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的最大问题不是胃下垂,
司机大部分人有这毛病,
久坐和颠簸引起,
但这个只是他自己难受,我碰到的问题是和他同屋住着,
一个晚上得听着他的鼾声烙饼,
长途驾驶,劳累了容易打鼾,
尤其是胖子,可我还不能吵醒他,
为了第二天全车人的行车安全,我得保证他有足够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无精打采地出现在潘姐面前。
“没睡好呀?”潘姐问我。
“
没睡好就算了,还被折磨”
在黑暗中你都几乎要疯了,
你恨不得一刀捅了他才舒服,
虽然这到了第二天天亮后发觉好是可笑,
但夜幕中的你确实曾心生恶意,
激情犯罪或者讲的就是这样一种心理状态吧。
“
今晚过来和潘姐住吧”潘姐很自然地说。
此刻我能感受到的是一种同行间的关爱和体谅,
没有一丝异性间的猥琐的念头,
时到今日我依然感谢潘姐对于我的信任和照顾,
也惊叹当年我自己一副人畜无害的形象。再坏的人都有过纯真的岁月呀!
“好呀!方便吗?不方便我就自己多开一间房吧”
自从和穆莎的事情被穆莎说出来以后,
我对自己的定位做了修正之后,
我开始在出团时不随意糟蹋或者额外让公司产生费用,
一路自己开房的话,
几天下来费用也是比客观的数目,
而这,理应是公司的利润的,
其他的人员出来自然不行,
我虽然可以把这比钱报进成本,但毕竟特殊化了。
“方便的,反正空着一张床呢,”潘姐不往其他地方考虑,
我为自己的顾虑感到羞耻,
只有想到那些花花事情的人心里才是猥琐的。
只有想到那些花花事情的人心里才是猥琐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潘姐一直住一间房,
相安无事,我连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过
,几天都睡的特别好,
潘姐的存在就像是我的一奶同胞的亲姐姐一样。
这也是我十几年导游生涯中唯一的一次纯洁如莲的异性同住经历,潘姐像莲花般,清纯的不容亵渎。
人这种动物,高尚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可以表现的这么好,身边是什么人就会带动你变成什么人,近朱者赤很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