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给小柯的理由是,好多人婚礼现场都没喝够,那帮战友和同事有很多是好酒之人,必须陪着喝点酒才好。
“你开心就好,有穆姐和娜姐陪着我也放心”小柯不知道是真的放心还是说着安慰自己。
这两位尊神,闹起来可不比其他人安静。当年和他们一起酩酊大醉的次数可不少。许多次都是醉得可以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
调转车回酒店接张雅娜,穆莎说不看好我们的婚姻,两个人看起来互相谦让和照顾的,有事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爆发,那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没有红盖头,也没有红烛高挂,但灯亮着。
像我这么讲究仪式感的人来说,或许古时候的那些场景更能刺激到我的情绪。但这些场景只能是在电影里才能看见了。
今晚,我体会不到。
小柯还没睡,见我进来起身迎我:“喝醉了吗?”
“怎么还不睡?”我现在的心情比先前已经好了很多。
“等你回来再睡,我不放心,两位姐姐呢?”
“傻瓜,有什么不放心的,她们都回酒店休息了”我拥着小柯坐到床上。
“今天伤到你的心了?”关起门来的时候,两个人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有点下不来台,你都没听到我那帮战友说了些什么?不过现在没事了,事情已经过了。”我不清楚这个是否会留下后遗症,但此刻,新婚之夜,娇、妻在怀,我想我应该把这事放到一边去。
而如果尴尬可以点火的话,这车里早已只剩下灰烬了。
我说我一会去陪大家唱唱歌,晚点回来。
小柯没有提出其他异议,只说,那你辛苦了。还说自己要照顾小月月,就不出去了,麻烦穆莎照顾我一下。
穆莎说,难得高兴,还有张雅娜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小柯和小月月下车,我给小柯开门,帮着她下车,这套婚纱紧身,也没有那种拖曳的大裙摆,行动起来不算麻烦。
小柯和我说:“我自己进去好了,你们先走吧”说完挤出一丝笑容。
我说我去喝点酒,会很晚才回来,不用等我了。
冲着醉酒去的,不是别人说得尽兴,麻痹一下自己。
但给小柯的理由是,好多人婚礼现场都没喝够,那帮战友和同事有很多是好酒之人,必须陪着喝点酒才好。
“你开心就好,有穆姐和娜姐陪着我也放心”小柯不知道是真的放心还是说着安慰自己。
这两位尊神,闹起来可不比其他人安静。当年和他们一起酩酊大醉的次数可不少。许多次都是醉得可以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
调转车回酒店接张雅娜,穆莎说不看好我们的婚姻,两个人看起来互相谦让和照顾的,有事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爆发,那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过一天算一天,谁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情况呢?前些日子里的信誓旦旦,和无限自信这一刻有了动摇。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和大度。凡夫俗子一个,别人绕不开的地方我也超脱不到哪里去。
“其实不婚最好,如果只是同、居在一起,反而会过得开心些,也会更加彼此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穆莎的观点我这个时候最能听得进。
都想着一劳永逸,把对方关进自己的权限范围内,这的确自私得很,婚姻自有婚姻的局限性和功利性,没有同、居来得单纯。
越想用一种囚笼把对方锁住,越是会失去对方。这就是婚姻的悲哀之处。
张雅娜在门口等着我们了,穆莎将车平稳地停在她的面前,我赶忙从副驾驶的位置下车,帮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你坐后面去”张雅娜把我赶进后座,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我坐着更合适,至少在此刻可以在我熟悉的地方做一个向导。
此刻张雅娜张雅娜这样的表现,我只能理解为她的心目中穆莎的分量已经比我重很多了,她需要坐在她的身边以体现出彼此的亲近,也或许这已经是他们很舒适的一种习惯性、行为。
反正有导航呢,我也没怎么担心,她们两个开心就好,大不了兜几个圈,小小的b城,走错路也无须担心。
穆莎和张雅娜一路上说着话,没和我说话,这下我成多余的人了,才分开这么一下子,这情景,当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不过如此,我都有点小小的嫉妒了。
在我眼里,她们的幸福胜过了很多男女组合。
有那么一分钟,我的脑海里也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我也可以找一个温柔的男友。
这念头吓了我自己一跳。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有的。
在同性之间的爱情越来越被人们理解和包容的这个社会,作为看透人性的恶的演艺界、旅游界、酒店业的从业人员里已经有了很多人走到了这个群体。
但我除了尊重之外,从未想过我自己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从停车场下车,一起往ktv走的路上,两位姐姐手拉着手,甚为亲密。
因为是对酒的兴趣大过唱歌的兴趣,所以对酒水的价格和场地的大小更为在意,而没有选择音响效果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