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郑簇
眼睁睁看着他上床、拉上被子、浴巾给过来.
“你干嘛上我的床?!”我叫了起来。
“睡觉啊。”他笑,拉着被子盖住胸以下靠在床上。
“你没穿短裤坐在我床上干嘛~~”拧捏的我不知如何发作,简直不堪细想。
“那我起来?”他做了个掀被子的动作,我红着脸跑到客厅,我的房子很小,所谓客厅和卧室只是隔着沙发.
再回头,他已经进了被窝.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溜来溜去就这么小的地方,再过一会,他居然又睡了.
我把他晾在卫生间的短裤吹干,t恤晾在了阳台,自己也有些困了,冲了个澡,看看床被郑簇占着,只好坐在沙发上,等他明天消失,我得换洗床上用品!
后半夜有人抱我,睁开眼睛,“郑簇?”
“上床睡吧。”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忽然想起他没内内,赶紧拉住被子,灯已经被他关上,然后,他拥着被子抱住我。
“你放开我啊,我跟你没这么熟。”我往外推他,他压了过来,“老实睡觉,我明早还要出差。”他贴着我的耳朵,“五点半就要出发,乖,好好睡觉。”
他的脸几乎贴着我的脸,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这样一个好看的男人,接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近乎完美的线条,被他压着,被他均匀的呼吸浸透,我不敢乱动,侧脸偷窥,却发现他腰以下卷着被子.
我都不知道怎么竟睡着了,反正推他他不动,自己也终于又困又累.
听见动静,他已经在换衣服,“怎么不开灯?”
“怕影响你睡觉,才五点十分。”
“哦—现在想起来影响我休息了。”我开了灯,睡眼朦胧。
“t恤干了么?”
“马马虎虎可以穿,我过几天回来,带几件衣服过来。”
“你带衣服过来干嘛?”
他又笑了,弯弯着两眼,“噢,你不喜欢看我穿着衣服.”
“你不要胡说!你又不是没有家,别过来坏我名声。”
他突然凑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唇,用大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他的吻.
手机突然响了,他用力抱了抱我,慢慢松开,又亲了亲我嘴角、额头,抚摸着我的脸,“等我,过几天,除了这趟差就休假,我回来给你做饭,向你求婚。”
“求婚?!”
“嗯,都睡一起了,亲也亲了,你要对我负责!”手指滑过我的脸,“黎大的电话,我出发了,们记得反锁!”
我下地锁门,听见电梯的声音,他走了,从昨晚到现在,情节发展的有些不可思议,他吻了我,这对我来说是仪式般的大事件,然后,他说求婚,而在这之前,我对他满是怀疑,呃,我这是真的要恋爱、结婚了么?
我算不算了解他?他长得帅,是真的。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又躺了一会,太阳高照,起来的时候看看床单、被罩,算了,不换洗了,昨晚我不是也睡了?
想想他没穿衣物就睡在我的被子里,心思有些旖旎,继而脸红,唉,毕竟是没经历、没出息啊。
五三八 惠子
惠子一直想让我把她的经历写给大家,因为一直联系频繁,说了很多日常琐事,反而不知道怎么把她的两次婚姻作为教训整理给大家。
惠子和我一样在执法部门,但是丨警丨察有多种,她的部门属于文职,由于当地风气和机关作风有别于江浙,惠子周围的人和事,和我完全不一样,正规博士学位的惠子,工龄十几年,在科里形同摆设,要么外派办证、要么天天参加会议做背景,凡此种种,不可思议。
幸亏惠子对生活有细致追求,美好向善,不然简直无法搅清一锅粥似的日子。
惠子第一任前夫,系统内处级干部,婚内出轨、嫖娼,离婚两次,目前三婚,私生活仍然混乱,惠子和前夫无子女,但前夫和第三者再婚后又有私生子,离婚又娶第四者.按说第一任前妻早已翻页,但这位处级领导始终没有忘记打压前前妻,毕竟一个系统,利用职权和人脉打压前妻,玩得六六六。
我所在的环境,这样的人物,估计很难不被纪检部门清除,但是惠子所在地区,和我们完全不是一种机关文化,前前夫的同学职位更高,对他重重保护.
惠子以博士学位在单位受孤立,多多少少和这位处级前前夫有关,惠子所在部门,十余年不动,科长一直故意排挤惠子,全科一起外出泡温泉,留她一个人值班不在话下.
惠子温顺了二十年,承受了婚姻失败,前夫阴险离婚后仍不停打压、工作被排挤.
去年科长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外在条件闪光,说是有一栋楼待拆迁,又代理法国洋酒,又有公司、饭店.在科长、惠子父母的集体敦促下,半个月内完婚,这个过程当中,我劝过她,因为太快了,完全来不及了解,虽然再婚经济条件是重要因素,但是,经人介绍不到半月就要结婚,我觉得太.急躁。
男方也催得紧,头脑一热,惠子再婚了。
蜜月去的法国,薰衣草盛开的季节,红酒庄园,男的是不是做几样菜,蜜月结束,情节急转之下,惠子跟我说要离婚!我甚为惊诧,劝其冷静,但惠子没回坚持,例数男方问题,还有男方与前妻的熊孩子预备出场,我也渐渐发现男方确实有重大隐患。
越来越失望的惠子发现骗子**本不是“霸道总裁”,他在打惠子数套房产的主意!
是的,骗子男一开始就目标明确,通过惠子的科长了解到惠子家有几套房屋,惠子离异无子女,惠子父母的房产惠子是唯一继承人。
反而骗子男所谓的整栋城中村拆迁房,根本就没有拿得出来的证据,骗子男一家都是近郊农民,生活习惯、消费习惯和惠子相差甚远。骗子男买给惠子的婚戒,就是网上没有牌子的所谓“钻石”,惠子后来发现,这样的“钻戒”,骗子男还给了婚前婚后一直和他绵绵不休的嫁给法国人的小三.
此时惠子一心求离婚,但是惠子的母亲不断扯后腿,她完全不认为女婿会打自己家房产的主意,并且坚信女婿很能干,有实力,是女儿胡搅蛮缠。
一句话,惠子的亲妈特别怕女儿离婚,宁可相信自己并不了解的外男,惠子为离婚征战期间,老太太把女儿房间钥匙交给了骗子男.
惠子提出离婚,骗子男声称自己母亲住院,要求惠子前往医院“尽孝心”,惠子没有做滥好人,在我的支持下一力抵制!
终于说服父母做了房屋单独留给惠子的遗嘱,惠子自己名下房产留给侄女.骗子男看不到希望,同意离婚!
树欲静风不止,离婚后,惠子的麻麻仍然“痴心不改”,不断放水给前女婿,女儿没有被坑,老太太内心极度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