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是处丨女丨，这种生物现在只有书上有，”冯颖对待这事这么轻的态度，让我没理由相信她从来没有过男人，况且大学几年，你说没有过男朋友，这简直就是逗人玩、。

“不相信就算了，不相信你可以试试呀”冯颖一门心思要把我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

“别骗我上当，我不会和你发生什么的”我们越来越像是在开玩笑了。看谁更能开得起玩笑。

“和我上床怎么就变成上当了？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些老女人？”冯颖说。

冯颖这话也挺自信的，单就女人这个身份来说，她年轻，也不难看，身材娇小。但在我眼里，最美的还是张雅娜，最迷恋的仍旧是穆莎。

“她们比你有经验”我这话说的没问题，冯颖答不上来了。

“好吧，你要喜欢有经验的我不反对”冯颖不和我说话，翻过身去，客房变得安静下来。但明显的我们两个人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响声一直到下半夜。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我是被冯颖吵醒的，不知道我睡着后她怎么又爬到我的床上了。

我碰到的是冯颖没有穿衣服的身子，滚烫滚烫。

我刚想说话，冯颖不管不顾地翻身压到我身上，手忙脚乱毫无章法地用嘴封住我的声音。

没有男人在这个时候还能拒绝接下来的事情，天塌下来也不管它了，猫和鱼在一起的结果，最终一定是鱼被猫吃掉了，不过，谁是猫谁是鱼呢？

冯颖太娇小了，相比张雅娜和穆莎，冯颖的娇小更能让我感受到身为男人的强大。

一觉醒来，身体机能恢复到了正常男人的水平，而对于第一次有交集的女人，**也根本不需要的，在她没反悔之前，占个位置最重要，虽然我知道她主动，怎么也不会有反悔这么一说。

一切都是熟门熟路，我只是手一探，顺利地找到了门道，冯颖早已做好准备等候着我的进攻了。

冯颖啊地叫了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抓住我的肩膀，划出一道血丝。

“疼？”我下意识地问

“嗯，有点”冯颖回答，很安静。

“你真是第一次？你个疯子”我责怪冯颖，这份礼物太珍贵。这会让我过意不去的。

“我刚才说过的，我又不要你负责，你担心什么？”冯颖说。

“反正都有这么一次，不如给自己看得上的人”冯颖说。

“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呢？”我倒责怪起冯颖来了。

“是你觉得你配不上我吗？”冯颖刺激我。

“我怎么就配不上你了？你这样的女人我有什么好怕的”也许是被刺激到了，或者是心底里对这份礼物特别惊喜。

海绵床垫久久地被压迫着，几乎没有伸展开的机会。

冯颖面有红霞，红色，除了在冯颖的脸上，床单上也有。

将冯颖抱在怀里。

这时，窗外，天已微明。

冯颖恋恋不舍地起来，女人，如果不是懵懂少年时稀里糊涂地走了那一步，这么清醒地完成身份的转变，心里肯定会百感交集，什么想法都可能会发生，都说，男人最在意的自己是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而女人最在意的是自己是这个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

我当然特别感动。我说，“我会对你好的”

“有这个心就好了，我知道的，但我不会纠缠你的，”冯颖的话刺得我的心隐隐地痛。

我给不了她任何承诺，我能想到的就是以后多给她创造一些出团赚钱的机会。而这样做，我岂不是真的变成了一场交易了？

冯颖不再说什么“再抱抱”

我再抱抱她有些瘦削或者说很骨感的身体，连哄人的话也说不出。

冯颖收拾好行李，笑意盈盈地对我说“这个箱子真方便，有男人照顾就是好”

“快去找一个对你好的，你这么好，”我忍着心痛。我不可以太自私，空许什么诺言。

“我会考虑的，只是身边也没什么合适的，就暂时借用你呗。给不给呀？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苦大仇深的好像你是受害人似的”冯颖显得很轻松，我看不出她是装出来的心情。

女人比男人更看得开，这个是我后来好多次都验证的事情，如果一个明知道你出境的人选择了忽视你的处境，基本就是对你没有期待的人，如果不知道你处境也不深究你的处境的人更说明这个女人毫不在意你的身份，这两种人，其实是大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事情的。

我帮你提着”我拎上自己的行李又帮冯颖拖了箱子。

“嗯，很绅士嘛，我来拿房卡”冯颖很兴奋，看这样子真是没有被人照顾过的，屁大点事已经心花怒放了。

“你是真没有被男人照顾过，白长这副皮囊了”我笑她。

“你笑话我？你希望我被很多人照顾过吗？”冯颖反问我。

“是呀，你要被很多人照顾过了，我也就没这么大压力了，你知道我心里现在想得多严重吗？我是不是要和你去看看你父母之类的？”我半真半假地说。

“好呀好呀，去看我父母呀，我把喜欢喝酒，我妈喜欢买六合彩，带多点钱哦”冯颖三句不离本性，又谈到钱了。

“钱有那么重要吗?没钱就不能去你家呀？”我也找到个好机会把这事挑明一下。

“没钱去我们家干嘛？偷偷躲在北京开心就好了呀，回到我家不能风光体面地回，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冯颖毫不回避我的话题。

“北漂的人都这么现实吗？”我跟着冯颖，一脸茫然。“我也不是有钱人，但我怎么对钱的概念就没那么强呢？”

顶一楼

顶

海防到下龙，一大早就在赶路，仿佛这一趟越南之行，为的就是感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路况而来，当然还有为了买东西而来。

因为今天一天前面半天的时间除了赶路就是进店了，这不是坑人吗？我这么想。但游客不这么想，他们乐此不彼的，每一个店都兴致勃勃地买呀买。

加上昨天的红木、绿豆糕店，今天要进的走私店和咖啡店就有四个了。

越南是个海岸线很长的国家，这是导游在车上反复说到的，导游在车上很少有废话的，厉害的导游润物细无声，不知道在哪里就已经打好伏笔了。

海岸线长走私就多呀，车子，橡胶这些太大了，我们没办法拿，但我们可以带走的香烟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