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她每天都在店里的，我们还换班，她都一个人从早上做到晚上。夜里也在楼上和我们住一起了”小姑娘快人快语，一会功夫把老板的底细全卖给我了。

“没有男人来找过她吗？”

“没有见到过呢”

“每个晚上都和你们住一起，没有偶尔出去一个晚上的”

“你想哪里去了，小柯姐都不是那样的人，她在这里没有熟人的”

“唐家宁，你帮我一下，把烟缸放开点，就在这里吃”小柯端了菜下来。

我赶紧把烟缸挪开，帮小柯接着大盘酸菜鱼。“真香”这种香气闻起来就开胃得很。

“小柯姐手艺可好了，你走了我们的伙食好得不知道是多少倍”

“叫老板天天炒菜给你们吃，你们居然吃得这么心安理得，还好意思说，都是你们小柯姐给惯的”

“开始吃饭，炒几个菜又累不着，我喜欢看自己炒得菜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这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小柯坐下来，服务员已经盛好饭。

“你要不要喝点小酒？啤酒喝红酒都有”小柯问我。

“大中午的，我还是不喝了”吃饱就好。

“唐老板，小柯姐做的菜，你吃过后都不愿去外面餐厅了，你看我是不是骗你的”

b城又吹起台风的季节，我走了趟越南，张雅娜朋友的单子，圈里混久了，总会有些意外的单子，算是意外之财吧。当然，有时也会是意外之陷阱。

平时无牵无挂的，逢年过节电话都没有一个的，找遍照片也不知道他曾经在哪里与你有过交集的，突然告诉你有个赚钱的单子要交给你，这是往往坑的可能性比较大。

否则，按理论上来说。那么多旅行社往上贴的多如牛毛，哪里轮到他来找你做呀？

张雅娜说，这个朋友带自己公司的人出去旅游一趟，选了越南，知道我们做了很多这条线的产品，比较放心交给我们，但前提是要派一个熟悉那边的男导游做全陪。

帮张雅娜出团时一点障碍都没有的，那时已经开始又qq了，我们是好友，没事的时候也能保持聊上几句的，我想，沟通工具是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如果还在那种需要写信的年代，我们应该只剩下回忆和怀念了，而即使到了有电话的时候，估计也只会是一个一串数字的存在，许多时候，我们既没有马上要联系的重要事情，也没有情到浓时发个短信的冲动。平平淡淡的时候，只有qq这样的模式最合适，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一个表情或一个问候，既不显得浓烈也不至于忘怀。

那天下午，张雅娜发来一条消息：帮娜姐一个忙。

我马上回了她，下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再去经受一下美色的考验，”张雅娜说得莫名其妙。

“那你另请高明，我这人意志力薄弱，这个你是知道的。”

“总该有进步吧，都走这么久了”

“我试试，反正万一那个了，也是为娜姐做事，士为知己者死”

“帮娜姐走趟越南，你直接到南宁接团就好，”从b城到南宁并不远，这比从北京飞一个人过来要省出很大一笔机票成本。

“你挺会省钱的，娜姐，我还以为你会出机票让我回去看看你呢”我开玩笑说。导游最怕的其实就是往返折腾，这等着接团是件最省事的事情。

“下团我帮你出机票，来看娜姐，我请你喝酒”张雅娜说。几个月下来，我们说话越来越流于平淡和客气。

我问冯颖：“为什么需要我来帮走这个团？”

“客人那边要求导游是男的，”冯颖还在娜莎，那时的她已经混得很不错了，我走后，她的地位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不重要，相反，更得到了张雅娜和穆莎的倚重。她成了娜莎出团的一颗很重要的棋子。

我接的这批客人是一个网络研发公司的老板带着一帮员工，这样的团队并不复杂，所有事情，老板说了算，摆平老板就是摆平了整个团队，事情最少的一类团队。

老板姓梁，四十一岁，人并不高大，也是北漂创业的。男性。

男性的客人点男性导游，我对这样的客人天上多了份尊重。

十三个客人，张雅娜交代我，我的全程用房和领队一间。领队当然就是这个团的老板。

客人出现单数，又不愿意多出一份全陪的住房费用时，和客人住的事情也是常事。我不介意这些。总比和打鼾的司机住要好一些。

领队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不着边幅，人不胖，可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做网络的人大概都这样吧，我挺理解他们的。

第一站仍是是来到了东兴这座小城，我对这里是充满了回忆的，这让我想起河堤上和姚璐喝酒的情形，还让我想起和姚璐的一切。

可如今，物是人非，在我身边的是一个男人。

“吃了饭带我出去走走”梁领队放好自己的行李，冲着正在调试电视节目的我说。到店开电视最容易分散两人的注意力，减少两个陌生人的尴尬。

“好呀，你是要买东西还是吃宵夜呢？”我想多了解点对方的要求，自己做个准备。必要时让地接导游帮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找个发廊…”梁领队说的很自然。并没有觉得和我这样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不合适，这语气当然不是要去洗头或者理发。

许多的发廊不理发这种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像我这领队一出门第一天就直奔主题也是不少见，我纳闷的是，这人档次看起来不至于是这样的。怎么也该找个桑拿中心呀。发廊的消费群体是民工为主要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