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就副总，又不是副省长我做就是。”我像是很委屈的样子。口气里也有着一丝极不情愿的成分。

“这还差不多，趁着这几年好做，把业务扩大点，挣点钱，姐姐们给你在北京买个房就算安家了”穆莎说。

倒是穆莎说是为了多一个和我私会的地方，在刘家窑、方庄又都多购置了几套住房，这让她后来离开姓刘的后依然能过着十分富足的生活。

我戏说，如果当年多包养几个我这样的，再买多几套房，你就一如假包换的大富豪了。

而假设只能是假设。当天答应了张雅娜和穆莎后，大家都皆大欢喜，穆莎说：“唐总，发表下就职演说吧”

“唐副总”我说，“我不做有名无实的老总，我只是你们手里的一把枪，为你们冲锋陷阵的，拿下据点统统归你们，”做人副总，是该认真表一下忠心了，沟通是件必不可少的事情，我不要做那倒霉的司机，一个职场里混的人，忠心始终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背主的人去到哪里也会被防备着的，卸磨杀驴是必然的结果。

“我只做业务和管理公司，不参与你们的经济来往和人情纠葛”我讨厌那些尔虞我诈的冠冕堂皇的人情往来，更不想参与那些阿谀奉承，委屈自我的各类应酬。不是不能，只是不屑。我只需要知道谁是自己人就好。谁能做主谁会影响到做主的人。我知道作为老板的张雅娜和穆莎希望看到的也是我这样的结果。

“也好，在京城做事，做的都是关系，你一个外地来的，根基太浅，最适合的就是面子上办点具体的业务。深层的关系一时半会还是进不了圈子的”穆莎说。

我知道这话的分量，更相信这话的真实度，在京城，无论你多么努力，许多事情功败垂成，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这一切，关键的原因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些人与人之间的渊源甚至可以追朔到上面几代人的关系，这是我离开京城的又一个主要原因，在那里，无论你多么努力，你始终只是个蝼蚁般的存在，如果死了，只是给殡仪馆多了一单微不足道的生意，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在意。

张雅娜说:“公司的账目你可以不操心，但我们对你的授权是，所有需要开支的费用你自己审批自己做主”

“是的，就是你觉得该花的地方就花，不用报备”穆莎说。

这是我并不意外的决定，只是正式表态而已，张雅娜和穆莎都不是抠门的人，而且都把我当成自己人，知道用人不疑的道理，况且，张雅娜的信用卡一直就在我的兜里，想怎么刷就怎么刷的。

“包括做大保健吗？”事情基本决定了，我想把气氛调节到平常那样宽松的状态。

“你还大保健，没出去几次就像那帮人一样学坏了，来，穆姐给你做大保健，把小费给我吧”穆莎说着笑嘻嘻地过来掐我的脖子。

我感觉到了穆莎是想找机会和我有肌肤上的挨近，一个人恋上一个人的时候，随时都想粘在一起的，当然容不得有人比她更近地接近对方。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我迷失了，我喜欢娜姐，在她这里我有被包容被宠溺的安全感，而穆莎却是鸦片之于瘾君子的存在，见了就沦陷了。

“好呀，想大保健就让你穆姐给你做，穆姐技术好着呢”张雅娜没心没肺地补刀。

我不再躲，停了下来，让穆莎柔若无骨的手掌软绵绵温热地触摸到我的脖子。

穆莎看见我不再躲，突然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做了，掐着我的双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放开了。

客厅里的气氛少有的怪异而尴尬。

日子开始往越来越忙的状态开始变化，这也才是所有在北京打拼的外地人生活的常态，娜莎旅行社的业务，自从我被赋予副总的角色，全方位熟悉和接盘后开始由知足常乐，小富即安往与时俱进，做大做强的方向转变。

办公室客人的对接就的几个文员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各种路线的报价和机票名单的录入核对，财务结算等等，与是应接不暇。

一个团队的出行各种繁琐的事情特别多，从一开始拿到客人的出游意向，或者客人索要线路报价开始，商量线路，确定用房用餐标准，确定行程，人数，不太熟悉的部门还需要客人预付部分团款，然后是落实客人名单。

印象最深的是身份证反复核实，否则影响出行就是大事，尽管这样仍然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样的结果是需要带团出行的导游在机场满世界找人签字盖章，而这个人还需是得到票务公司的有头有脸的人打过招呼的，错在客人，比如说传过来的名单本来就是错的，而如果传过来没错，文员录入上传给票务公司时出错，赔钱的就是公司了，因为每次签改一次机票，最少得给所谓领导两百到三百的好处费，你给出的钱发票是没有的，是谁收的你都不知道，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到底在机场航空公司厉害还是机场地勤厉害，或许都厉害吧，只要找到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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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复杂的机票名单录入，出本票的制度那才是要命的事情，一个全劳力，一天能从航空公司出票点拿到票，再送到客人手中，能跑两单三单就很厉害了，估计是午饭只能是外面吃玉米棒才赶得及，偌大一个北京城，办事效率那是没有办法的，公交车不能飞呀。

@ailny2018-10-0117: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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