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动筷，看着小张怎么吃，经验告诉我，同样是鸡丝粉，饭店的出品和地摊的出品是有区别的。饭店那种盛了就走的，这里可是有一堆佐料。味道的差别往往就在这些佐料上。
小张拿了两块已经切成两半的小青柠。手一捏，青柠的汁水和籽都到了他另一只手拿着的小汤勺里，小张用筷子隔开籽让汁水流进装米粉的碗里。
我和姚璐有样学样，照着这样做了，然后也跟着小张拿了个小竹筐，在大竹筐里去了一些香茅豆芽和薄荷这些。
和早上吃到的一样，仍然是很清爽的口感，但更多了青柠的香味和酸味，实在是开胃。喝一口汤再嚼几片香茅和薄荷，那感觉真是很不错的。
米粉刚吃完，老太婆已经也把毛蛋煎好了，有一股香味，但依然是毛茸茸的，我看看，摇摇头，这东西我观念上还是接受不了，姚璐也不吃，这东西在国内有人吃，但不算太出名，到了越南没太多东西可以吃了，就只有这个让游客记忆深刻了。
我们不吃，小张倒是津津有味地干掉了三个
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吃饱就走，别人也还要腾出地方做生意。小张掏一张五十元人民币，居然一点沟通问题都没有，简单算算价格应该也差不多，早听说过越南米粉十元一碗，这已经不便宜了，
在国内好多这么大的小城市一碗十元的米粉可以吃到很多的食物了，老太婆收了钱，客气地说“感恩”这发音我记得了，越南导游介绍过，这是“谢谢”的意思。
起身就是打道回酒店，因为已经提前预定，今天的姚璐又可以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海防的酒店接待能力比下龙要大些，下龙刚兴起的旅游城市，中国游客的行程会有两天住在那里，
更有些欧美游客也在这里常住，所以酒店用房特别紧张。
我说“陪同的用房，我和冯颖住一间”这根本无需避嫌，我问过小张，越南人一旦有女导游他们都是男女混住的。这都什么事
我送姚璐回到房间，这里的酒店说不上好与坏，有个地方住就是了，潮湿的气候怎么看都是觉得不清爽，床垫是那种海绵做的，早期的越南宾馆用的都是这样的床垫，柔软有加，弹性不足，睡一个晚上腰痛的厉害。
“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冯颖该等着急了”姚璐说，隐隐能感觉出一股酸意。
“嗯，都早点休息”我撇开这个话题，刚从红灯区回来，我实在也没心情再找姚璐。
“是啊，明天就换了吧，”吃饭时我让阿生晚上去跑一趟买个皮箱，这对于当地人来说，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至于是不是我亲自买的，这也并不重要。我也懒得解释，否则还得应付冯颖的其他问题。
“唐家宁你真好”冯颖接过皮箱。
“极有可能madeinchina”我说。
“管他呢，大不了又出口转内销了，就是别传出去说我崇洋媚外就好”冯颖拉开箱子拉链，检查里面的空间，足够她装东西了。
“早点休息吧，这里又没有什么电视频道适合我们看。”我说，来到海防，这里收看不到国内的电视节目了。
打开电视都是听不懂的越南话，节目制作也看不出什么高大上的东西。看看会让自己觉得没品。
“睡不着的，车上睡了一路”冯颖说。“什么东西都没得开，越南导游也说不出个娓娓动听”
我其实也一样，那会年轻，身体超好，脑子里想的事情不多，困了就能睡着，尤其路上颠簸，摇着摇着就能睡着断断续续地睡，到这个点仍然会没有睡意。
但我也不知道该和冯颖聊点什么，侧了身，假装睡着，但脑子里异常清醒，不是认床，就是因为冯颖在身边，但我却真的没有要和她发生点什么的冲动。
“你说我们这次能拿多少钱回去？”冯颖的关注点仿佛只有钱，这附和她的状况。一个急需钱来安排生活的女孩，多想着钱是无可厚非的
“一两万吧，”我说，“行程还没走完，明天还有走私店，和咖啡店，不知道能出多少活。大家都已经很相信越南人了，这洗脑到现在明天是要出效果的时候，”
“这么多呀？那我要五千就好了，剩下的都归你，”冯颖说。
“放心，拿到多少我和你五五开，这是规矩，你要觉得过意不去，要感谢我，回到北京请我吃饭就好”旅游界里，两人一起或者几人一起的大团，分钱是按人头，不是按工作量或者能力的，我与冯颖拿的是全陪这一份，这一份到手我和她便是五五开了，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在这里我们都只是全陪。
“那我不是有一万了，发财了，顶我几个月工资了”冯颖很兴奋的样子。“我请你吃饭，包了半个月的午餐盒饭，我给你端到桌子上”
“要不要帮我嚼烂了喂我？还帮我端到桌子上？忘记了我的办公室你不能进去的吗？”我挤兑一下冯颖。
“也是，你说老板怎么就不喜欢我们进她办公室呢？其他公司没有这样的”不管是冯颖还是欧阳，所有人都不理解张雅娜这样的做法。
冯颖说“我还是想睡到你身边，觉得挺踏实”
我说“你可别来，万一我控制不住会出事的，”
“出事就出事呗，我都不在意，你一个男人又不吃亏”冯颖倒是看得淡。
@ty_风轻云淡602018-10-2420:24:13
谁知道天涯分什么行情了？
两分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给我感觉到你很缺男人的样子呀？”我笑冯颖，“不吃窝边草，别引诱我犯错误”说这话时，我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还不吃窝边草呢，穆莎是干嘛的？
“我就是缺男人呀，二十多年没男人，你说我缺不缺”冯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