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赤诚相对，说什么都要是真话”张雅娜好像在下很大的决心，换了谁或许都要艰难选择吧，毕竟很可能挑明了后，大家就再也没有回头的理由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不和你结婚吗？”张雅娜一直没有说话，我也是，我等着张雅娜先开口，空气仿佛缺氧般，令人窒息的感觉。而我不想到张雅娜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话，这不是因为她常说的不婚主义吗？人有自己成长的环境，会形成各种对事物的认识，然后会影响到自己的行动，这没有什么问题，况且，许多事情也会因为机缘巧合重新又改变。

我不说话，我知道，这是娜姐自问自答，我的回答没有任何意义。

“结婚连着的就是生子，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但我不能，我已经没有了做母亲的资格”张雅娜说。脸上的表情很悲戚，我从没有见过张雅娜这么难过的样子。

“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世界上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很多”我说我不在意的，那时的我对于是否生孩子没有特别的规划和想法。一切顺其自然，但我想起我与张雅娜之间从未采取过避孕措施，这是她根本不用担心或者是希望能够发生奇迹吗？

“你现在可以不在意，不代表你以后也会不在意，还有，我自己在意，别人不能生育是天生疾病而我是自己造孽，我不能因为自己以前犯的错让你来背负恶果”张雅娜的话像雷霆般击倒了我，我脑袋“嗡”地一声几乎晕倒，我知道我不是张雅娜的第一个男人，但谁的青春都不是存放在保险柜里度过的，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想，选择回避这个问题，但当张雅娜主动提起的时候我心闷的厉害。

我这样的直男，对于自己的女人从前的情史是难以释怀的，一旦正面面对时，都会难以接受。

我继续听张雅娜说。“你这么漂亮，有人追很正常，”

“我从高中到大学，换了三个男人，去了四次医院做人流”张雅娜说完不再说话，抬头望着天花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说，听到这些话，我心如火焚。像有一把刀扎在我胸口。我想去杀了张雅娜以前碰到的男人，那三个让张雅娜堕胎三次的男人。

我说不出安慰的话，也说不出生气的话，那一刻，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来表达自己的情绪。我所有的梦想所有美好的记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的女神的前身居然这么的不堪！

“我知道你和穆莎的事情，我一早就察觉了她对你有想法，但我想你做出些什么来，这样能抵消到我内心对你的愧疚。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度量，”张雅娜继续说，电视里画面不停地晃动，我盯着电视画面，不敢看张雅娜。

“我不恨你们，也不怪你们，只是自己痛心，我本来就不配拥有你这么好的男人，或许以后你变坏了才更适合我，会让我少点愧疚。”

“我如果真变坏了，要来又还有什么用呢？”我说。

“也许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这样对你不公平，但这话一直压着我，你越好我越难受。这次贵阳之行，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感情上和事业上，所以我现在要说出来，，无论发生什么，哪怕这一切都变成过去”张雅娜说“想走你就走，我不留你，”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难看，这是我的初恋呀！我被打击得怀疑人生。

在我还在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的时候，张雅娜已经在位别人做人工流产了，在我还呆在连老鼠都是公的军营时，张雅娜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走向医院的手术台，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尽管我接受了她的现在，但这样的过去无疑像一颗丨炸丨弹，把我砸晕在现实里。

我看着同样深陷痛苦当中的张雅娜，但我没有去安慰她的冲动，我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自身难保。本应该相拥而泣，有时候，哭过就强大了，但我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各种画面，我仿佛觉得街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可能是我的情敌，他们无一例外地在冲着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打开另一瓶红酒，大口地喝下一大杯，这回我真醉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张雅娜的男人，管他这些人是隔壁的老王还是我见过的她的同学…我越不想去纠结这个问题便越走不出来，她爱他吗？他们是渣男吗？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穆莎的身影，还有姚璐，海防红灯区的越南女人，有南三环外的会所光着身子服务的陪侍小姐，想起这些，我的心没有那么痛了，我也是这么坏的一个男人，讥笑我的男人，你睡过我的女人，我也睡过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