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尘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突兀,徐徐松开了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国?”
“还有一个星期。”苏浅夏疑惑的望着他。
“恩,回国的话打电话通知我一下。跟你一样,我这几天要回去了,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呃,不必麻烦了,那天我跟助理回去。”
裴墨尘扯了扯嘴角,“你别多想,你是我爸妈的干女儿,为你接风洗尘什么的,也不为过吧?”
如果裴墨尘不说的话,苏浅夏都要忘了,她和裴墨尘还有这层关系。
而裴墨尘说这些话的同时,心里的滋味也是五味杂陈。
当初如果不是裴父裴母的阻挠,也许他还会慕迟曜多那么一点儿的优势,后来的结局也许会和现在有所不同。
而如今,他却要打着父母的幌子,才能接近她,多么讽刺?
-
苏浅夏又在香港停留了两天,苏浅夏这才收拾好东西,乘飞机回国。 !
下了飞机后,苏浅夏才发了条短信给裴墨尘,告诉他航班提前了。
这样他也赶不及来接她,苏浅夏也不用觉得为难。
助理拿好托运的行礼,在机场出口找到苏浅夏。当时,苏浅夏正巧接到慕迟曜的电话。
“浅夏,我现在不方便过去接你,不过我已经派徐谦过去了。”他交代完,语气一转,变得更加柔软,有几分歉意,“晚我去找你,叫阿姨做好饭等我一起吃,嗯?”
因为项目启动,苏浅夏经常要忙,所以请了阿姨专门照顾小宇,收拾家务。
苏浅夏知道他很忙,所以很体贴的点头,“好,你先忙,晚见。”
挂电话,因为一想到马能见到弟弟,没办法与慕迟曜见面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很快,徐谦的车到了。
苏浅夏和助理了车,慕迟曜的电话紧随而到,“车了吗?”
苏浅夏应了一声,察觉到一旁助理调侃似的眼神,似乎在笑他们太黏糊了,几分钟一通电话,简直热恋的小情侣还要密集。
彼此沉默的空档,电话里似乎传来广播的声音,苏浅夏怔了怔,问,“你现在没在公司?”
“没有,我在……”慕迟曜还要说什么,却被旁人打断了,吵杂声消失了一分钟,应该是他捂住话筒和别人交谈,片刻过后,他匆匆道,“浅夏,我还有事,待会儿打给你。”
未等她回答,他已经挂电话,苏浅夏抿唇,想到在开车的徐谦,便问,“他现在在哪?”
徐谦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才悠悠的道,“慕少现在在医院。”
医院。
苏浅夏顿时知道了他正和谁在一起。
“黛西身体又不好了吗?”
徐谦说,“是啊,刚到国内,可能是适应不良吧,连续发了几天烧。慕少这几天医院公司两头跑,也很累。”
苏浅夏蹙眉看着窗外,正值车流高峰期,过了好一会儿才畅通无阻的爬高速。
苏浅夏忽然道,“先去医院,黛西身体不好,趁这次机会我去看望一下也好。”
闻言,徐谦也沉默了。
最后,徐谦还是听她的,将车子开往黛西所住的医院。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苏浅夏先去附近的花店扎了一束鲜花,买了新鲜的果篮。
苏浅夏走在前面,提着花束和果篮。徐谦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苏浅夏从徐谦那里打听到黛西所在的楼层,来到电梯门前。
其实她也不知道见到黛西该说什么,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既来之则安之。
里面有人走了出来,同时,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浅浅的讶异,“浅夏?”
苏浅夏闻声抬头,见到慕迟曜已经大步夸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苏浅夏收起惊讶,对他说,“徐谦说黛西这几天一直发烧,状况不稳定,所以我过来看一看,她还好么?”
慕迟曜点点头,“已经稳定了。不过现在她刚吃完药,已经睡了。”
苏浅夏听出他话的意思,敛眸,半晌才抬起头,微笑道,“那真是不巧了,只能下次再过来看望了。!”
慕迟曜点点头,目光扫过她手的东西,对徐谦吩咐,“徐谦,把果篮和花篮送到黛西的病房。”
徐谦点点头,拿过苏浅夏手的礼品。
徐谦进了电梯,慕迟曜忽然抓住她的手,握住。
苏浅夏愣了愣,双颊一红,“小心被别人看到。”
慕迟曜不甘不愿的道,“我牵我妻子的手,怎么跟偷情似的?”
苏浅夏看他孩子气的表情,扑哧笑出声。没办法,只好由着他牵着自己走出医院。
了车,她转眸看向他的脸,眼底有大大的青紫,他在香港那阵子又似乎瘦了些。
苏浅夏轻叹一声,手抚他坚毅的脸庞,眼带着心疼,“干嘛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黛西病了,你照顾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你若是病了,怎么办?”
他攥住自己脸颊的小手,有些冰凉,薄唇弯出漂亮的弧度,眼睛幽邃,“不是还有你嘛!”
苏浅夏哼了哼,“你若是真病了,我才不管你呢。你自食恶果去吧。”
他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被他揭穿心里所想,苏浅夏娇嗔的瞪他一眼,“那你试试,看我是不是豆腐嘴刀子心。”
他低低的笑,似乎被她逗得很开心。双眸紧紧攫住她,突然,双手一用力,将她拉进怀,“我好想你,浅夏,才几天没见,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苏浅夏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手玩弄着他领口的纽扣,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嘴角扬起深深地笑,她告诉他,“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是三秋,是三十个秋。”他纠正。
女人对男人的情话总是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
苏浅夏觉得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如此简单,却也如此快乐。
其实女人常常很容易满足,一句话,一个笑容,也许可以高兴一整天。即便她们得寸进尺,变得贪心,那也是因为太过重视对方。
因为深爱,才想得到全部的他。
慕迟曜开车送苏浅夏回家,她的行礼还在徐谦的车。
苏浅夏和慕迟曜走到门前,她刚掏出皮包里的钥匙,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
她不解,回头,视线恰好可以望见他棱角分解的侧颜,又直又挺的鼻子,和卷翘的睫毛。
“怎么了?”
“我不进去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自制力从她的温香软玉离开,“还有个会要开,已经推迟了两个小时,不能再延后了。”
她心里虽不舍,但表面还要维持笑容,不让他放心不下,“那你快去吧,早点开完会,早点回来。我和小宇等你吃完饭。”
“嗯。”他低低的应道,分外不远,脸埋进她的颈窝,双手搂得她紧紧地。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惹得她一颤,“好了,快去吧,别耽搁了正事。”
“那你吃饭了没?”
“还没。”慕迟曜轻叹,“对不起,浅夏,答应你的却做不到。”
他不是不守信的人,更何况商人都是依靠着信誉才能一步步将企业做大。失信于人他已经不能容忍了,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