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得,是那样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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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夏本来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准备给慕迟曜享用。
但没想,他回来后,直接将她拉进了卧室。
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慕迟曜牵起来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轻轻的留下绅士一吻,用着极为板正的语气,说,“亲爱的苏小姐,我邀请您参加慕家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可否赏光?”
苏浅夏听着‘家族聚会’,这四个字,心脏差点漏跳一拍!
但已经由不得她思考,有一根线牵引着她,让她答应下来。
“我愿意!”
这次,轮到慕迟曜一怔。
他没有想到,她问都不问,答应了下来。
“也许他们不欢迎你,尤其是我妈妈。”他不得已,说出来这些残忍的事实。
“有你够了!”苏浅夏温和的一笑,说,“我不是不知道,也许他们都不会接受我,但是我既然认定你是我的丈夫,是我以后的家人,那这一次的难关,我一定要去闯!”
在以前,她已经退缩了太多次。
这次,她会变得勇敢。
为他勇敢!
“他们有可能会伤害你,像是洛雨珊伤害你那样,甚至更厉害!”慕迟曜不得不解剖开那些事实,对她说道。
“我没怕洛雨珊,我也不会怕他们,再说了,我还有你!”苏浅夏却是一笑,很是信赖的拉住他的手,“有你够了。”
慕迟曜闻言,脸流露出少有的感觉。
他把头埋在苏浅夏的肩,潮热的呼吸规律地扑在她的颈侧,一点一点的,仿佛想要侵入她的体内,“如果……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完全!完全无法原谅自己!”
“浅夏……”慕迟曜的吻,落在了苏浅夏的颈侧,能够触到大动脉搏动的地方。
“我完全无法想象,你因为我的家人受伤。”
“我知道!我都知道!”苏浅夏微微侧身,让自己彻底依偎在了慕迟曜怀。
“所以我会努力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不给你添乱,绝对不给你拖后腿。”她伏在他的怀,低声说道。
“既然选择了彼此,那分担对方生命的喜怒哀乐,所有的幸福和危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他们静静依偎了片刻,苏浅夏又道。
她从慕迟曜怀仰头看向他,微笑着说道,“所以你应该庆幸找到了我,我现在才发现,慕少的爱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至少,我抗压的能力很强,换做别的女人,昨天肯定直接……”
她略带得意的话并没有说完,慕迟曜已经低下头来,堵住了她的嘴。
用自己的唇。
他们接了个吻。
过了很久,慕迟曜才放开了苏浅夏。
他的大拇指轻轻从她被自己吻得微肿的唇扫过,目光执着而深情。
室内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有些甜蜜起来。
苏浅夏任由他的手指……扫过自己的唇。
慕迟曜好像着了魔一般,手指一遍一遍地在苏浅夏唇-扫过,将她原本微微发红的唇,摩擦得更加红-润了起来。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苏浅夏的额头。
“如果他们真的切实的伤害到了你……”慕迟曜低声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真怕到时候,我的病发作,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怎么会?我相信你,也相信傅立笙的医术,当然主要是你的调控情绪的能力一定要好。”苏浅夏微微一笑。
抬头在他唇吻了吻,又继续说,“见你的家人,融入你的家庭家族这件事,这本是该两个人分担的事情,将来……我是说如果将来,会因为我的事情连累到你,你会嫌弃地离开我吗?”
“不会。”慕迟曜摇了摇头。
“那不是了?!”苏浅夏又笑了笑,道,“所以别再多想了,如果将来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即使你想跑,我也会牢牢抓住你的!”
半开玩笑的语气,从她挂着轻笑的口说出,像一道清泉般,让慕迟曜焦躁不安的心逐渐沉淀了下来。
经过这一次的谈话,他们变得有模切。
下了楼,舒舒服服吃了她准备好的饭菜,洗过了澡,苏浅夏想睡觉了,他也跟着了床,将她牢牢抱在怀。
好像只有将苏浅夏缩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才能不那么担心。
这样强硬到有些可爱的慕迟曜,让苏浅夏根本没法抵抗。
第二天苏浅夏醒来的时候,慕迟曜早已醒了。
他半靠在床头,双眼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浅夏。
借着朦胧的晨光,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苏浅夏长长翘翘的睫毛,眼神温柔得几乎能让人溺毙在里面。
苏浅夏睁开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指腹,像蝴蝶温柔的翅膀一般,让慕迟曜的心都跟着柔软了起来。
他低头吻在苏浅夏的额,柔声问候道,“早。”
“早……”苏浅夏懒懒地应了一声。
她眨了眨眼睛,从床坐了起来,问道,“对了,你说的家族聚会,是什么时候?”
“今天启程。”慕迟曜道。
“啊?”她微微惊愕,“我还没有准备,如我要考虑穿什么衣服,化什么样子的妆……”
一时间,苏浅夏有点慌了。
昨完得到消息,今天启程。
这也太仓促了。
“你怎么样都好看,放心这些都有我。”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给她信心。
“好吧,我当成一次闯关打怪,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苏浅夏也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两颗心,紧紧的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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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老爷子一脉人丁不算兴旺,慕家旁支人口也不算多,单论家族内部的人,到的人并不算多。
但因为慕老爷子的德高望重,一般这个时候,从世界各地聚在一起的,包括慕家的下属和工作人员在内的人,是多得多。
这样一来,显得更热闹一些。
聚会的地点,定在了南太平洋,慕家的一座私人小岛。
提前一天,苏浅夏便和慕迟曜一起到了附近的小岛,住进了一个高级度假村。
这几天,她能够看见慕迟曜的忙碌。
每天不到深夜,慕迟曜是不会回来的。
每天她还没起来,慕迟曜又已经离开。
有好几次,她半夜朦朦胧胧醒来,总是觉得有人在黑暗看着她。
偶尔会有轻如羽翼的吻落在她的额,似梦似幻,让苏浅夏都以为自己在梦。
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出门,生活相当的平静。
所以当那天早,他匆匆从公司赶回,接苏浅夏一起去岛时,苏浅夏反而有些惊讶了。
飞机两人并排而坐。
慕迟曜看起来真的非常疲倦。
他的眉头几乎没有舒展开过,算一直抓着苏浅夏的手,却像是没了精神和她多说话,只是靠坐在椅背,微微皱着眉头,闭目养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