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你老母(四)
赵欧妈在派出所哭闹一巴掌扇了做记录的女丨警丨察被拘留,赵欧怕传到单位对自己影响不好,他年底正要考核提拔,这节骨眼上不能出问题,回家劝他爸把两个老的送回舒兰,于是他妈还在派出所,他爸就带着两个老的回了老家,赵家人对儿媳凉薄,其实不单单是针对小蔡,有小蔡小蔡是外人,没小蔡,赵欧妈就是背锅侠。赵欧虽然听他妈的,但归根结底听他爸的,老赵段位比泼妇高,手段更阴柔,其实赵欧骨子里更像他爸。
赵欧本来走的就是阳光人设,在公司形象正面,待人接物可以说温文尔雅、细心周到,这种男人对你好的时候会让你陷入“偶像剧”,算计都藏在骨子里,一旦翻脸.
小蔡毕竟不是她妈,当晚和娘家通话,就把赵家的情况和张晴带自己出头都说了一边,但孩子临时有点感冒,蔡妈一听女儿没吃亏,就挂了电话,忙着给孩子喂药,小蔡想想自己的婚姻,唉,在娘家没这种情绪,一出来,怎么都控制不住了!于是发短信骂赵欧,未料收到的全是赵欧满满的“心痛”—“芳芳,是我不好,没能做好家里隔代老人的工作,你也知道爷爷奶奶本来跟二叔,二叔去了南方,这事儿又是由我的岳母引起,这几个月我一边工作,一边照应四位老人,实在心力交瘁,应接不暇,是我的错,我也想守着妻儿,芳芳,等我振作,调整好家庭问题,安排好老人,我们就接回孩子,一家三口出门旅游,幸福快乐!”
一家三口出门旅游,大手牵小手,这就是小蔡对婚姻的美好构想,当初赵欧问她你希望结婚后是什么样,小蔡几分娃娃气的脸上带着笑容“长假黄金周一家三口带着孩子旅游,大手牵小手”.
赵欧的心思死死卡主关键点,和他交往的人往往觉得很亲切,很窝心,很愉快,无非就是被他的“细心”打动,其实这种“细心”相当简陋,就是抓住一个人的情绪重点,反复利用.
赵欧拿着一束花跑到科研所接小蔡回家,小蔡毕竟已婚,单位值班宿舍也不适合长期生活,何况还有舆论,张晴的单位口碑复杂,也是有不同看法的,得到她帮助并且脱离苦海的觉得张姐仗义,那些“思想传统”,或者根本就是婚姻家庭错过的既得利益者,排斥张晴,觉得她就是搅屎棍,整天挥舞道德大棒劝人离婚,这老妇女,简直就是心理变态!要不是张晴有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和论文,早被这帮子纯知识分子踩死!
赵欧拎着箱子走在前面,小蔡捧着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她当然还得回家,那是她舅给她的房子,不回去,凭什么啊?
赵欧亲自下厨,菜做的不错,吃完饭还体贴的给小蔡削好水果,打开电视,他自己进了厨房收桌子洗碗。
小蔡嘴角的笑就抑制不住,日子要是这样,也叫岁月静好,蔡妈发了提醒短信,还有锦囊小计,没等赵欧放好碗筷,小蔡就粘了过去,反正他长得不错,于是两人又滚到了一起.赵欧惊叹于小蔡胸部的变化,还真tm大,别说生了孩子也没想象那么不堪,反而有不少惊喜,小蔡也怀着一颗试探的心,因为蔡妈怀疑赵欧这么长时间可能憋不住,不管什么目的,这场激情戏,皆大欢喜!
小蔡是如此丰厚的土地,就这一次,她又怀孕了!
(大树底下)十六
迷雾里音乐响起了佛音,渐渐传来“南无阿弥陀”,“南无阿弥陀”,“南无阿弥陀”.音律密集肆意,又仿佛无孔不入,山梁上出现一队披着袈裟,半遮住脸,边走边撒纸钱的和尚,队伍从白雾中出来,见不到队尾,强叔脸都变了颜色,拉着祁处往旁边撤,南无阿弥陀,没有佛!丁雨辰听出这“梵音”里的不善,纸钱撒落,强叔和祁处已如痴傻般的仰望队伍,姜朔面带憨痴,嘴角挂出傻笑,丁雨辰用力握住长安的手,长安的眼神也越发迷惘!
绝命魔咒假如来,传说中的鬼怪邪僧,居然还真有这个?!丁雨辰没有武器,亦不知压阵的是何方妖孽,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十几对和尚走过之后,终于出现了华贵轿辇,几米高的伞盖,黄金宝石镶嵌,黄色丝缎盖帘如帝王般气派,盖帘飘舞,露了一张难以言喻阴森的脸!
喇嘛教打扮的妖僧坐在当中,目光扫过强叔一行,嘴角寒笑,毫无善意。
突然,他发现了半低头的丁雨辰,一个闪指打来,丁雨辰来不及退避,一掌迎了上去!白雾中弹开一缕黑气,丁雨辰躲过路过和僧的手杖跳出了队伍,强叔几人已经面带痴惘跟上了队伍,“南无阿弥陀没有佛,哪来的妖僧?!”
丁雨辰杖指妖僧,怪不得这山林鬼泣迷离,原来真有妖孽,这辈子还第一次真见到了妖孽!
那妖僧已经站了起来,竟不断长高,变大,口中谜咒越来越急,强叔嘴角已经出血,“我叉你妈!”丁雨辰挥舞禅杖根本不及妖僧座椅,我靠,再这么下去他们几个要出事,丁雨辰的能力只能自救不会救人!情急之下,踏地腾空,禅杖头上竟是骷髅,丁雨辰这才发现这根禅杖通体变黑且很难控制,立即凝神压制禅杖,此时的丁雨辰浑身冰凉,“波多里结衣,去你马勒戈壁!”禅杖狠狠挥了过去,与一道血雾缠在了一起,不好,血雾喷出的地方是强叔的胸口,“我叉你奶奶!”,丁雨辰只能改变阵势,掌化利锋劈了上去!
那妖僧面带藐视,弹出赤火、血珠,落在丁雨辰身上阵阵灼痛,丁雨辰不敢耽搁时间,只能发狠硬碰硬迎击,二指刺入妖僧眼珠,一阵奇臭,妖僧狂啸起来,身后喷出一股股血!此时的丁雨辰已在半空,划掌入刃,分尽全力砍下了妖僧的头!
妖僧体内喷出无数符咒、血珠,身体瞬间萎缩下去,丁雨辰掏出了一粒兀尘珠,妖僧的修缘凝结在此,丁雨辰擦擦干净,放入口袋,妖僧的队伍已经化成倒地颓败的纸人,强叔胸口破出大洞,人已经没了,祁伟也精气尽散没了气息,姜朔和长安在他们后边,都以深度昏迷但一息尚存,丁雨辰触摸着口袋十分犹豫,兀尘珠或可救人,但谁知道会不会有邪气?潜修时就已知一身能量是为避祸,救人于魔掌之下并非力所能及,四位同仁挂了两个,要不是姜朔和长安体质有些特殊,且丁雨辰在短时间内控制了局势,估计此两位也是在劫难逃!
丁雨辰回神才想起要收敛零散妖孽精气,运作功法,很快完毕,唉,下次再遇上这种会变得“高僧”,也许腾越起来就没那么费力!往上非跳的时候总感觉地球吸引力太大,有股难以克服的下拉力,唉,毕竟自己尚未成正道,师傅说过救人如杀人,原先不明白,看看强叔和祁处,或许.可总不能视而不见一走了之,我自己真不管,他们也未必逃得过劫难。
唉!
道可道非常道!
丁雨辰清理了现场,把一切有可能余留害人的都销毁了,常人不能理解的邪恶力量就是反社会,消除最直接,等忙好看看姜、长二人还没醒,试了试也没把他们弄醒,手机又没信号,只好放弃继续进山,先把长安背下山,顺带报警,再上来把姜朔带下去,两位牺牲的革命同志,只能节哀。
由于现场只有破碎的纸人,丁雨辰也不知如何描述,只好交出执法记录仪,出事那段,里面却只有白雾,浓的化不开的白雾.
定论是浓雾让人产生幻觉,祁处和强叔死于意外,或有野兽袭击,县公丨安丨局八十年代档案中曾有几例和强叔一样的死亡方式记录.
长安在两天后苏醒,他对昏迷前的描述是不明原因头晕,后来就失去了知觉,姜朔醒来的时间也差不多,对昏迷之前的描述为似乎听见奇怪的声音,然后就昏迷过去.
他们竟然都没看到僧侣队伍,没听见魔音?看见妖僧过境的是强叔,所以强叔第一个出事,祁处出事是因为他和强叔太近,姜朔和长安都没发现妖僧过境,姜朔听到的奇怪声音像是哭泣,也非绝命魔音,看来妖僧并非轻易现行,只是强叔有些道法能看得见,而丁雨辰,她本来就是神道子弟.
如果不是八十年代就有同样的死亡记录,丁雨辰都要恨自己草率出手,妖僧过境,不会放过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