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思考思考,干脆下午别上班了,请了调休,找了个cafe馆,把清秀和可怡姐的事从头到尾捋一遍,可怡对我热情尚能理解,清秀就太莫名其妙了,简单而言,花了这么大心思接近我,肯定想打我的主意。本来我也不是个怕的,不知为什么,见过她那些买卖,古曼童什么的,感觉非常不爽,莫名想回避,这跟我面对安法医时内心难以抑制的狂躁完全不同,如果说原先我对清秀只是心存怀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清秀是更危险的存在,并且我不清楚那种危险是什么。
一直待到四点半,突然接到了郑簇电话,“我回来了,休息,就半天,我现在在你家附近,明早还得出发,你现在回来吧。”
啊?麻蛋,这么突然,还这个态度!
想想我还是回去,郑簇就坐在楼梯口台阶上,一脸疲惫,腮边还有青胡子茬,我擦!
见我过来他伸手拉我起来,我靠,“你干嘛装得病歪歪?”
他把头直接靠在了我肩上,“又累又困,让我睡一觉。”他的声音软侬,热气流贴在我耳朵上,我推推他,“你干嘛?”
“五天五夜,不超过三小时,困死了—”
我只好扶着他上楼、进家门,把他推在沙发上。
他还是拉着我不肯松手,“我要上床—睡。”
“你这一身几天没换了吧?还有,你刚刚还坐在楼梯上,我的床单被罩可是很干净,你就在这睡吧,沙发已经很便宜你了!”
郑簇不再作声,手臂一用力把我箍在他身上,一个侧翻,几乎半压着我—可是,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我推了又推才挣脱,他手机滑了出来,犹豫片刻,拿到手里,破密码什么的没花几分钟,麻蛋我的备注居然是老婆!手机里除了自拍、一些风景就是我的照片,部分来自我的朋友圈,部分—偷拍,各种出糗的瞬间!呃.
常理说手机这么干净一定有问题,考虑他是丨警丨察,删除重要信息和联系人是职业习惯,但是,我的号码被他标注为老婆,如果手机落进敌对手里,我不就是靶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看起来像秀恩爱,细思恐极,他不是民警,不是经侦,如果民警、经侦手机里有家属信息没问题,可他是刑警,并且在特案组,那就是存在故意泄露我身份信息?
麻蛋,这潭水这么深啊,他这是在坑我还是利用我保护谁?
可能,他故意像我秀恩爱,所以手机滑了出来,可是,依照我的性格,呃,我现在连他也不能相信了么?
郑簇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在七点半下楼吃饭,看他睡得深沉没问他吃不吃饭,他的手机已经让怀疑的种子洒满我心田,要不是看在他曾帮我逼出面膜的“黑线”,我都能直接让他滚蛋。
手机里那些照片我都没删除,如果对方真是厉害的存在,应该可以判断,我的这所谓的“老婆”不过是个傀儡,再说,我没什么好怕的,我也是丨警丨察,只是对人性,颇感失望。
他醒了,“几点了?”
“不会自己看手机?!”我没什么好语气,打算摊牌,特么的,既然不是一路人,趁早说明白。
“你看了我手机?”他靠在沙发上,笑这看着我。
“甩出来不就是给我看的?我靠,不知道你希望我被谁盯上,还有,谁是你想—遮挡,保护的人?!”我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目光冷灼盯着他。
他愣住了,似乎对我的反应很吃惊。
“郑簇,从一开始你就有目的是吧?!我说呢,平白无故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心中一定有个非常重要,有见不得光的人,是你自己要找我作掩护,还是,根本就是那个人或者别的什么人的意思?还有安法医,还有清秀,你们都在打我主意,说说看,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在意?!”
郑簇表情变成愤怒、失望,“雨辰,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什么要利用你,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喜欢我?!你倒是心怀坦荡的说啊!”
“雨辰,你不应该这样。”他显出痛心疾首。
“我应该怎么样?配合你,或者配合安检、清秀,或者你身后的什么人?你们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或者,我到底有什么吸引你们的?”
郑簇抱住了头,“雨辰,我对你没有任何目的,如果有,你是我师妹,我希望能保护你。”
“保护我?就差发朋友圈贴广告告诉那些犯罪分子,我是你郑警官的最爱,来吧,朝我下手!”
“雨辰,你以为别人能拿到我手机?唉.”郑簇长叹一声,拿出个很小的触控器,轻轻一按,“你看手机!”
我点开屏幕,黑屏、一串串字符,系统完全崩溃.
郑簇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跌落在他腿上,从牙齿缝里发出声音,“我的女人,我的手段,谁能侵犯?!”
我被他罕见的邪肆镇住了,他咬了咬嘴唇,“从昨天没牙刷,我要是现在亲你,会不会?”
连忙推开他,“不要啊,你赶紧刷牙!”
呃,干嘛让他刷牙?不是让他滚蛋么?
他真去刷牙了,等他从卫生间出来,裹着我的浴巾,“临时回来,没带换洗衣服.”
他的发梢潮湿柔软,脸上还有青须,皮肤却透着诱人的光泽,“别看我了,嘿嘿,丨内丨裤在卫生间,没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