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公公爪子长(中)
回来一周了,蜜月旅游费报销的事,他们家就没人提头,这一转眼要到下个月发工资了,小青必需还卡啊,问江暨卡上透资的钱怎么办?江暨光说让我想想办法,就是没下文,小青熬不住了,只好扭扭捏捏跟公婆开口,“吓?三万多?出去旅个游,不到十天花掉着三万?”婆婆受惊吓的表情让小青以为看到了青蛙精。
“小江怎么这么没分寸,说好的我们家给报销,也是要按过日子打算,这么大一笔钱,乖乖,我心脏扑腾扑腾,乖乖!”老塌塌直按胸口,就是不吐口帮还钱,小青也是个要面子的,气得不得了,回到单位和我吐槽,“大不了我自己还!”
“你还个p!团费两个人12000,他们家的名牌包又是10000,剩下七七八八八千,你真要还也就是这8000的一半,既然说报销蜜月费用,不可能团费都不给报,我去帮你说道说道!”
“姐,你要去他们家?”
“dei,省得他们欺负你呀。”
“哎呀谢谢姐姐,不过这次还是别去了,毕竟我们刚结婚,也许我婆婆就是说话直率,要不我再跟我公公说说?”
看看小姑娘抹不开面皮,其实我也才结婚一年,论和婆家斗争经验,也就一般般,毕竟还在蜜月,希望小青运气好。
老油条果断不一般,小青再次提起还卡的事是在晚饭后全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3万啊—小青、小江,你们的妈妈也跟我提起过这事,3万,小青你一个月有没有2千?你们两个孩子放心,这钱,的确超出了预算,但是蜜月只有一次,爸爸会帮你们解决,家里有本账,小青你也不是外人,别看你妈掏钱不痛快,她可是合格的管家婆,咱们家,看着比一般人家风光,爸爸一个月有个小几万,确实,爸爸基本工资也才四千,其余都是靠案件提成,说不好听,靠天吃饭,但是这个家庭基本运转需要的费用呢,一分少不了,两套房子要供,小江的车要还贷,生活费用、水电物业,这些都不想让你们小两口操心,可是,你们应当理解妈妈,家里一天什么都不做,开销也是几百,小青要还的卡就拿给爸爸,另外工资卡也暂时让妈妈保管,省得小江这坏小子又打你坏主意,小青啊,你一心软,就被坏小子利用了,你看看,这次花销这么大,不是小江的主义我们也不敢信,我们看中你的家庭、人品,没有要求门当户对,就是怕儿媳和小江一样不懂过日子,小青以后多跟妈妈学学,把这个家,像模像样的管起来!”
小青的债务解决了,但是工资卡也随即上缴,小青觉得有点不对味,但又说不出什么,可不是么,lv、gucci都是小江的手笔,要是小青买,顶多就是梦特娇、鳄鱼。
蜜月在交出工资卡后过去,小青月份还小,回到家也能跟着婆婆学习“操持家务”,就是厨房打杂,做做家务,小青本来就会做活,这段时间单位安排她的工作也不多,一来二去小青就成了家务主力.
怀孕四个月,擦地滑了一下差点流产,我们到医院看小青,病房里就她一个人,老公、婆婆全都不在!小青说小江出差,婆婆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什么样的情况也不能把孕妇一个人撂医院吧?别看小青怀孕四个月了,人不算胖,肚子也不算大,我前段时间忙出差,没细留心,这会看看病床上的小青,又问了问医生,人家说营养不良!
Tm蛋,都这快共产主义了,一个公务员孕妇,能营养不良?我问小青在他们家吃什么,我靠,一打听出来差点背过气—江家崇尚“健康”、“绿色”,很少大鱼大肉,最常见的荤腥就是“肉蛋饼”,鸡蛋和肉沫加白水少许盐上锅蒸,小江妊娠反应本来就胃口不好,每天对着这一道“荤菜”,真是昏的不要不要.我让她报报家常菜名,他们家每天不是莴苣叶就是麻杆儿芹,这tm喂兔子啊!
我坐病房等着,一直到中午快一点,老塌塌才出现,小青的午餐是我去带的外卖,老塌塌端着个保温桶来,观其颜色,甚为红润,我靠,果然绿色营养健康!
老塌塌一见有小青同事在场,即刻一脸慈善,“青啊,感觉怎么样?妈一大早就跑菜场帮你找排骨,你看看,刚炖好,赶紧喝,趁热,妈还没吃午饭.”
我接过那炖了一上午的排骨汤看了看,有两粒枸杞,一节玉米,两三块骨头,然后.就清水汤了,这不科学啊,炖了一上午就三小块骨头?不对,还有烂成破布条一般的一两节西红柿圈,问问没有新鲜的汤相扑鼻,这tm不是剩菜吧?
在老塌塌殷切的目光中,小青喝了一口,“妈,这汤?怎么这么咸?”
咸?他们家不是一贯口味清淡么?出于对孕妇负责,我也喝了一口,我擦,这什么刷锅水?又咸又怪。
“大妈,您这汤,哪来的?别糊弄我们啊,我们可是人民丨警丨察!”我一瞬不瞬望着老塌塌,嘴角是刁钻寒冷的笑,老太太即刻显出委屈,“这,你们怎么这么讲话?我炖了一上午.”
“打住,这汤,您肯定没炖,估计就是热汤的时候为了掩盖隔夜的不新鲜,撒了盐,要不咱们去你们家垃圾筒找找剩下的玉米梗?您这汤,绝对饭店带回来的隔夜汤,因为西红柿在隔夜后反复炖煮会呈现质果皮脱落,质地松散,咱们有鉴定中心,大妈,咱这不是挑刺,小青在你们家做家务滑到差点导致流产,医生诊断营养不良,在这种情况下,这碗隔夜汤出现在你们家送给孕妇营养餐里,咱可得好好讲究讲究!”
老塌塌给我气得脸都变色了,“小青,你这同事,凭什么对我们家里的事指手画脚?”
“家里的事儿?大妈,小青是人民丨警丨察,是我的革命同志,我作为小青的革命同志,岂能眼看着小青身体受损?要不,您去我们单位找我领导反映?话说,我们领导也挺关心群众,上午还派工会的人过来看望过小青。”
“大妈,您记住喽,您儿媳妇是人民丨警丨察,那不是丢谁家院里都能欺负的!”
“你?!丨警丨察就好欺负人了?!”
“大妈,谁欺负人了?您说的被欺负的人在哪儿?小青现在的情况,需要丈夫的体贴,反正都是机关单位,小江的单位我们也可以去协商,这个阶段少安排小江出差,适当多照顾妻子,毕竟丨警丨察家属应该多担当。”
老塌塌给我气跑了,小青一脸钦佩,“姐,你真厉害,我这次也想明白了,他们家对我实在太不厚道,我住院了,江暨也不朝面,回头想想,这两个月,他都有些不正常,等我出院,回去查查他的身份登记,我都怀疑他有问题了,一个星期四天不在家,不是出差就是值班,我本来还没太注意,这两天一个人躺着,回头想想,什么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