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什么大事需要司机的，去什么地方我完全可以自己开车，以后来不及的时候你打出租车去办事”张雅娜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少了一个碍眼的人，还可以省出来很多钱，除了工资还有他每天开着出去的各种乱报的修理费和油费，这些钱足够你打车用了”张雅娜账还是算得很明白。这样的公司，确实没有太大必要养一个司机的。

“你还介入的太少，久了你就知道，你所有的好脾气都是留给客人的，你的客人已经完全消耗掉了你的好态度，以至于身边的人只能领略到你的坏脾气”张雅娜说。“冲着几个臭钱，已经在客人那里受尽折磨，自己人怎么还能不体恤？”张雅娜仿佛在给我描述一番我未来的样子。

“晚上不是约了去酒吧的吗？借着这个机会大家一起把心结打开”我想起张雅娜说过今晚去酒吧接风的事情。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我真心希望她们能和睦相处，把公司业务做好，不能因为这件事心里有了隔阂。

“今晚就不约她了，两天不见了，我想和你单独呆着”张雅娜说。这可是第一次不约穆莎去酒吧。女人记仇起来很可怕的。

我说“那就在家呆着吧，不要出去了”

穆莎说，“酒吧不去就不去了，心情不好，容易醉酒出糗。今晚我想在酒店住一晚，都不要回去了，我开好房了”穆莎没有打算征求我的意见，或许他知道我是不会拒绝的。

车子过了七拐八拐来到了国贸大厦，这个我到北京的第一站。记得那天和张雅娜一起逛街买行头的场景。北京待久了我才知道，这个是当年京城最奢华的地方。

“用不着每次都这么奢侈的，找个离家近点的四星房就好了”我还是不太习惯太奢侈的开支。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有就花，花得开心就好”张雅娜停好车，给我一张房卡钥匙，你先上去，我去商场买点东西。

我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先上楼也没意思”

张雅娜说“带着东西上楼吧，有空先洗澡好等我就是了”

我看着张雅娜态度很坚决，只好提着白切鸡先上楼，今天的张雅娜好像与前大不一样，我只是认为这是刚才车上和穆莎说的那件事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张雅娜很快就回到楼上，我问她，“这么快，刚才怎么不让我陪着你？”

“买点隐私用品，那么大张旗鼓干嘛？况且你飞那么久，也该累了”张雅娜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什么隐私用品呀？那么神秘，连我都不可以看？”我好奇地问。

“以后都用这个”张雅娜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干嘛要用这个哦？麻烦”我是十分不喜欢戴着这个东西亲热的，第一次戴它和穆莎在一起时，那种隔靴扰痒的感觉就糟糕极了。

“为了安全”张雅娜一本正经地说。

我脑子里浮现出的穆莎说的话，她在家和姓刘的行房时也是为了安全戴着这个东西的。这张雅娜说的是这层意思还是避孕方面的安全。我不得而知，但后背心一股凉风，毛骨悚然。倒是没有勇气和她深究其中的原因。

一次心不在焉的或者说内心忐忑的经历，张雅娜本就是个不追求花样的女人，如果少了一种虔诚的心态做前提，单就纯躯体的体验方面。相较于穆莎的令人癫狂的投入，张雅娜给我带来的感官享受是弱得很的，而张雅娜已经很满足的样子，女人的感觉许多时候在意的过程而不是结果，这与男人不一样。

“怎么这么少？”张雅娜看着袋子里装的液体。我把手里拿着的橡胶袋打了个结，捏了捏袋子底部，温热温热的。顺手把它扔进床尾的垃圾桶。

“就这么多的”我心虚地说，我可没想过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存了两天应该比它多一倍才对，平时都不这么少”张雅娜说。这是心细如发的人呀！一个女人要想知道一个男人是否出轨其实有太多方法，就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解开真相或者选择相信而已。

“昨天和五姑娘约会了一次”我情急生智，晃了晃手掌。

“你也学会这个了？”张雅娜说。

“初中就会了，只是用得少，这两天看着客人喝花酒被刺激了，又一个人住那么舒服的酒店，情不自禁了”我深怕她不信，尽可能把理由说的充足些，但理由始终只是理由，谎言毕竟只是谎言，张雅娜这里好像是骗过去了，我自己却无法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说谎，一直不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

“以后还是少点这样，伤身体”张雅娜说，“我还喂不饱你吗？”

“都吃撑了，娜姐，”我说。

“如果腻了，我们可以看点小电影，也可以学习点新花式的，娜姐又不笨”张雅娜说。

“不用的，我就喜欢你这样，你突然改变我会不适应的，感情才是我们最基础的东西”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确实是害怕万一张雅娜变得像穆莎一样，我会得不偿失的。那样的张雅娜会在我心中变成一个尴尬的存在。

“唐唐最乖，做个好男人，别一天就离不开这点事”张雅娜的态度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得很。

如果只是炒掉司机这事，大可不牵扯到两人世界里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想早点回家看看，看是否在哪个角落也被装了摄像头，她能在办公司装摄像头来抓司机，当然可以在家里装了来防闺蜜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住着，明摆着要出事的，当事人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我想张雅娜是看到这个问题存在的了，那她为什么仍然由着它发生？我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那么巧在酒吧碰到穆莎？”张雅娜冷不防地问我，但看起来又很随意的问。

“这些天客人的行程都很少，我基本都是在和其他老同事一起玩，昨天去酒吧喝酒，正好碰上而已，如果早知道，我一定提醒她们不要去那种地方的”我想，此时的张雅娜只是怀疑我约了穆莎一起去酒吧而已。而这就算承认也不是大事，我只是想更清楚地告诉她我这两天的清白。

“她老公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你不要单独和她在一起，让人误会，一旦这个男人怀疑你给他戴绿帽了，你就不用想在他那里得到任何关照了”张雅娜提醒我。

我说，“我这么一个穷小子，哪里构成对他的威胁，人家不会在意我的”

“人盯着的都是自己得不到的那一部分，无论老刘给了穆莎什么，在穆莎眼里最渴望得到的只是一个男人的陪伴”张雅娜说，“可是老刘做不到，除了工作忙就是应酬忙，外面女人又多，他们的德行我是知道的，穆莎也知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离开自己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