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和导游都是贵阳人,除了团队行程在参观黄果树瀑布那天,在安顺时要住店,在贵阳的两天他们都是回家睡。
万幸,一切顺利。计划做的很周详,带团的地接导游也给力,我可以好好松口气了。
酒店是上次来踩点住过的酒店,各方面的设施都不错,我也熟门熟路。
这个节点是要抓紧时间睡上两三个小时,八点半钟要起床,这个点起床在大部分的团队行程里已经是十分罕见的,赶早不赶晚这是旅游界的基本模式。谁也不知道后面的行程顺利不顺利,赶早了,即使有事情打岔,也有活动的余地,起晚了,
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延误看景点,这个责任是导游负不起的,客人也会翻脸不认人,全部都是导游的问题,即使在睡多会懒觉这件事上,他差点就举起了四肢表示赞成。
我倒是想睡,但这一路召集客人,清点人数,赶车,分房每一件事情都高度紧张,生怕有半点纰漏,我们的每一个失误造成的损失,对于客人都是不公平的,我们的千分之几,在客人身上就是百分之百。
况且,我这人有个南方人的通病,每天必须洗澡才能睡好。可这个时候乒乒乓乓,稀里哗啦地用用卫生间一定会影响到张雅娜的休息。
“嗯,睡吧”我最后没有洗澡。人不能自私到只顾自己的感受。
没洗澡就睡觉感觉真是难受,加上飞机上睡了那么久,我完全睡不着了,熬夜对于我这种站过岗的人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在部队的最后两班岗也是这个点的。
在新的环境里,人总是会特别容易兴奋,和张雅娜睡觉一直都是互相抱着睡,冬天里抱着也特别暖和。闻着张雅娜特有的女人气息,我又把持不住了,“娜姐,娜姐我轻轻地唤着张雅娜的名字”
张雅娜闭着眼,不说话,手指用了点力告诉我她听到了。
“娜姐,我先去洗个澡”我继续放低了声音。也放开了她的身子,准备起来,做坏事之前先洗澡这是心疼女人的表现,况且也是基本的礼仪。
这样的情景,缠绵、迷幻、而又浓烈像煲一锅老火汤,慢火久炖但其味深远。
人都是贪婪的动物,酸甜苦辣都想品尝,如果能够把这各种口味的食品放在一起吃时,你才能细细地体会到其中的差别,感受到丰富的滋味。
我回想和穆莎,和冯颖在一起的情形。皮肤间的接触那一刹那的感受,接吻的习惯,以及她们在床上的爱好和表现,我甚至想她们冲上云霄时的表情。
“唐总早”她们和我打招呼。
“早,都睡好了吗?”我问。
“哪里睡得够,到家都四点半了”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这还真是导游的现实写照。多苦多累其实无所谓,只要值得就好。那时的导游收入高,在各种统计里,基本算是高收入人群,口碑也不差,还是被尊重的。
这也是当时那么多人要报考导游资格证,想要挤进这个行业的一个主要原因。
闵琪第一个出现在餐厅门口,依然是一套户外装备,不施粉黛。这与她给人的柔弱表象有点出入。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外表柔弱,能量巨大的。我不敢小瞧任何一个我的客人。与地震一样,越大的能量藏在越深的地方。
“你叫导游不要坐车头的加座”闵琪和我说。
“谢谢你,导游会自己注意的”我真的很感动于闵琪的对导游的关心和爱护。这个位于车头上下车门楼道的活动加座,是导游工作实践当中经常坐的地方,因为总会有客人把导游专座挤占了,没那么强势的导游,或者安全意识差点的导游往往图方便就坐到了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是全车最危险的一个座位,这里离游客最远,离天堂最近,后期因为这个位置出事太多,许多地方旅游车队要求拆卸掉这个座位。
“我男朋友就是在那个位置出事的,”闵琪的话让我头皮麻了一下,一大早的我是很忌讳说到这些不幸的事情的。这会让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没那么快可以坐下的,还要讲解一段,昨晚睡好了吗?”我急急地岔开话题。
“睡不好,房价空落落的”闵琪说。“你在哪里睡的?不用去找招待所住吧?”
“我也住酒店的,这趟用房我都住酒店陪大家,有事好方便大家找我”我说。
“如果没地方住就来我这里住吧,反正空着一个铺,我不介意的,户外我都和男生挤过一个帐篷的”闵琪说的很轻巧,也不在意旁边的客人是否听到,好在我们紧挨着坐,不需要说出很大声就可以听到。这让传播出去的可能小了许多。
“谢谢了,不用的,”我说。成年男女间相约一个房间,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还是明知故犯?我不得而知。这既不是艰难的野外,战友间的亲密无间。
山路颠簸,没多久大家都晕乎乎地补觉去了,闵琪也是,闵琪的补觉,我的肩膀变成了她的临时枕头。
我不敢动,尽量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我也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