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欢佩戴辟邪的玳瑁,或者楠木的手链,有些人喜欢戴老玉,而更多的人喜欢穿红色的内内,
尤其是本命年的时候,几乎全年都只会穿红色内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为自己也会为团队祈求平安顺利。
“娜姐,你什么时候买件情趣内、衣吧,一定很有意思”我逗张雅娜。
“唐家宁,你越来越坏了,是娜姐把你带坏了还是你本来就坏呀?”张雅娜接过我手里的干衣服。
都是些贴身衣物之类的小东西,大件的外套,我与张雅娜的几乎都是交给洗衣店干洗的。
“那都是娜姐给宠坏的”我说。
“
你买了送娜姐吧,你买来我就穿给你看”张雅娜说,这是将我一军的意思,我哪敢去买这个东西,
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好用的淘宝,买任何东西都要去实体商店选购,按照我当时的脸皮厚度,还不足以有信心站在女人堆里选购一件女式的情趣内衣。
“我怕我买了件回来,左边大右边小不对称”我尬笑。
“那你可看好了,你买左边小右边大的就合适娜姐了,”娜姐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想你去买这些东西的场景我都会觉得好笑。
“会不会有人订做一边大一边小的?”我一本正经地问,我知道有人是不太对称的,姚璐的就是不对称的,左边明显的比右边大。
“谁会那么笨?小的就在里面垫点东西就好了”张雅娜说完不理我。
“让我认真看看,娜姐那边垫东西了?”我坏笑着掀开张雅娜的衣服。刚起来的张雅娜根本没穿文胸,睡衣下,两只白色小兔子十分匀称,微微地低着头。
我忍不住亲亲娜姐的小兔子,张雅娜颤了一下,嘴里轻哼一声,抱住我的头,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抓挠。
我一把抱起张雅娜,“娜姐,我要吃早餐了,吃包子”
张雅娜被我放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
张雅娜出团后的第一天,相安无事,
我睡了个懒觉,去办公室呆着,
下午的时候来了几波来拜访的各专线的业务员,桂林的、张家界的、丽江的、黄果树的、还有越南的
,在北京,每条专线都有两到三家在竞争,我们这样的组团社就是她们要争取的对象,无论是否有过合作,
不定期的拜访都是他们坚持的一项工作,有空的时候我们也会聊一会,闲事或者正事,更多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留下名片,
有礼貌地和他们说,有团的时候会联系他们,这些驻京办的业务人员工作也是挺辛苦的,对他们我总有着一点敬意。
但也经常发现我被要求留下的明片在桌子的明片盒里已经有了好几张,
记不住他们的脸是正常情况,因为太多了。
刘云江进来时,我正在茶水间抽烟,偶尔我也会抽烟,不上瘾也没想过戒烟。
刘云江是贵州线的地接,主要以黄果树为主,这条线也算现在的热门线路。
我们见过几次,有点印象。
“
马上过年了,唐总有没有意思起两个包机?”刘云江问我,开门见山的样子。
刘云江是贵州线的地接,主要以黄果树为主,这条线也算现在的热门线路。我们见过几次,有点印象。
“马上过年了,唐总有没有意思起两个包机?”刘云江问我,开门见山的样子。
“你说说,什么情况?”对新的领域我充满新鲜感。
“我们想在春节期间做几个包机,找回配”刘云江说“简单的说,就是我们准备组织一下我贵阳那边的人春节包机来北京,你在这边找客人飞去贵阳,免得飞机空返”
刚经历过国庆节的黄金周,对黄金周期间的机票情况我是了解的,虽然我们不做黄金周的团队,
大单位的旅游都是选择在工作时间里出去的,这是员工福利。但对于当时的紧张状态我是了解的的。
北京人从九月三十号晚上开始疯狂往各个景点跑,北京变成一座空城。所有出城的火车票飞机票一票难求,但进入北京的各地的飞机却大部分空座。
但几天过后,纷纷返程的旅客又把回北京的机票弄得非常紧张,出城的机票打折再打折也无人问津。
刘云江想做的就是把航空公司多余的运力承包下来,包机去往贵阳,
那么单程一趟都没有问题,但总有一边会出现空座的情况,这部分就是做包机的利润所在。
“以北京飞贵阳为主,贵阳那边才算回配,”刘云江的意思是以贵阳客人为主,北京为回配,这事刘云江他们体现了很大的诚意,合作,
“北京找一百几十人简单,倒是你那边出游的人员会少,这个机票不好卖出去”我说。
我们一起做,回配那边卖掉一半我们就有钱挣了。刘云江终于把回配回到应该在的地方。
专线的机票优势相对于我们的是厉害很多的。我们八折拿的票,他们往往五折就可以弄到,超过五折基本没办法做团盈利的。
“这事还是他们航空公司先放风出来的,谁都想挣点钱呀。其他线都有包机了,
我们贵阳这边今年第一次做,也只有我们敢出面做,我们社在当地的组团也做得很好的,其他驻京办几乎都是专做地接。”
没有办法组织到回配的”
我说,“北京市场这么大,可以试试的,提前做好安排就好
“我们打广告收散客,问题不大,航空公司那边你们聊过了吗?”我问。
专线的机票优势相对于我们的是厉害很多的。我们八折拿的票,他们往往五折就可以弄到,超过五折基本没办法做团盈利的。
“这事还是他们航空公司先放风出来的,谁都想挣点钱呀。
其他线都有包机了,我们贵阳这边今年第一次做,
也只有我们敢出面做,我们社在当地的组团也做得很好的,
其他驻京办几乎都是专做地接。没有办法组织到回配的”
刘云江说:“我和很多大社都聊过,
没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个个都担心事多,麻烦,不麻烦去哪里挣钱?”
“麻烦我倒是不怕,可以试试,”刘云江的想法正触动我想做点事情心思,
包机倒也是个新的领域,每年三个黄金周,如果做顺利了,
也就充分利用起来了,否则,每个黄金周都是别人做门市的赚的盆满钵满,
我们做单位组团的闲着没事。黄金周做一个人的利润超过平时做两个人的利润。
“还是唐总有魄力,这帮北京的大老爷们没人愿意挣这个辛苦钱的”刘云江感慨地说,我想他一定是碰壁很多次了,
北京的旅行社许多大社自然有各个相应的部门,管着相应的业务,
这块临时的业务没人分管,也没人愿意多做事,
都国家工作人员的编制。拿着五险一金和固定的薪水。
而一些像娜莎一样的小旅行社都是为对应的单位提供服务的,也是不求上进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