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怎么可能!”苏浅夏拼命解释,拿出来自己的证件给他们看,向他们说自己是来找人的。
但是他们不信,无论她怎么解释,他们都听不进去。
直接将她带走了!
丨警丨察局里,冰冷的审讯让她感到绝望!
再加语言不通,她的英水平也不高,所以交流起来遇到了很多障碍。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良民,我真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在他们一个个人过来的审问,苏浅夏差点要崩溃!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头痛不已。
“女士,请配合。”丨警丨察一遍遍的问询,但是内容都大致差不多。
这么一次又一次,差点要摧毁她的意志。
要是在国内,他们审查证件后,应该放人。
但是这里完全不一样!
她一直被迫坐在冰冷的板凳,被他们严厉的拷问!
“不行,我觉得这样不行,抱歉,请让我联系我的律师。”她想到什么,抓着自己凌乱的发,对这些丨警丨察提要求道,“我要求律师帮忙我。”
她记得徐谦是个全才,有律师执照。
处理这种事情,应该不是问题。
听着她的要求,丨警丨察也是一怔,随即又敷衍的说,“女士,你别激动,我们只是例行的问询。”
“你们问询的已经够多了,我申请让我的律师介入,我想这是合理诉求。”她讲道理的说。
那丨警丨察听着,有点紧张。
出去找了他们的长官,两人交头接耳的商量起来,频频往她这边看,眸都是警惕和猜疑。
苏浅夏透过玻璃,看着他们的神采,觉得有些怪。
她微微咬住了唇角。
过了一会儿,那丨警丨察才回来说,“女士,我们长官刚刚发话了,你的证件审查没问题,谢谢你的配合。”
这样突然的变脸,让苏浅夏措不及防。
而不是喜出望外。
虽然她觉得松了一口气,但这转变,让人觉得怪。
她又狐疑的看了他们两眼,发现他们也在提防的看她。
苏浅夏脑子里有想法出来,但又不敢确定。
但她也不敢拖延,生怕他们反悔,又回来拷问一番,便趁机走了。
出了丨警丨察局,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苏浅夏冒着雨,回去慕迟曜下榻的酒店,保安却不让她进来。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她也不可能待在外面,她硬闯了几次,
却没想到保安对她更不客气,直接将她推到外面的大雨,她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栽倒在地。
“啊!”
整个身体,都浸泡到了雨水里。
寒凉的雨水,不断的打在了她的身。
好冷,好痛。
但再多的,还是抵不自己的心冷。
“为什么会这么难。”
她死死的咬着唇,问着自己。
虽然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坚持的准备,但眼前的一切,还是差点把她打垮。
因为急着来见慕迟曜,又担心他,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
在丨警丨察局被审讯好久,她又饥渴又饿,精神也差点崩溃!
却没有想到,到了酒店,却被这样对待!
她好恨!
却又不知道该恨谁!
她用手强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没想地面太滑,撑着的手一滑,她整个人再次栽倒在雨水里。
更加狼狈落魄!
“嘶!”
这一个跟头,让她的膝盖擦伤出血,疼得她深深的皱眉。
她艰难的咬着唇角,想要去查看膝盖的伤势,却听到头顶有一道冷漠讽刺的女声传来。
“呀,这是谁啊,让我好好看看,起初我还以为,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呢。”
这么尖酸刻薄的声音,令苏浅夏心底一抖。
她抬头,对了洛雨珊得意的脸!
洛雨珊撑着雨伞走过来,但在靠近苏浅夏的时候,雨伞微微靠后了一些。
免得自己替苏浅夏挡了雨!
苏浅夏这样惨兮兮的样子,让她十分满意!
苏浅夏看着洛雨珊的张狂,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洛雨珊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唇角轻蔑勾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说,“这么可怜兮兮的小狗,居然还有力气朝我示威,不枉我出来一趟,这下子开眼了。”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看着她如此睥睨的姿态,苏浅夏狠狠地咬牙,她的手撑向地面,要爬起来!
洛雨珊一个狠心,高跟鞋踩了她的手!
“啊!”
苏浅夏完全是措不及防,手大痛,十指连心,痛感极速传遍了全身下!
她几乎难以忍受,直接叫了出来!
洛雨珊看着,越发的愉悦,她‘咯咯’的笑出声,笑得格外猖狂!
“苏浅夏,你还记得你怎么侮辱我的吗?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回忆起过去,她说的咬牙切齿!
说着,她又重重的将脚后跟,往苏浅夏的手碾去!
只有让苏浅夏越惨,她的内心才能满足!
苏浅夏强忍住剧痛,看着洛雨珊小人得逞的嘴脸!
她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狠狠的抓了洛雨珊的脚腕!狠狠地掐去!
洛雨珊脚腕吃痛,“啊”地叫了一声,低头看到苏浅夏在掐她,手直接抓了她的头发,“苏浅夏,你、你个贱人!”
“啊……”
苏浅夏只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被洛雨珊抓了起来,痛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有种感觉,在这里她会被洛雨珊折磨致死!
她如悬崖边的人,狠狠地掐洛雨珊的脚腕,可这些远远不够!
在或明或暗间,她发现手边有一块砖头!
如断臂求生的人一般,她再也顾不得多想,用砖头直接抡了洛雨珊的脚腕!
“嗷!”
洛雨珊痛得一声,移开了踩在苏浅夏手背的脚!手里的雨伞也跌落在了雨水!
“苏浅夏,你是不是想死!”她被淋在雨水,反应过来后,朝着苏浅夏怒吼!
苏浅夏哪里管她,趁势忍住疼痛站起来,按着砖头一下子逼近了洛雨珊,狠狠的攥住她的手腕,牵制住她,愤怒的说,“不让我进酒店,这是不是你搞的鬼!听着,我要见慕迟曜!”
洛雨珊看着她抡起的砖头,吓得腿脚发颤,生怕苏浅夏一个不小心,砖头抡她的头。
现在她的脚腕还是疼的厉害。
“阿曜哥哥,他、他不在!”
“不在?你说谎!”苏浅夏眸子一个犀利,道!
“我、我没有,我哪里敢,你看你,拿着砖头对着我,我不敢说谎。”洛雨珊吓得腿肚子都直了,颤颤的对苏浅夏道。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苏浅夏半信半疑,她脑子一转,命令洛雨珊说,“我要去他的房间里等他!你带我过去!”
洛雨珊听后,心底一慌,哪里肯答应下来。
她辩着说,“可是阿曜哥哥不希望其他人进他的房间……”
“洛雨珊,你看着我,我不是其他人,我是慕迟曜的妻子!慕太太只能是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一点滑头,我跟你鱼死破!”苏浅夏砖头对准了洛雨珊的头部,狠狠地道!
洛雨珊吓得冷汗直冒,雨水和汗水混合成了一体。
她的手都被苏浅夏死死的攥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浅夏突然有了那么大的力气,让她挣脱不得!
“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我、我带你去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