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疯够了没有!立马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然你的下场不会其他人好!”
慕迟曜彻底恼了,指着门口怒道。
“不!”洛雨珊拼尽了力气,要殊死一搏,她打开画册,一点点的展示给他看,“阿曜,你看这些,都是我们这三年来,过的新闻!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的相爱!这些报纸新闻,我都做不来假的!你看,这些是我们在马场拍的照片,我知道你不爱拍照,当时却哄着你拍了一张,还好有这张,才能证明我们爱过,我们……”
“够了!你的故事一点儿都不动听!”
男人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不容她说下去。
苏浅夏听着洛雨珊的讲述,那一句句,都如同针扎一般,扎在了她心。
好痛。
痛得她无法呼吸。
但她清醒得很,洛雨珊所说的都是真的。
她这个画册面,都是最真实的证据。
“我们不要掩耳盗铃了,你们曾经确实是一对恋人,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晰了。”她看向慕迟曜,不得不对他道出现实的残酷。
慕迟曜嘴不相信,但是又能改变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
她被洛雨珊击垮了,被洛雨珊和慕迟曜存在的三年彻底击垮。
“是啊,浅夏说得对。”洛雨珊眸子湿润,来攥住了慕迟曜的衣角,楚楚可人的乞求他说,“阿曜,我们曾经有过三年,可惜你忘记了我,但是我不在意,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算你跟浅夏有婚姻,我也一点儿都不在乎,我是要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是最真的!没人能够得我!我们从今天开始回归正位,好不好?”
“愚蠢至极的女人,你说的这些,只能用来自我陶醉!”男人唇部线条紧绷,一点儿都没有被她的话打动,一把打开了她的手,毫不怜香惜玉。
洛雨珊的手吃痛,但心里更痛。
她记恨的眸光,一下子投向了苏浅夏。
都怪她。
她没被慕迟曜伤害一分,她要多恨苏浅夏一分。
苏浅夏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只有越来越冷。
蓦地,她想到什么,眸子盯向慕迟曜,一步步的后退,“也许我一开始,不该相信你,眼前的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了,也许能说得通的,只有一个可能。”
“不许胡思乱想!”他紧张的看着她,大步前,大手伸出来捂住她的耳朵,道,“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要在我身边可以!”
苏浅夏的耳边,一直嗡嗡的响。
这一切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洛雨珊怨毒的眸光,已经不加掩饰的朝着她投射过来。
“不。”她挥开慕迟曜的手,眸子转向他,一步一步的后退,“慕迟曜,这些新闻,这些记录,你应该都查的到,你是不是早看过了,只不过你……你不想去承认这些。”
“乱说什么!这些通通都是假的!”慕迟曜一把夺过洛雨珊手的册子,直接丢到楼下,“看这些东西做什么,影响心情!还有这人……”
说着,他瞪向洛雨珊,冷冷的朝着旁边命令,“还愣着干嘛,立刻给我把这个编造是非的女人丢出去!”
洛雨珊眼见着自己的册子被扔,她急忙的跑到栏杆前,想要拦住。
可是册子下坠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接不住。
她哀婉的看着,眼泪滑落脸颊。
佣人无可奈何的走过来,试着说,“洛小姐,请你离开吧。”
洛雨珊看向他们,眸子红了一片。
她的手捂在心口处,朝着慕迟曜如泣如诉的说,“阿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那个册子又做错了什么!我知道,你可以决定任何事情,但是今天,你可以把我赶走,也可以把册子扔了,但是你却没法抹掉,我们在一起的三年!”
“谁信你的胡话,你不要以为,你仗着我妈支持你,可以任意胡来!”男人丝毫不给情面,阴着一张脸,狠声道,“趁着我没有发火前,你最好主动离开!”
“不!我不!”洛雨珊堪堪的摇头,整个人看起来凄苦极了,“阿曜,我不是因为伯母的支持,才到了你跟前,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也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那三年,伯母才站在我这边支持我!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对我如此无情吗?”
“你问对了,我是!”男人的脸更加冷绝,整个人看起来冷到像是从冰窖里刚刚挖出来!
洛雨珊满眸的不可置信,眼泪再也绷不住,彻底泪如雨下。
“好!我走!但是你将来不要后悔!”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对他放了狠话!
慕迟曜唇角紧绷,看起来丝毫不被她影响,出口依然绝情,“你尽管走!”
洛雨珊最后的希望,也被掐灭。
她崩溃的大哭,一步步的挪着下了楼梯。
苏浅夏在一旁,亲眼目睹这一切。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撑着对他发问,“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明明拿到了证据,却依旧我行我素,你刻意隐瞒着我,我想知道,你是多久以前,拿到这些证据的……”
慕迟曜一口否定,态度绝然,“这些都是假的,算什么证据!”
她看着他否认,却再也找不到理由信他。
事实摆在眼前,她认了,慕迟曜不认。
问题还依旧在。
慕迟曜选择掩耳盗铃,但是她不。
总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着的。
“如果早一点看到这些,证明你跟洛雨珊是一对,我们不会这样错误的走下去,我也不必遭受这样的痛苦,也可以对我亲弟弟,少一点愧疚。”她沉重的说。
说这话的时候,苏浅夏瞄到楼下,看到洛雨珊捡起来了册子,脚步颤巍巍的往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竟然有点儿羡慕洛雨珊。
起码,她可以逃避一时了。
慕迟曜听着她后半句,隐隐察觉出来不对头了,不禁蹙眉问,“你亲弟弟怎么了。”
“我弟弟天生智力不足,在半年前,十月十号那天,他和其他小朋友玩耍,不小心被伤到了脑袋,需要紧急做一个脑部手术,我本来想请专家来做,可是没有一个专家愿意出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虽然很沉重,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她拿出手机,发起来了一个视频,对着视频的年妇人,哽咽的说,“姨,能再让我看看小宇吗?让我稍微看看他好不好?”
姨叹了口气,很伤感的说,“浅夏,你这样频繁的看他不行的,虽然是手机视频,但小宇似乎有察觉,次你们视频后,他在这边反应的厉害,闹了好几天。”
“我知道,但我今天是太想他了。”她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眼圈都红了,乞求着姨,“姨,求你了,让我看几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