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镜,曾谨献过皇宫,辗转流落风水大师手中,这个罗镜和普通的罗镜不同之处不仅在于材料昂贵,转盘的黑金是上古金刀重新铸造,据说可以辟邪。”
“这么高端?”王雨辰心想这么高端你怎么能弄到手?郑簇似乎看出来了,“罗镜的价值并不在于材料,这面罗镜有太多特殊之处,来历也不是一天两天说得清楚,以后我慢慢和你说。”
“罗盘这么多层,二十四山那一层才是坐向,就在天池附近.”郑簇几乎手把手教了王雨辰三个多钟头,转眼已经后半夜,“现在你用罗镜找出这套房子的宫位.”
王雨辰困倦异常,内心不定,“这个针为什么乱动啊?”
“针乱飘为溏针,向西,底下东边有坟。”
“有坟啊?这不是小区么?以前有吧,早迁走了吧?”
“可能是地下,徐家方向我看过,阴蛇护穴,这个小区风水有严重问题,当时这些年好像也没有太多大事发生,估计有高人做过风水格局,可惜我学识浅薄,也没看出来名目。”
“师兄你别太谦虚了。”听他浪费了大半夜的口舌,咱总有点儿表示吧,不管怎么样,起码知道了一些关于罗盘、风水的知识,这一趟无论如何,都挺值得。
“你是不是困了?”
“是啊,我昨晚就没睡。”
“去睡吧,我就睡在办公室,你安心睡,不用害怕。”郑簇揉了揉王雨辰的头发,“去睡吧。”
晕,还真是摸摸姐嫡传了,“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啊?”
郑簇笑了笑,眼睛和笑颜那么好看,“睡觉去吧,去吧!”
我冲了个澡,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超过三十多个钟头没睡,人特别困,手机滑到枕边,眼睛睁不开,转眼就睡了。
细微而清晰的咯吱声不知从哪想起,确切的说是咯铮、咯铮,听不出来是来自什么的响动,周围一片沉寂,只有这越发明显的咯铮。迷迷糊糊套上拖鞋,脑子里却被“针乱飘为溏针,向西,底下东边有坟。”这个念头占据,向西?西是指哪里?转眼就已经到了室外,小区里后半夜路灯格外凄零、惨淡,往西不就是徐家别墅么?
我犹豫了片刻,就已经进入徐家别墅,这是凶案发生之后我第二次进入院子,院子比从外面看要深,上次跟着一大群围观的人进来,没发觉从门口到别墅的路竟然这么长.四周还起雾了,我这才发现出来没带手表,呃,手机了出了问题,显示屏老是死机。
浓重的雾遮几乎挡住了道路,迷雾里似乎有些我看不清的危险的存在,但我仍执着的想进别墅,迷雾里伸出湿滑的手,被我挡开,我不知道从哪抓起一根棍子,驱打缠上来的黑色的鱼皮一样黏滑阴冷的手臂,一切万般诡异,可我并不知道怕,一边打开那些触手,一边朝着别墅门奔过去。
别墅的门开着的,案发当天我只是远远往里看,并没看见什么,此时,我已经进入大厅,我想起墙上应该有血字,于是,墙上就出现了血字,可我记得他们说是“拆”,但为什么墙上出现的,竟然是我不认识的字符?
四周再次被黑暗包围,我才想起,这是后半夜,刚刚我看到那些字符的时候,像是白天?黑雾里有了更多让人恐惧的存在,我开始奋力往外冲.
“王雨辰,王雨辰!”我听见有人在叫我,声音就在附近,“王雨辰,你怎么了么?我要开门进来了!”
话音未落,有人拉住我的手,温暖的感觉瞬间消退四周的冰冷寂静,我感觉郑簇又在揉我的头发,可是,他不是在?
“我是在做梦?”
“醒了?我在外面,听见动静不对,叫你你不回应,只好,只好把门弄开进来了。”
我擦,我完全醒了,我穿着短袖t恤在床上,两腿冰凉,我靠,睡着时我只穿了底裤,被子踢到了脚下。
“你,你居然进来了!”
“这门锁没什么用,哎呀,我不是要进来,我听见声音不对,叫你也不回应,我怕你有事,就,进来了。”
他就附身在床边,我靠,我还没男朋友好不要,要不要这么开放啊!啊啊啊啊啊!
我惨叫着推开他,“你出去,搞什么飞机?!”
郑簇扫了一眼我的腿,“我不是为了占你便宜,你没什么便宜可占,我自己,第一次学罗镜时,也遇上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担心你,所以一直在外面听你的动静。”
我拉过被子盖上退,又拉到脖子底下,幸亏我穿了t恤,不过里面没有内衣,算了,想起刚才身临其境一般的梦相,我觉得他不是在忽悠我,“那个罗镜,不是可以辟邪么,怎么我会做噩梦?”
“罗镜常理上可以辟邪,我没说这面罗镜可以辟邪,事实上,这面罗镜,来自古墓。”—