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人照顾,我正好也想租……”他刚要对她动之以情,被苏浅夏无情的打断了话。
她抬起头,直接拒绝他说,“我没时间跟你聊天,抱歉。”
说完,要往里走。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陆少卿横手拦住她的去路,很是诚意的对她道歉,“说出那些真相,是伤害了你们,我也知道是我考虑不周,但是我不能看你蒙在鼓里……”
“你不要说了!”她再也听不下去,很没有耐心的打断他的话,“你让我走吧,我需要冷静,咱们给彼此留点最后的颜面,好吗!”
她边说边推开他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去。
脚步越来越急,生怕一个耽搁,会被他追。
然而,陆少卿还是来追她了。
她埋低了头,只是一个人冷冷的往前走,没有搭理他。
“我只是要把你从超市里买的东西给你。”
陆少卿拎着购物袋,追她的脚步。
苏浅夏方才想起来,她忘记拿东西了。
冷冷的伸出手,从他手里接过,继续往前走。
“我会表现给你看,重新让你爱我。”见她这么执着,陆少卿看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听着,苏浅夏唇角扯出嘲弄的弧度,她一丝都没理会他,继续疾步往前。
-
苏浅夏返回自己租住的住处,拿出钥匙,准备打开门。
可手里的钥匙,死活都插不进锁孔。
明明没有找错啊,正是她租住的地方。
但好像全天下都在跟她作对,她注定要倒霉,门纹丝不动。
最后,气得她踢了两下,委屈得莫可名状。
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她抬眼,一下子怔住了!
这不是她的家。
低调而奢华的状态,前卫的家居设计,怎么会是她租来的房子呢。
她怀疑自己走错了,抬头去瞅门牌号。
“舍得回了?”一声不耐烦的冷哼,降临在她头顶。
苏浅夏几乎是一个激灵,美眸恐慌的看向门牌号。
这是她家!
但是更加令她惊悚的,是那道男声的主人!
“你怎么在这里。”她吓得后退一步,一脸震惊的看向慕迟曜。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不是应该去医治了吗?
“监督你!”他扬了扬眉,而后眼神瞄了下她的购物袋,眼神微动,但很快收敛住,转了身,“拿进来!”
她听后,鬼使神差的提了购物袋。
但随即动作凝滞住……
怎么回事,他让她拿进来,她不由自主的遵守了吗?
完全听从了他的话。
“难道你想让我请你进来?”慕迟曜等不到人,凌厉转头,冷寒的眸子射过来。
“不是……”
她被震慑到,忙否认了。
但又是一阵头痛,她往屋内探看了一番,还是望而却步,“你把这里重新装修了?”
“……”
男人盯着她,不说话。
她痛苦的皱眉,“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租的,你这样做……”
“已经买了!”不等她说完,慕迟曜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一把擒拿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屋内。
苏浅夏惊魂未定,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呯”一声,她的购物袋被他拽进来,直接扔在玄关处!
“哎,你……”
不容她有一丝抗拒,慕迟曜拉扯着她的手腕,往屋内扯!
“放手!你……”
由不得她再说些什么,身体被他抱住倏地旋转过来,后背抵在门板,卧室的门应声“嗒”一下落了锁。
他幽深的眸子如一片望不见底的汪洋,沉沉地,似乎欲涌起滔天的巨浪将她吞噬掉。
苏浅夏胸膛剧烈起伏着,用力抵住身后的阻碍,手指无措地想去抓门把,“你先放开我,我……我还搞不清楚,你的情况……”
“我什么情况!听你们这群愚蠢女人的话,去乖乖接受手术吗!”他冷嘲出声,说,“看来,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了!你个没心的女人!”
她听着,心底一恐。
果然,如她刚刚猜测的那样。
他没有接受手术,这个样子,是从医院里直接逃出来了?
“你从医院逃了?”
“起讨论我,我更有兴趣,品尝你!”他深暗的眸光,肆意的逡巡她全身下。
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往下落在了她的挺翘。
附唇在她耳畔,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小巧的耳廓,“进了我的房间,没有能离开的道理!”
“你的?”苏浅夏瞪大了美眸,错愕地瞥了眼房间的布局。
她原本设计清新的卧室,已经变成了黑白色调,和慕迟曜整个人的气息差不多。
他确实,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房间!
这里的地盘,被他牢牢占据!
还是他的风格,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不给别人留一点缝隙!
没想到他竟然火速,把这里搞成了这个样子。
“好吧,这是你的,你现在是房主。”她慌张地别开眼,故意逃避他的话,着急想跑。
慕迟曜却一手勾住她的腰,将她箍得退无可退,“想逃?没门!”
苏浅夏大惊失色,惊慌的同时,身体已经被他轻易抱起扔在了床。
新床很软,陷进去脑子有短暂的眩晕感。
接着是他沉重的身躯覆了来。
他微微撑着手臂细看着她,房间里拉着厚实的窗帘,只亮着壁灯,朦胧的光源无端覆下一层暧昧。
她一头黑发散落床边,黑白分明的大眼,微微有些惊恐。
该死的……
又是这么的撩人!
稍微见不到她,他开始想她。
想看到她,想念她身体的味道。
没有她在身边,他的情绪更加焦躁!
终于……
此刻,如愿以偿……
他定定地直视着她,然后垂下眼睑,低着头,唇贴了她的脖颈,隔着她的温暖的肌肤,感受着血液的流动。
她抗拒伸手,抵住他尽俯的身子,“别,我不要留在你这里,我、我要出去,我要回去。”
真要命,每次他只要对她施展暧昧,进行肢体接触,她的脑袋没法思考。
如思考,她有好多话要问他。
想问他为什么不接受手术,问他怎么从医院逃出来的。
甚至她想过把他赶走,但是令她抓狂的是,这男人把这房子买了下来,反客为主!
她难受的蹙眉,骤然间,感觉到了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他……咬了她的脖颈!
天,他是嗜血狂魔吗?
“出什么出,我们是夫妻,我的是你的!”他覆身而下,将她更深的压住。
牙齿更加狠狠地咬着她的脖颈,像是要穿透着她的皮肉,咬断她的动脉似的。
很疼……
苏浅夏疼得蹙眉,回味着他刚刚的话。
他霸道的一句,像是随口而来,却又那么的有力,震颤她的心魄。
只差一点点,她要被他蛊惑,沉沦在他身下!
她难受的抿唇,喑哑出声,“我们应该按照约定来,你不治病,我只能离开你,如你所见,我已经从香榭居搬出来了。”
闻言,他覆在她身的动作,一瞬间怔住。
整张脸,乌云密布,“那你想怎么样!”
“按照约定所说,你不去治病,我们不相见,我只能躲避着你!”她畏缩着脖子,痛苦的说。
“这个狗屁约定,我答应了吗!”他瞬间红了眸子,朝着她严厉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