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听当事人的，大事要听领队的，这是规矩。事件的整个过程我让冯颖都跟着我身边，这样的事情经历一次不能再发生第二次，虽然责任算不到我们头上，但如果是一个老江湖，自然可以先提醒大家，避免此事发生。

冯颖说：我真倒霉，第一次出团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插曲耽误了很多时间，说好的在河内买箱子的时间就没有了，本可以在还剑湖走走的，大家也没有兴趣了，开着车绕湖走了一圈，到此一游就算结束了。

冯颖说，我这箱子看来是不想离开我了。

海防市的旅游景点其实只有一个，卡西诺赌场，这个赌场位于海防市一个半岛上，傍晚的海风吹着，除了人少点外，规模也小了很多，赌具也差不多，只是换筹码的时候汇率地道了许多，仍然是只允许外国人进入，本国的老百姓是不让进入的，我和冯颖本就不好赌，转了一圈无所事事地早早就出来了，好赌的部份的客人分散在各个地方下注玩了起来。

那些年出境的中国游客，只要是在东南亚各国，真的是被赌场围剿的，我们这趟行程，第一站的芒街利来赌场。到了下龙湾也有一个皇家赌场，而到海防往返六个小时也只是为了参观这个赌场，这确实是件很坑爹的事情。

仍旧是输多赢少，赢了钱的客人兴高采烈讲述着赢钱的心得。那兴奋劲和那口气，不是赌圣也能是个赌王了。好赌，应该是许多人的天性。

房间里有个小小的桑拿房，淋一瓢水，烧红的石头气化了水，小房间的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这服务确实不错，坐了两天的车，好好蒸一下，出身汗倒是很安排得很贴心。

被带进来的姑娘把自己脱光了，进来陪我坐着，用湿毛巾轻轻地帮我擦拭身子，没有办法交流，这个时候开始，我们只需要肢体语言了，我指了指肩膀，让她帮我擦拭肩膀，我这两天并没饿着，所以见了这种情景倒也不是很猴急。

再看越南姑娘，一脸稚气，应该出道没有多久，话说中国游客大批量进入后带动火起来的场所也没多久。

姑娘不回避，还往我身上靠了靠，看着我，呵呵地笑，照顾我这么年轻又帅气的顾客，应该是她们最为幸运和开心的事情。

不要谈什么羞耻或者什么道德，在这里做生意的人或者是来消费的人，只不过各取所需，大家都很自然，越南姑娘动作都很柔，但没什么章法，既没有到位的穴位按摩也没有高超的多变的技巧。但你有要求，她会尽力去满足你，只要她理解了你的肢体语言。

这是我第一次花钱叫的服务，有人说，男人一辈子都会想着有一次嫖、娼的经历。

风月场所的女子是收钱专门为你服务的，那种上帝般的感觉不是在家里或者女朋友身上能感觉到的。

我结束了出来的时候，小张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了，几个姑娘陪着他在聊天，叽里呱啦的，小张已经能说几句越南话了。

“怎么样？”小张问我。

“还不错，”我假装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

“明天到了下龙湾，那里也有，想去的话我带你再去看看。”小张说。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拿捏着说。

“你们去哪里了？”我在大堂里碰到了姚璐，这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在候着我的。

随便走了走。我说，还是心里有鬼，底气不足。

“说好到越南请我吃宵夜的，人都不见”姚璐板起脸的样子还是很有威严的。

“我现在就是过来找你去吃宵夜的”我急中生智。

“我带你们去吃毛蛋”小张说，来越南鸡丝粉和毛蛋一定要尝尝。

“好呀”我响应。

“好，去尝尝，今晚又没吃饱。东西太难吃了”姚璐说的是真话，我根本就没动筷子，只喝了一瓶啤酒充饥。

酒店周边的小弄堂里有许多小摊，本也是做越南人生意的，只是现在大量的中国游客进入后生意有了大幅度的向好转变，小摊的灯光很暗，牵一条电线挂一盏白炽灯，三张小方桌黑黑的显示着它已经经过了一些岁月的磨砺。

横七竖八地有几张条凳和单张的板凳靠着。小张招呼我们坐下，我对这些路边摊没有抵触，而且我一直有个观点，美食都流落在路边摊的。姚璐，看了看，勉强坐下来，这地方的一切摆设，和她是格格不入的。难为她还能够说服自己坐了下来。

这和在红灯区的表现不一样呀。在那里给我感觉还是很利索的。看来是注重学习那几个单词了。

我们三个相视一笑，这也是乐趣之一了。

桌面上摆着一些食物，煮熟的鸡肉，米粉，也有牛肉、有一个碗里装着新鲜的小青柠。一个大竹筐装着很多植物，绿豆芽、香茅、空心菜梗、和薄荷叶。姚璐很惊讶我能全部认出它们。我说小意思，野外的活动我参加的不少。

“这是什么？”姚璐指着一盆蛋问我，说是蛋，但都已经破了，破了的地方露出一些毛茸茸的东西。

“这就是毛蛋”小张说，“味道不错的。”

“一盘毛蛋，三碗鸡丝粉”小张对着摊主指了指毛蛋盆，又指了指米粉框。

肢体语言完全够用了。

摊主是个老太婆，话说，许多的美食都与老人离不开的，老太婆手上的皱纹带给我们的既有味道的保证也有内心的惶恐。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小张笑笑，他看来是早已习惯这里的环境了

三碗米粉一会儿功夫就端了上来，汤色看起来很清亮，米粉很白，上面铺了一小撮鸡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