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怂,对着慕迟曜勾了勾红唇,然后让开了。
慕迟曜立马打开车门,关切的看向苏浅夏全身下,“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你别听她瞎说,她故意让你紧张的。”苏浅夏主动拉着他的手,让他不要过于紧张。
慕迟曜不放心,他观察她全身,虽然看见苏浅夏脸色不好看,但全身下完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这才稍稍安心。
转身看向宋嫣然,趁着脸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嫣然看他一眼,虽然不太满意他的态度,但此刻她不想让苏浅夏白受委屈,直接说,“在她害怕的时候,她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你,后面才打给我的,我赶到的时候她正蹲在地哭,浑身发抖,很害怕的样子,衣服,有被撕扯过的痕迹,你觉得如何。”
听着宋嫣然的话,慕迟曜当即脸色大变,他看向苏浅夏,精准的说出一个名字,“陆少卿!”
苏浅夏没有想到,他的反应如此的灵敏。
本来她不想说的那么严重的,但一切都被宋嫣然说了出来,她只好点了点头,“嗯,我碰了陆少卿。”
“他最近可能是活腻了。”他的眸光,当即阴暗下来,狠狠地说出这句。
苏浅夏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忍不住紧紧攥着他的手,说,“陆少卿这幅样子,只能让我更下决心跟他离婚。”
宋嫣然看着他们,一挑眉,对慕迟曜道,“慕少也该反思下了,你为浅夏付出了多少,仅仅事后补救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如果你有能力保护她,我也没机会表现英雄救美,所以这还得感谢你。”
宋嫣然语气,很不客气。
“……”慕迟曜眉头紧蹙。
从未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的确,没能第一时间接到苏浅夏的电话,这是他的疏忽。
最近他被公司和Z国那边的事情,搞得烦不胜烦,远程会议的时候,手机没有带在身。
他还是没有很进入苏浅夏的丈夫的角色,忙起来忘记了苏浅夏,忘记了他已经把她找了回来。
以后该他出现的时候,他必须有求必应,手机也不能离身。
不过,只是这些是他跟苏浅夏之间的事情,他没必要对外人解释。
于是脸色冷了几分道,“今后你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请让让,我要带她回家。”
说完弯腰,轻柔的把苏浅夏抱了出来。
“最好是,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你了。”宋嫣然也不甘示弱,在他身后郑重的宣告道。
苏浅夏听着,倒是觉得有趣,忍不住勾了唇角。
刚刚宋嫣然这句话,活脱脱的像是男二号,护足了她的模样。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有宋嫣然这样的朋友。
当然,也有像慕迟曜这样的老公。
慕迟曜嗤之以鼻,对宋嫣然说的直接充耳不闻,快步走去自己车子,将苏浅夏放在里面。
他一直冷着一张脸,在心底暗暗发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陆少卿?
很好。
他已经成功的激怒了他,他要亲自毁了他,让他知道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人,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慕迟曜将苏浅夏带回家,让佣人准备了温热的牛奶,看着苏浅夏喝下,这才试探的问道,“陆少卿怎么欺负你了。”
“是我去设计院的时候,他遇到了我,我跟他提离婚,他不要离婚,还说我勾引你之类的,后来我们发生了一点肢体冲突……”苏浅夏目光闪烁的,删减去了一部分内容,给他解释道。
她不想让慕迟曜知道陆少卿差点强的事,是她觉得自己太丢人,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且按照慕迟曜的性子,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忍的。
要是他残暴一点,绝对能弄出来人命。
虽然她对陆少卿已经没有感情了,但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念在认识了已经三年的情分,她也不想做的太绝。
说句良心话,当时陆少卿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开她,所以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慕迟曜听完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相信,她衣衫凌乱,只是发生了一点肢体冲突的事情。
事情没有那么单纯,仔细看她,能看出来她左边的脸颊好像都肿了起来,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撕扯后的迹像,证据这么明显,而她却遮掩着,难道?
慕迟曜不敢往下想,如果真是那样,他会恨不得杀了自己的。
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她既然不肯说,那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好了,媳妇儿,不想了,我抱你去洗个澡。”
“嗯……”苏浅夏窝在他怀里乖巧的点点头,做什么都好,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她觉得安心。
慕迟曜在浴缸里放了热水,然后脱她的衣服。
苏浅夏起初还觉得尴尬,不过这个样子了,再反抗矫情了,还是厚着脸皮,让他给脱了。
但这好像还不止,慕迟曜脱了她的衣服后,把自己的也脱了。
“你……”她诧异的吃惊看向他。
“一起洗。”他暧昧的朝着她勾唇,嗓音喑哑低沉。
“我自己可以。”她难堪至极,羞赧的推搡他。
他却一把拽住她的小手,说,“没有不好意思,一起……”
苏浅夏的脸颊迅速飘红,但还是敌不过他,只能任由他了。
慕迟曜抱着她一起躺进去,让苏浅夏贴靠着他,大手不断在她身揉捏着,帮她放松下来,同时不着痕迹的检查着她身是否有伤。
从头到脚都检查过一遍之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身没有其他的伤痕和受到侵犯的痕迹。
真是万幸,没有发生让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只是明明有人打过她,她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知道?
这种被欺骗和隐瞒的感觉让慕迟曜心里很不是滋味。
犹豫了半响,还是不忍心逼她,既然她不肯说他自己查好了。
两人洗好了澡,慕迟曜抱着苏浅夏到床,要给她吹头发。
“我还是自己来吧。”
像慕迟曜这么霸气的人吹头发,她实在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模样。
让一个在生意场挥斥方遒的男人,给她吹头发,实在是屈才了,也是够难为他了。
慕迟曜却一个皱眉,说,“你不让我来,是不是嫌弃我!”
苏浅夏听着,想喊冤枉。
天地良心,她可没有那个意思。
“不是,我没有。”她连忙摇头。
“那不是嫌弃我,还有几个意思!”他跟她较起真来,一副势要问个清楚的模样。
苏浅夏无奈,只能简单的梳理了下自己的头发,“那你来吧,我没说不让你吹。”
他听闻她答应,这才哼声一句,“你不早说。”
“……”苏浅夏无语凝噎。
慕迟曜打开吹风机,来摆弄她的头发。
无奈她的头发太长,他总是让头发缠绕在吹风机,牵拉得苏浅夏头皮疼痛。
“嘶……”
苏浅夏实在是没有忍住,手护住自己的头皮。
慕迟曜看着她吃痛,知道自己给苏浅夏了一次不愉快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