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擒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入到怀。
“唔……”她接近于侧躺在他怀,在这样相对狭窄的车后座,怎么看怎么暧昧。
噌地,脸都红了,推着他要躲开……
“别乱动!”他警告她。
“我、我这样很难受。”
“再乱动,小心我在这里尝尝你到底有什么味道!”他语气喑哑按住她乱动的手,眸光渐渐幽深。
“……”
苏浅夏脑袋一轰,满脸通红。
她的味道?
这男人……
果真是——本性难移!
怕他真的在车要了她,她只好缄默的咬了唇……
蓦地,一个紧急刹车,措不及防,身子顺势往前倒去。
还没惊呼出声,被一个坚实的臂膀牢牢捆住,让她不至于撞到前座去。
是慕迟曜!
下意识的,她去看他。
他的头撞到了一侧的车身,此刻他眉头深蹙,墨眸紧闭,唇角绷得直直,明显是痛苦的表现。
“慕迟曜……”
她轻声惊呼,忙去查看他的伤势。
幸好,头并没有出血……
接着,是一阵熙熙攘攘,前面似乎出了什么事故。
司机过来跟慕迟曜致歉,慕迟曜这才微微睁了睁眸,示意性的摆了摆手。
因为慕迟曜团队的效率,事故很快处理妥当,车子重新行驶路。
苏浅夏还是惊魂未定,忐忑的看向他,轻轻问,“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他侧倚在一旁,没吭声。
她仔细的看向他,却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头尽是冷汗。
他这是……
明明没有受伤,只是撞了下头部而已。
难道是车祸阴影?
她试图安抚他的心情,“都已经处理好了,没有人受伤,你、你不要紧张。”
她的话音落下,慕迟曜这才睁开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他眸色深暗,透着令人看不清的情绪,可是她被盯着,还是浑身发毛,忍不住的颤栗。
“过来。”他喑哑着嗓子开口。
“……”
“到我身边来。”微蹙着眉头,眼帘半盍,指挥她。
苏浅夏听着,吸了口气,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想了想,又没忍心忤逆他,便重新坐到了他身旁。
刚刚靠近,她的身子被他重重的圈紧。
下一秒,他的大手已经摸她裙摆下沿。
她震惊的凝向他,心扑通猛跳了一下,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这……
这可是在车……
虽然司机已经眼明手快,将车厢内的隔板下放。
但这总归……
剩下的,她想都不敢想!
慕迟曜微扯了唇角,笑意模糊,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脖子稍稍往下探了探,口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不行!”苏浅夏急红了脸。
掌下苏浅夏的脖颈蓦然出了层薄汗,摸手汗湿湿的腻滑,慕迟曜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抗拒。
身子往下压低,更近的迫向她,低声问道,“你不喜欢?”
苏浅夏膛目结舌,嗫嚅了下唇,还是咬牙道,“不喜欢。”
慕迟曜的手,在她的后脖颈处来摩挲了个来回,眉头蹙的更深。
有一股冲动,他身体的欲-望更甚。
是来自记忆深处的强烈冲动,让他对她……不只是占有,更多的是,温情的眷恋。
他有点迫切地,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胛,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牢牢攥在手!
投向她的目光,越发晦暗,“你这么残忍?”
声音被他刻意压低,但里面透出的情绪,却是阴翳的压抑。
“什、什么。”
她丝毫跟不他的节奏,紧张的舌头打结。
“你跟我,说过去过去,你是有多残忍。”慕迟曜看着苏浅夏,蒙着一层灰暗的眸光里,尽是探究的索求,“我们,曾经很美好!”
“你……”她听着,心口是一窒。
慕迟曜这样认真又受伤,夹带着深情的神情,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他很较真,不像是在说假话。
以及,他眸浓浓的探究。
这一切,让她心底生出阵阵恐慌,可怕的念头,袭她的脑海。
可是,她不敢承认。
艰难的咬了唇,摇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你的,所以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跟你以前没关系,也不认识你。”
“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他的眸,散发出摄人的寒意,冷冷拽下她的小手,伸手探入她薄薄的衣衫内,径直摸她的心口位置,字字泛寒,“你这里,对我们的过去,没有一点感情?哪怕是一丁点儿?!”
“我……”
苏浅夏愣住了,险些失去呼吸,失去心跳。
她能看得出,慕迟曜没有对她开玩笑。
他很较真,也很肯定……
这种肯定,她从他的眼睛里,能够读出来。
不像以前,他的肯定都是来自于他骨子里的嚣张狂妄。
这一次,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从刚刚他撞到头开始……
他脸那挣扎的痛苦,难道是……
百般滋味,涌她的心头。
按捺不住心里的忐忑,苏浅夏抓住他的手臂,问,“你、你恢复记忆了?”
他很有可能,记起来了。
他的记忆,还确定了她跟他的关系!
是他们的过去,她和他的美好吗?
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慕迟曜的认真,给了她一个希望。
在等到他的答案之前,她紧张的无以复加,身体抖得厉害。
听着她问出来,慕迟曜摸向她心口窝位置的大手,也陡地一个滞住。
倏然,眼神冰冷的凝她,“怎么?还想继续装不认识?”
这女人,真是会装!
他对她,都有了这么强烈的感觉,她还能继续演下去!
“不、不是。”她脑海里翻涌过种种,却是不可置信,“我是很意外,我有自己的疑问,我……”
虽然她很希望,她曾经跟他在一起。
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她免不了想七想八。
这怎么可能呢?
从被他错认后,她把自己的履历反复想了几个来回,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她确实没跟慕迟曜有过交集。
她从头到尾都想不通。
“你是不是在想着给自己开罪!休想!”他一脸阴鸷的对她,反手攥着她的腕子,
“我没有这么想过,那你想起来什么?”她看着他,眸惊慌道。
慕迟曜却不说话,他只是牢牢的盯着她。
在苏浅夏崩溃的要出声的时候,却见他锐眸一眯,握住她的手,让她的小手自他的眉心悄然下滑,抚过他的鼻梁、薄唇、滑动的喉结,停在了他的衬衫领口。
这是最清楚的暗示,也是最危险的诱-惑。
苏浅夏死死地捏住他的衬衫领口,直到指节发白,却还是不敢动。
男人的双眸更加幽深,薄抿起唇角。
一手揽住苏浅夏的腰,一手将她的指尖紧紧聚拢在掌心,只用手指,轻松解开了微敞的衬衫领口下的一粒细扣。
握着苏浅夏的手探进衬衫内贴在了他的心口,漆黑的双眸却只深看着苏浅夏并不说话。
掌下慕迟曜的肌肤紧致光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苏浅夏口干舌燥,男人的步步紧逼,让她头痛欲裂。
扑通扑通的心跳,分不清是慕迟曜的,还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