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好吧,我自己边走边看了,我行李不多,随身带着并不碍事,当然是玩累了后找家客栈最好。
我只是想找个理由和穆莎说话而已,但穆莎分明是不想接我的话茬。
我问“穆姐你昨晚几时回酒店的?”
“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穆莎这是什么话?我坚信她昨晚是带着男人回酒店的,我赌气地挂了电话,连告别的话都没说。
挂掉穆莎的电话后,我还不解气,我必须报复,我要以牙还牙,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给冯颖和杨颖发短信。我想她们一定会想和我能在这高原小城里,共度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刚到虎跳峡,傍晚才能回到古城,”杨颖回了短信给我。
当被身边所有异性抛弃的时候,人会走两个极端,因为迁怒而拒绝接触所有的异性,再一个时因为报复去招惹任何一个可能有交集的异性。
我再一次路过一米阳光酒吧,昨晚人满为患的场景又恢复到了中午时的安静。我忍不住扫遍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有所发现。
但我终究还是失落了,张雅娜没有坐在原来的座位上。靠窗的那张桌子旁,此刻的新主人是一个孤身的女子。
我继续走,或许是张雅娜想去新的地方找点新鲜感也不一定呢。我继续搜寻每一个角落,张雅娜如果不在,哪怕是穆莎也好。即便是想和我撇清关系的穆莎这个时候也能化解我的尴尬。
可是,现在的穆莎会在哪里呢?转战到哪个客栈了?
还是不去管她们了,别人家的女人哪里有需要我管的地方,不给老刘抓住先行就算她走运,我不想她那么走运,我宁可她被老刘抓住了,这样,也不会有多一个男人沾惹了她。坏了我的心情。
交朋友,不在乎地域,无所谓长幼,真就好。老爷子好茶,尤喜普洱,陈年老普洱,那一年在北京炒出了天价,许多人靠着囤积普洱茶赚的风生水起,喝茶的人家里不摆上几饼老普洱你都不好意思招待客人。
既然来到了普洱的故乡,带几饼好茶给他,当然能算是一件倍儿有面的事情,也最能表现我的心意。
古城卖茶的茶庄以男人为主,品茶,讲茶,江浙一带喜好由温婉的茶娘主持,讲究的泡茶手艺,娓娓道来的茶中文化,给品茶之人以很美的享受。而客人买茶,冲着的是三分茶,七分情。除此以外,其他各地都以男人为主,显得随意很多,如果看出你是懂茶之人,则如见知己般,搬出自家各种品质的茶叶,逐一和你泡了,闲谈慢聊,除了茶叶而外,也谈一下对时局或者新鲜事情的看法,交流些人生感悟。这么一来二去的,双方都差不多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了,走时把生意谈成。
我信步走进一家没有其他客人的茶庄,这个点,逛店的人不多,却又是喝茶的好时光。
店家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温和,算是有亲和力的那种,相对我这样年纪的小青年,这个年龄的大叔生活阅历是比我们丰富很多的,与年长者交流是件人生当中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买点送人的茶,”我说。
“你先尝尝,觉得哪款好喝,合适了你再买”店家邀我坐下,一个漫长的下午,花点时间喝茶是个不从错的选择。
第一款开始,每款四五泡,这茶的讲究很大,我的水平离鉴赏级别的距离远着呢,他说,我听,其实也听不出个道道,关于汤色,关于口感,再扯上些制茶工艺,采茶季节,和茶的原材料,一般人都是晕乎乎的,怎么说就怎么听好了,只有舌头是不说假话,口感好茶汤漂亮的就是好茶,再就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茶和烟酒一样,你得从品质差的一路往上走,一旦享用过品质好的了,舌头的记忆功能让你再也吞不下品质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