲爱的,我可是去赚钱养你,干嘛看去像是我要欠你几千万一样。”
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她的工作,慕迟曜老大不不愿的从她身翻起身,捡起地的衬衣裤子套,回身低头吻了一下正从床起来的女人,“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苏浅夏笑着点点头。
慕迟曜进了浴室之后,苏浅夏连忙找了间睡袍裹住自己,打开卧室的门,没见到洛浅浅,于是又走了出来,果然在客厅里见到一脸红红的洛浅浅。
“你一边说,我一边听着,现在开始核对吧。”
洛浅浅还犹自沉浸在打断人家好事的尴尬之,见到清晨刚刚醒来后的苏浅夏,晨光沐浴在身,长发凌乱的披散,眼带着一丝睡意,洛浅浅连忙收回深思,把今天要做的工作,给说了一遍。
“那你等等我,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来。”
洛浅浅应是。
苏浅夏走进卧室后没多久,一身清爽的慕迟曜也走了出来。
洛浅浅见到苏浅夏倒是没什么,只是对方一换成慕迟曜,更加不自在起来。毕竟她打断的。
见到他后,洛浅浅略带局促的从客厅的沙发站起来。
慕迟曜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见此,轻飘飘的扬起一抹浅笑,“坐吧,别拘束,当我不在这里。”
洛浅浅在心哭泣,他又不是没有存在感的小人物,只是在她眼前晃一晃觉得倍感压力,要当他不存在还真是困难啊。
不过幸好,苏浅夏很快穿衣打扮好。
苏浅夏拿起包要离开,不过走到门口前,忽然停了下来,回头问男人,“你待会儿要住在哪里?”
慕迟曜的视线从膝间的件缓缓移到苏浅夏未施粉黛的脸,略一扬眉,“什么住在哪里?”
“呃,你不会是要一直住在我这里吧?”苏浅夏说,“万一被拍到。 !”
面对她的谨小慎微,慕迟曜倒是大方许多,耸肩,“没关系,如果被人发现了,正好帮你这个慕太太正名,我也算是省了许多的程序。”
苏浅夏听后只是轻哼一声,“你果然腹黑!我先走了,饿了的话叫客房服务。”
“知道了,慕太太。”
他语带调侃,苏浅夏听得一阵脸红,一路都没抬头去看洛浅浅格外暧昧的目光。
苏浅夏离开后,慕迟曜看完了一份件,因为时差问题,总觉得头疼。
找出一片头疼药,然后来到厨房倒水,这时,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他现在所在的毕竟是苏浅夏的房间,如果是外人,冒然去开门恐怕只会给她造成困扰。可是躲在房间里不出现,又不像是他的作风。
在慕迟曜犹豫期间,忽然一道熟悉的男声低低的传来,“大哥,是我,清炀。”
慕迟曜端着水杯的手,此时微微一顿。
慕迟曜前去开门,目光随着来人而凝住,“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清炀一笑,只是笑容短浅,“怎么,大哥不欢迎我?”
这句话,将慕迟曜想问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也一并给堵了回去。
两人对视半晌,慕迟曜向后退了一步,让出通道。慕清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第一次登堂入室,房间内旖旎的气味此时还未完全消散。慕迟曜在这里过夜,慕清炀自然也不会认为他会多么纯洁的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大哥已经跟那位小姐重修于好了,为什么不和我说?”慕清炀双手插着口袋,转身面对慕迟曜,脸的神情尤为慕测,“难道,有喜事还不和我这个做弟弟的分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